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聽起來像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云小麒問:而且為什么非得是女性啊?”
“莫非……你希望是男性?”獨孤雙郎吸了一口煙:“早說嘛,我昨天就把任務目標給你換成男性,畢竟我對這種事情可是很包容的。”
“沒!我只是隨便問問……”
“瞬閃雖然只有一招,但它的深刻程度卻絲毫不亞于那些高深武學。學會辨別‘不可控制之力’,僅僅只是入門而已。
日后還有很多難關等著突破。明天任務照舊,晚上繼續在老地方見面,希望那時,你能交出一份真正令我滿意的感悟。
獨孤雙郎離去之后,云小麒陷入了迷茫,“繞了一圈,結果還是免不了要去摸人家屁股……”
他搖搖頭,覺得還是等到明天再另想辦法,學習瞬閃不可能只有這一種修煉方式。
夜色已深,街道上只有寥寥行人,路燈微弱的光芒在月亮下顯得似有似無。
困意襲上心頭,云小麒打算用靈力跑回去。
“小兄弟,請問這兒能到中心街嗎?”一個女子緩緩從黑暗后面走出來,她的右臉包裹在面具之下,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中心街啊……還挺遠的。”云小麒看著眼前明顯不像正常人的女子,心中暗暗發怵。
“既然這樣,你能帶我過去嗎?人生地不熟的,我一個弱女子真是寸步難行。“
她的聲音輕柔,嫵媚,與她那半邊露出來的傾城容顏很是相配。
“我覺得還是幫你打個車吧……
云小麒暗感不妙,現在他身上一分錢也沒有,而這女子看起來也不像會帶錢的人,待會豈不是要坐霸王車?
“真是有勞你了。”她慢慢靠近,媚眼上下打量著云小麒。“不過……你的的錢不是已經被收走了嗎?又哪里還能打得到車呢?”
云小麒一怔,再要詢問時,女子的手卻如利劍一般插入了他的胸膛。
“哈哈哈!他的徒弟果然和他一個德行,對女人沒有絲毫防范!”
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粗邁,仿佛突然間換了一個人。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云小麒只感到大腦如墜夢境,四肢也像要脫離了身體。
風吹下女子的面罩,與那閉月羞花的左臉比起來,右臉簡直稱得上恐怖,它從上到下都是一片漆黑,而五官就像是畫在黑布上的彩繪。
…………………………
第二天還沒到傍晚,云小麒就提前靜候在夜宵攤前,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之后,他才看到獨孤雙郎開著車駛向路邊的停車位。
“喲呵!竟然能超時間完成任務,想必你小子今天摸的很過癮吧!“獨孤雙郎找張桌子坐下,“讓我來看看你寫的感悟吧。”
“沒寫。”云小麒搖搖頭。
獨孤雙郎皺起眉來:“難不成你又在渾水摸魚?”
“用不著浪費筆墨了,我已經完全領悟了‘不可控制之力’的特性。”
“呵呵呵!”獨孤雙郎拍桌大笑,“你再給我說一遍你剛才的話?”
“我說我已經完全領悟了…………”
話剛到一半,獨孤雙郎的拳勢已迫近面門,他這一招雖然很快,但軌跡卻是完全可以預判,目的就是要讓云小麒能夠防御住。
可云小麒卻動也不動,任由拳風將頭發吹的凌亂。
“有意思。”獨孤雙郎道:“竟然能看出我全程都在收著力。”
盡管如此,他依舊不認為云小麒僅用一天時間就掌握了“不可控制之力”,因為即便是他見過的最強天才,也用了近五天時間,才摸清這股力道的特性。
云小麒:“還有什么要考驗的話,就趕緊的吧,我肚子餓了。”
這時一碟碟雞腿,雞翅,香干……被端上了桌,香味彌漫在二人的鼻間。
見云小麒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樣子,獨孤雙郎心中升起了一絲怒意,他一把抓起放桌上放筷子的竹筒。
“我會用這里面的筷子刺向你眼睛,而你要做的,就是等我的力道轉變為不可控制之后,才能將它們打落。
記住了,一旦你的判斷出現失誤,雙眼就會被立刻刺瞎。怎么樣……有沒有膽量一試?”
云小麒吞了口唾沫,從獨孤雙郎的眼神和語氣中,可以猜出他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要么失明,要么退縮,只有百分百零失誤,才能完成這次考驗。
云小麒深吸了幾口氣,最終還是說道:“來吧!”
驀地白光一閃,筷子已直逼瞳孔而來,凌厲氣息刺的他眼睛都睜不開。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做出絲毫反應。
因為在出手的剎那,他已經根據獨孤雙郎肢體動作以及發力特征,判斷出這是一道可以收回的力氣。
一招還未收,另一招又接踵而至,卻在筷子才伸到一半的時候,就被云小麒一掌打落。
獨孤雙郎之前的語氣雖重,但他卻并沒有傷云小麒的心思。
所以每一招看似來勢洶洶,實則只用了先鋒初級的力道。
兩人的雙手呈一團團光影,桌上是一雙雙不斷掉落的筷子。從開始到結束,云小麒始終處在游刃有余中。
獨孤雙郎虛虛實實的手法,在他眼中似乎一覽無遺。
“一天時間能練到這個地步,你已經堪稱前無古人了。”獨孤雙郎表情泛起一絲失落,但很快就被高興所代替,“媽的你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照著你說的去做啊。”
云小麒大汗淋漓,全身像虛脫了般躺在椅子上,雖然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這次考驗,但其實他的緊張和害怕著實不輕。
獨孤雙郎將酒倒滿,“來為你第一階段的成功干一杯吧!”
兩杯相碰,云小麒手一松,杯子掉落在燒烤上,酒直接淌滿全桌,
“怎么搞得?”獨孤雙郎不禁納悶:“你今天一直神情恍惚,像被人榨干了似的!難道中途遭遇了什么變故?”
“沒……沒有!”云小麒一邊擦著桌子,一邊急忙回應。
其實不止獨孤雙郎,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今天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自昨晚和獨孤雙郎分別后,他的記憶就突然消失了,好像直接從那時一覺睡到了今天中午。
更令人驚奇的是,腦海中對“不可控制之力”的感悟也莫名高了好幾個層次,與昨日的自己實在判若兩人。
云小麒用一下午稍加練習之后,就跑過來等候獨孤雙郎了。
當然,這種玄乎其玄的事情是不能告訴他的,所以從見面到現在,云小麒一直都顯得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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