懲罰
他怕叔叔會懲罰她,叔叔的心性一向喜怒無常,明明是笑著的,但他的笑容每次都會令人猜不透,正因為猜不透,所以才會令人恐懼。Www.Pinwenba.Com 吧
“玉棠先回房!”
聽到他的話,歸海玉棠擔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兒,見她眼神示意他進去之后,才不舍的放開她的手,向樓上他的房間走去。
他想要留下來,但是叔叔的命令他不敢違抗,和他同一個屋檐相處那么多年,他從未看清過他,他怕他堅持留下,無情受得懲罰會更嚴重。
這些年來,他不知道無情在哪里,但他可以猜到,她的日子定不會那么好過,因為爺爺說過這個祖宅不留無用之人,他歸海玉棠的命運更是一開始就被規定好了。
“過來!”
歸海無情淡淡掃了一眼斜靠在沙發上的妖魅男人,乖乖走到他的身邊。
現在她還沒有這個能力來反抗這個如妖如魔的男人,這八年來她也充分體現了這個男人變態和強悍的程度,他簡直是一個魔鬼,她不就范,他有一百種方法逼她就范,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喝了它!”
歸海流楓將手中的酒遞到她唇邊,示意她喝下。
八年的相處,三千多個日日夜夜,她的堅強,她的隱忍,她的無情,她的狠辣,他都看在眼里,八年來她也不是沒有出來過,只是每次出來都是黑夜殺人,來無影去無蹤。
十二歲,他就給了她第一個任務,殺了一個堂口的老大,他不放心,跟在暗處,同時也見到了她那與他相比過之而無不及的狠辣手段,十二歲的孩子一招之內取下一個壯漢的首級,這種狠辣程度,這種氣場,就連當初的他都不及。
他將她調教的很好,無情無欲,無愛無恨,然而他自己卻對這個比他小了十歲的‘兒子’升起了異樣的心思,他想從她那雙淡漠的眼中看到他的影子,他想她那靜如止水的心湖為他蕩漾。
八年相處,他從沒有將她當成一般的小孩來看待,只是這種情況讓他越陷越深,深到他想要以讓她痛苦的方式來打破她的平靜,只是每次都無法成功,她依舊淡漠無情。
歸海無情伸出筍尖般修長的手指,接過他手中的高腳杯,一口將杯中的紅酒飲盡,重重的將杯子放在茶幾上,看也不看沙發上的男人一眼,起身向樓上走去。
浴室內,歸海無情站在花灑下,任由滾燙的水沖洗著她的嬌嫩的皮膚,熱氣騰騰的水打在身上,雪白的肌膚立刻一片緋紅,肩膀上一朵嬌艷欲滴的血紅色櫻花此時就像是得到了滋潤般,花瓣一片片的競相開放。
歸海流楓不知何時站到了一旁,伸手將關掉花灑的水,擰開浴缸上面的注水管,從柜子中拿出一條浴巾,包裹住她光果卻緋紅的嬌小身子。
“情兒還是這么不會打理自己!”
歸海無情緊緊抓住身上的浴巾,淡漠的雙眼閃過一絲冷光:“出去!”
“呵呵,不是已經幫你洗了八年嗎?怎么還是不習慣?你身上哪一個部位我沒看到過?”
當浴缸中的水注滿,歸海流楓伸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將她打橫抱起,輕輕的放進浴缸,而后熟練的幫她清洗著身子。
他幫她洗澡洗了八年,剛開始是因為她每天不是痛暈過去,就是累的不想動,他幫她代勞,后來漸漸變成了習慣。
不管每天有多忙,他都會下去看看她的情況,每次見到她軟趴趴的倒在床上,身上粘膩的汗水也使她睡得極不舒服,他就會幫她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汗水,讓她能睡得舒服點。
八年,他看著她小小的身軀一寸寸的蛻變,由一個六七歲的小奶娃漸漸變成一個十四五歲的青澀少女,十四歲的身子雖然青澀稚嫩,但該長的地方一點也沒有少,如今她要是不穿寬松的休閑裝,她的身份很容易暴露。
“我已經長大了,這樣的事以后我自己來!”
歸海無情一把抓住他欲探向她胸前的大掌,淡漠的琉璃眸對上他邪肆的狐貍眼,語氣堅決。
十四歲的年紀在她那個時代已經算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了,雖然她生性豪放不拘小節,但作為一個古代女人,任其一個男人觸摸著自己嬌嫩的身子,她還是做不到無動于衷,年紀越大,她也就越不習慣。
“呵呵,就算是長大了,你也是我的人,我的情兒,這一生都是!”
歸海流楓魅惑一笑,用一只手將她的小手拿開,大掌毫不停頓的向那一座小山丘探去,而邪肆的眼睛卻是緊緊的鎖住她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告知,話語行間的堅決之意不言而喻。
歸海無情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張森然的妖孽臉龐,靜靜的躺進浴缸里,屏住所有的感官,任由熱水蔓延整個頭部。
她現在還需要這個男人,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而惹怒他,終有一天她會主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人生,到時候也是這個男人承受痛苦之時。
漆黑的夜,半輪殘月掛在空中,周邊沒有半顆繁星,歸海流楓端著酒杯坐在窗臺前,仰頭看著高空中那半輪殘月,邪肆的狐貍眼深幽一片。
隔壁的臥室內,一陣陣痛苦的輕吟聲傳進他的耳朵里,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身形一閃,窗臺上以沒有了他的身影。
“情兒,你為什么就是不聽話呢!”
歸海流楓躺在她的身側,將她痛得卷曲的冰冷身子摟進懷里,薄唇貼在她的耳邊幽聲呢喃。
去學校之前,他就警告過她,一切都要低調,然而她無視他的警告,第一天上學就將校董的女兒踢斷三根肋骨,歸海無情這個名字在一天之內響遍全校。
歸海家族并不是一般的家族,她越是出風頭,暗處的槍口就會瞄準她,到時候危險無處不在,雖然她吸收了他所有的本領,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總有一次防不設防的時候。
此時歸海無情全身猶如萬蟻蝕骨,利劍穿心,全身如同在水里浸泡過一樣,冷汗淋淋,但她依舊咬著牙不嘶叫出聲。
她知道這樣的痛是她體內的毒提前發作了,也知道引發身體里面毒素的是他讓她喝的那杯酒,這種毒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會發作一次,但只要碰到酒,就會發作,這是她偷偷研究八年所得出的結果,只是她始終研究不出解藥的藥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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