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兔上臺了,英雄秀的是一個舞臺劇故事:假面騎士build碰到了Evolto,一見面E總說戰兔是被制造出來的虛假英雄,戰兔經過一番內心糾葛,意識到自己是為了正義而戰的,為了愛與和平,變身成build天才形態和E總大戰…
我站在觀眾席后面遠遠地看,不得不說桐生戰兔演技6得一批,E總站在舞臺上囂張的時候,周圍播放著詭異風格的音樂,營造出一種很危急的氛圍,直到戰兔上場的那一刻,仿佛自帶光環,瞬間讓所有人尖叫出來。
戰兔笑著向觀眾揮了揮手,冒充明星簡直冒充得以假亂真,那個標志性的笑容,看慣了大場面的從容,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充滿了大牌的派頭。
接著,就是他的戲,這家伙可能天生有演戲天賦,可是被物理學給耽誤了,只能成為假面騎士build,我觀察著臺下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戰兔給吸引了,戰兔惟妙惟肖的表情和動作,讓所有人心都揪著。
現場還有很多人在拿手機拍照。
我也趕緊把手機拿出來,對著舞臺拍,我來一趟就是為了拍他的,豈能錯過機會。
接著劇情走向戰兔變身的場景了。
戰兔左右看了看,沒有工作人員出來接應他。
玩完,可能是他表演得太精彩,又或者出了什么狀況,皮套演員沒到,負責接應他的妹子,也不見了蹤影。
戰兔左右看了看,觀眾還沉浸在之前的表演中,沒人發現出現了狀況。
我猶豫著要不要去幫他一下,可是我又幫不了什么忙,我不懂這些,后臺出了狀況,是最麻煩的。
戰兔對著臺下看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耳邊彈開,自信一笑,說出了他那句標準臺詞:“那么,開始實驗吧。勝利的法則已經確定!”
拿出隨身攜帶的build驅動器,放在腰間,手指按下天才瓶的按鈕,塞在驅動器上,這是要現場變身?
觀眾的歡呼聲到達頂點,華麗的天才白色平臺在戰兔身后展開,自帶特效實在不能太炫酷。
后臺妹子這時候才從舞臺后沖出來,但是看到這一幕,她呆呆地站在舞臺旁邊,睜大眼睛望著,目不轉睛地盯著,臉上除了震驚再無其他表情。
戰兔現場變身實在是太過華麗,觀眾們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這特效也太真實了點吧?”
“這不是真的吧?現在的技術已經達到可以做出這種效果了嗎?”
“應該是3D全息技術,全息投影可以制造出這種效果。”
“強大!太強大了!制作方為了一個英雄秀,真的是用心了!”
“不虛此行啊,太厲害了!”
“戰兔!戰兔!戰兔!”
……
我暗笑,他本來就是在現場變身,這哪里是表演,希望他能控制住力量,不要穿幫。
飾演E總的那位哥們也驚呆了,不過驚訝歸驚訝,該配合表演的時候,還是要配合表演,等桐生戰兔變身完后,他立刻沖過去和變身之后的天才build對戰。
我看著他們,真替那哥們捏了把汗,build要是下手重一點,他就玩完了。
好在接下來的劇情進行得順利,build一個飛踢解決了反派,桐生戰兔控制得很好,除了自帶特效之外,并沒有對演員造成任何麻煩,故事圓滿謝幕。
直到他解除變身之后,我才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握手環節,觀眾們的熱情完全被調動起來,一個個排隊和桐生戰兔握手,那家伙也明星派頭十足,握手簽名什么的,裝得跟真的似的。
一個細節就是,在握手環節,他全程用普通話和觀眾交流,讓觀眾又驚訝了一回。
我在臺下靜靜地等,直到英雄秀結束。
桐生戰兔偷偷溜過來找我,臉色有點不太好。
“咋了你?”我開玩笑似的推了推他,“表演挺成功的啊,沒想到你演戲天賦不錯。”
他皺了皺眉頭,看向后臺方向,小聲道:“有人來攪局,后臺的人被綁架了,不然剛才也不用我現場變身,你得配合我救人。”
“納尼?”我盯著后臺的方向,“誰敢在這里攪局?”
“沖著我來的,”戰兔道,“走吧,事態緊急,一邊走一邊說。”
我倆一路飛奔,沖向后臺工作間,戰兔簡短地給我解釋了一下情況:
現場有一群黑衣蒙面人闖入,不由分說,劫持了后臺的工作人員,逼著他們說出桐生戰兔的下落。
他們哪里知道桐生戰兔在哪里,他們只是些扮演者而已,于是在誰都不說的情況下,一群黑衣人綁架了后臺的兩個妹子,如果他們不交出桐生戰兔,就殺了他們。
而飾演build的皮套演員,為了救人而跟那些黑衣人拼,被打成重傷,沒辦法上臺。
黑衣人挾持了后臺的人,只讓一個妹子去前臺警告外面的人,誰發現桐生戰兔,就立刻交出來。
可笑那些黑衣人并不知道,前臺扮演桐生戰兔的表演者,就是桐生戰兔本兔。
妹子沒有打擾表演,因為她是敬業的,她不希望這場英雄秀失敗,所以一直到桐生戰兔表演完后,她才悄悄告訴他。
戰兔并沒有立刻去救人,而且想到了跟我一起合作,先過來找我了。
我倆一起沖到后臺工作間,卻發現工作間一個人都沒有,只留下地面上的一部手機,閃爍著什么畫面。
戰兔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撿起手機,點開屏幕上閃爍的畫面,一陣雜亂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
一個明顯不是人類的家伙露出了丑臉,發出一陣奸邪的笑聲:“時空管理者,既然來了這個時代,就不要走了。你應該知道到哪里來找我,那么不見不散了,如果你24小時內沒有來,那么這些人…我們不會留著。”
桐生戰兔額頭上冒出冷汗,屏幕上除了那個家伙之外,還顯示著所有后臺人員被綁架帶走的場景。
“未來,我們走,必須去救他們。”他咬著牙,小聲對我說話。
“他們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你是時空管理者?”我奇怪地問他,他明顯是認得這些人,也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
桐生戰兔捏著拳頭,道:“是醉心天堂的人!”
啥?醉心天堂的人?
我就是醉心天堂的人,咋從來不知道醉心天堂還干綁架的勾當?醉心天堂是維護正義的組織,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吧…
桐生戰兔沒多說什么,而是帶頭跑了出去。
我心情復雜,跟著她一起跑了出去。。
“戰兔,”我在后面叫他,“你確定是醉心天堂的人?”
桐生戰兔沒回頭,卻肯定地補充說:“就是醉心天堂的人,他們是一個黑心的宇宙人組織,打著正義的幌子,專干些強盜的事情,一直視我們永恒時空局為眼中釘,你應該還沒接觸過那個邪惡組織,以后見到他們就直接滅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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