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云小麒手中多了幾本封面陳舊的書,這是吃燒烤途中,獨孤雙郎特意拿給他的。
“你現(xiàn)在該進入第二階段‘崩彈之力’的修煉了。說起來,這‘崩彈之力’才是瞬閃真正的核心。精通了這個,你以后在格斗上基本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云小麒:“那是不是很難啊?”
“難是肯定的,但只要掌握了第一階段的‘不可控制之力’,這之后的修煉過程都可以循環(huán)漸進。”
“能給我看一看崩彈之力是什么樣子嗎?”云小麒放下了筷子。
“上次你不是已經(jīng)感受過了嗎……”獨孤雙郎見夜宵攤?cè)颂啵膊缓矛F(xiàn)場演示,于是從不遠處的寵物狗嘴里搶過來一個小球。
他將球遞給云小麒:“你能讓球彈起來嗎?”
“這還不好辦!”云小麒順手往地上一扔,球直接彈到了近三米高。
“不錯,那么……現(xiàn)在用這個呢?”獨孤雙郎遞上了一個碗。
云小麒一愣,他呆呆看著手中的器具,“怎么可能彈得起來,這東西只會碎掉吧,難道用崩彈之力就可以做到嗎?”
面對著云小麒期望的眼神,獨孤雙郎:“我當然做不到。”
“可是……如果下面有一個蹦床,或者彈簧墊,這碗豈不是就能被彈飛起來了?”
云小麒:“但這和‘崩彈之力’有什么關系?”
獨孤雙郎:“因為敵人就是碗筷和彈簧球,而瞬閃,就是將我們的力道化為蹦床和彈簧墊!
所不同的是,我們需要根據(jù)敵人的不同,來自己形成不同的彈力。”
云小麒感到要抓狂了,“可是敵人有那么多種攻擊屬性,這也太復雜了吧……”
“僅僅只是復雜的話,那簡直可以燒高香了。”獨孤雙郎一掌拍在桌子上,只聽一聲悶響,木桌表面雖看似完好,但實質(zhì)已碎成了粉末。
“如果我是敵人的話,你需要在我出手到拍下的那一瞬間,分析出我力量和屬性的特性,并以此在體內(nèi)形成‘崩彈之力’將我反震回來,
這中間只要出現(xiàn)一絲差錯,你的下場都會跟這桌子一樣。”
“這……根本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啊!怎么可能分析的出來!”
“一秒鐘?碰上上真正的高手,慢上0.1秒都夠你死好幾次了。”獨孤雙郎從車里拿出幾本書,“崩彈之力是一種內(nèi)功的修煉,通過靈力在經(jīng)脈中的運行,從丹田處積聚出一股特別的力量。之前你已打通玄關,如今靈力可以順暢游走在奇經(jīng)八脈之中,至于經(jīng)脈運行的方法,你只需要按照這幾本書去練習就好了。”
云小麒坐在沙發(fā)上,^_^,
雖然上面多是文言文,甚至還隨處可見生僻字,但好在圖文并茂。
加上之前為了打通玄關,他還專門找陳琉進行了一些古文輔導,所以這些書與之前找陳琉借的那幾本比起來,倒也不算難懂了。
歲月如梭,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些日子里,云小麒白天鉆研在文字之中,晚上則是去找獨孤雙郎矯正與練習。
才第三天,他就感到腹部有股氣體在慢慢積聚,到一周的時候,那股氣已形成了一定的量。
經(jīng)過與獨孤雙郎不斷切磋與比試,云小麒現(xiàn)在已勉強能夠用崩彈之力對他形成有效反擊,雖然每次都是以強對弱,以快對慢,但那種感覺已經(jīng)在他的潛意識中慢慢形成。
第八天,獨孤雙郎不再如往常般切磋,而是說道:“回家收拾好東西,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
“去哪里?”
“離開大成市,估計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
“這也屬于修煉內(nèi)容嗎?”
“當然,接下來要進入‘崩彈之力’的終極訓練,學完這一階段,你的訓練才算是有了一定成果。”
“可我那幾本書都還沒有看完呢。”
“時間來不及了,以你現(xiàn)在的等級,丹田里那股氣已經(jīng)夠用。你現(xiàn)在欠缺的,是將它們用于實戰(zhàn)。”
“我每天晚上不都和你在實戰(zhàn)嗎?”
“給我用詞注意點……”獨孤雙郎輕咳了兩聲,“我那最多只能算是給你喂招,真正動手的話,你可能連一秒都堅持不到。”
云小麒笑道:“哈哈,太夸張了吧。”
話還未落,獨孤雙郎手掌已直擊他的胸膛,看似普通至極的一招,速度卻快如閃電。
云小麒急忙抬起雙手遮擋,但剛一接觸,磅礴的巨力就將他轟飛到數(shù)米開外。
“好吧我錯了……”獨孤雙郎看著手表說:“剛好一秒鐘!”
云小麒忍痛爬起來,問道:“等到外出修行完畢之后,我能夠堅持幾秒?”
“應該比這要長久得多,甚至將我打敗也應該不是什么特別艱難的事情!”
第二日,云小麒收拾好行李,大清早就向回合的地點趕去。
獨孤雙郎的車停在路邊,他的頭垂在方向盤上,正大聲打著呼嚕,在副駕駛和后座處,還東倒西歪躺了三四個女子。
一股濃烈的酒氣透窗而出,嗆得云小麒一臉難受。
他使勁拍了拍車門,獨孤雙郎第一個醒來,醉醺醺看了眼時間后,又陸續(xù)將女子們打發(fā)出去。
“我們先開出大成市市區(qū),到郊外就開始步行。后面將會有超過兩百公里的長途跋涉,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獨孤雙郎一邊打著嗝一邊說。
云小麒聞著車內(nèi)煙,酒,香水……夾雜在一起的怪味,心里巴不得快點步行。
汽車快速行駛在大成市公路上,近兩個小時后,兩邊的房屋漸漸稀少,遠處如鋸齒狀的山峰已清晰可見。
一路的風和日麗,使兩人都感到身心放松,困意盎然。
“過了前面那個路口,我們就要開始步行了。”獨孤雙郎叫醒正在打盹的云小麒。
這時他臉色微變,一輛交警摩托車突然從車后駛到窗前,“先生,我們懷疑你醉駕,請把車停到路邊,接受酒精含量檢測!”
“開玩笑……我這老司機豈會不知道開酒不能喝車?嗝……”
酒氣再次透窗而出,交警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正要開口,一幕更奇異的景象赫然于眼前。
只見公路上一白色長袍的男子朝這邊奔來,他手持長劍,速度快成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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