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今兒一大早很熱鬧。
那個從家丁到幕僚只用了幾天的紅人,秦義要閉關修煉了!
鬧的整個楊府好似全城戒備,所有人不得靠近秦義住處,就連秦炎,也被安排到別處。秦義的房外,楊昊還安排那幾個幕僚守著。雖然實力一般,但總歸有點用處是不?
楊府下午更熱鬧!
楊家主要把后花園拆了?改成修煉場?還要招人,聽說來的人都有一本免費的功法修煉。
看這架勢,楊家主要搞自己的勢力啊。
但是沒人說出來,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喜寧靜的楊靜受不了噪雜的楊府,自個搬了個椅子,到門口和大黃一起曬太陽去了。
三天后。
除了后花園處大動工外,其他地方還是往常的平靜,該看門的看門,該修花的修花,門口的大黃狗依舊吐著舌頭,陪著楊靜,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忽然,一道爆破聲響徹在楊府內,短暫而清晰。
這聲音驚的楊府眾人撂下手中的活,忙抬頭看向聲源處。在后花園監工的楊家主也趕忙奔向了秦義的住處。
楊靜睜眼從搖椅上跳下來,一聽見那道聲音,就猜到了。三步并倆步,也跑向了秦義的住處。
半路還碰上了火急火燎的秦炎。
“呼!終于結束了,這就是神境的感覺嗎?”盤坐在床上的秦義呼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金光從眼中一閃而過。
沉下心,暗自問道,自己的修煉速度太快了?
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
不快!我本來就有人境巔峰的修為,再加上龍象般若功的修煉方法,突破人境,成神境,如喝水一樣簡單。
人境分練體,通氣,化脈,三合,聚清。
練體,通氣自己理解。神境后,這后三個境界也有所感悟。
所謂化脈,不過是將靈氣灌輸到經脈中,以此擴寬筋脈,更容易吸取靈氣。
而三合,卻是將皮,肉,筋煉成一體,突破肉體的極限,為神境奠基。
最后的聚清,則是為神境鋪路,最為最后突破人境巔峰的瓶頸。聚而成神,清而化靈。
但是,從神境到仙境,并沒有那么簡單!
多少人卡死在神境巔峰修為而含恨終生?成仙境,需要感悟,需要契機,需要自己的體會。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秦義的思緒。
沒等他回話,門就被推開了。
楊家主,楊靜,秦炎三人急匆匆的沖進來。門外還跟著一大推的家丁,高林伸著個頭使勁往里瞅。
楊昊和秦炎圍著秦義坐在床上,楊靜站在一旁,一臉關心樣。
楊家主性子急,抓著秦義,一會摸摸手,一會拍拍肩,嘴上嘟囔:“你這是?突破到神境了?這修煉速度和玩一樣,太夢幻了,你小子不會走火入魔了吧?”
秦義推開楊昊,下床,看了一眼楊靜,微微一笑,眼中溫柔似水,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來吧?
楊靜面帶紅暈的輕笑。他平安無事就好。
秦義沒再多想,坐到房內的一張椅子上,深深打了個哈欠后說道:“嗯,神境,貨真價實的神境!”
楊家主從床上下來,跳到秦義旁邊,緊接著著問道:
“這神境和人境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人境,只是在肉體上的修煉,肉體為介質,不論是練體,通氣,化脈還是三合都離不開肉體。
而神境,則已靈氣和精神為介質,主要是加強自己的靈氣和精神。
神境三個境界:凝元,聚魄,蛻凡。凝元是初期,聚魄中期,蛻凡后期,然后還有個神境巔峰。成萬上億的人卡死在這里!”
這些都是在秦義突破神境后,腦海里自然而然知道有關神境的一切。
楊昊又詢問了一番無關緊要的事,才準備離去,走之前給楊靜使了個眼色。
楊靜本想多呆一會,一想到爹都走了,況且咋倆關系也沒挑明,一個女子單獨留在男子的房間也太不成體統了,深深看了一眼秦義,后者舉手示意,便離開了。
外面的人也都散開了,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留下來的秦炎,拉著秦義的袖口,眼中全是星星,對這位哥哥的崇拜非常濃烈。“哥,我也馬上到人境巔峰了,我能不能突破到神境?”
秦義咬了一口果子,拌嘴說道。
“順其自然就行,不要刻意去突破,不然會成心里的枷鎖。”
秦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秦義又說道:“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可能得倆三天才能回來。”
“啊?你又不帶我?”
“你還太小,等你修為再高點,玉紋能力再熟練點,到時候你不去也得去。”
聽到哥哥這么說,秦炎沮喪的低下了頭,忽然又想到什么,抬頭問道:
“那大小姐問起來怎么辦?”
吃完蘋果,秦義擦著手說道:“你就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哥哥說,等他回來會給你驚喜。”
“嗯嗯,行。那你走到時候多帶點吃的。”
“行。”
日薄西山,一個人影鬼鬼祟祟,乘著沒人注意,連跑帶跳的出了楊府。
人影正是秦義,一路憋足了勁,跑到了一座山上后才停足。
山頭上的秦義迎著山風看著眼前起伏不定的山群,輕語道:“第三次了,定界山,咱們算是老朋友了吧,不過這次,我可要大開殺戒了。”
話落,輝月炎日戟已出現在手中,光芒四射,秦義感覺的到,它因為要開始久違的殺戮而激動的顫抖。
“老伙計,神境修為的我,不相信發揮不出你五成的能力!”摸著手中冰涼的武器,秦義喃喃自語道。
定界山內的靈獸有強有弱!
秦義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已經分不清血腥味和空氣味了,碰著弱的就是一戟,強的能打的就打,打不過的就跑。反正太陽落下去,又升上來,又落下去,直到月掛當空時秦義才收起武器,準備找一顆樹,休息一晚,天一亮就回。
“殺了這么多靈獸了,不知道能量夠了沒?系統還沒醒來,不過,估計快了!”秦義背靠著樹干,看著夜色,自言自語道。
突然,一道及其深厚,似深淵處傳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猶如電閃雷鳴般,震耳欲聾。震的秦義頭皮發麻,耳膜像是要撕裂一般。
死死咬牙,忍著痛苦的秦義,拿出日月戟,心里直叫苦,這次可惹到大家伙了,只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狠角色啊。
“卑微的人類,吾觀察甚久,汝如此殘害吾之子民,汝今日必死!”
“你是何人,裝神弄鬼!”嘴角流血的秦義,雖然扶著日月戟,但依舊歷聲喝道。
“讓汝死個明白,吾乃定界山西峰峰主,六耳獼猴是也。螻蟻,受死吧!”
秦義連忙四處觀望,尋找那聲音的主人,同時警惕著下一擊!
忽然,秦義撇見西方有一個影影約約的身影,比山還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全貌。
但見那怪物張開血口,大吼一聲。
頓時,天地之間電閃雷鳴,山崩地裂,如末日降臨,地獄再現。真吹的是冷冷颼颼天地變,播土揚塵群山崩。
秦義在這狂風中,似無根之木,慌亂中忙將日月戟插在地上,緊緊抱住,毫不松手。同時放出靈氣,抵御這狂風的襲擊。
這風吹了約莫一刻,才停歇。
一個人形土堆動了動。“呸呸呸,嘴里的全是土渣子”。此時的秦義早已狼狽不堪,全身上下血跡斑斑,一頭黑發全是灰塵。
放眼看去,這片大地早已沒了以前的地形!從前郁郁蔥蔥的山林此刻成了荒漠。
那模糊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但聲音依舊傳來:
“螻蟻,吾只略施小計,汝還不束手就擒?”
早在那陣狂風中,秦義就想好了對策。
系統不在得靠自己,就算在!也得靠自己。
“哼!你這雜毛畜牲!只顧人前帥威風,卻不知禍害多少無辜生靈!”對著空蕩蕩的四周,秦義反駁道。
“人類,汝何來之膽?敢血口噴人?”
“我是誰?本座乃是上古轉世大能,赤云子!”
“赤云子?吾自天地衍生之初,與兄弟四人一同誕生,這世上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為何沒有聽過汝之名號?”
“天地誕生之初?哈哈哈,果然是畜牲啊,卻不知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天地誕生之前是什么樣子,你知道嗎?先有鴻鈞后有天,神魔更在仙佛前。盤古揮斧開天地,鴻蒙初分日月現。”
秦義心里想,先隆重感謝一番地球的神仙們,給了我這么一個機會。靠你們,我才可能會留一條命。
“鴻鈞?盤古?”
“你這潑猴,能知道什么?”
“無論汝是否,依舊擺脫不了殺害吾子民的事情,且,吾知汝甚弱!休要口出狂言。”
“哼!雜毛畜牲就是畜牲,什么都不懂!
本座共轉世三千次,迎合大道三千的道理,這次是本座的最后一次轉世。待轉世成功,便可恢復實力,再回九十九重天,但你卻打亂本座計劃!
我之所以殺他們,是因為他們與我的前世有著諸多因果。本座以前的多次轉世,就是因為被它們所吃!”
“所以,你來報仇?”陰沉的聲音接話道。
“報仇?可笑,本座已經覺醒記憶,不是那么心胸狹隘的人,殺它們是為它們好,若是我放過它們,它們會成為生不生,死不死的怪物。既不能轉世,也不能修煉,更不要說幻化出人形!
本座殺它們,是讓它們有個好轉世,來世為人,自當享大富大貴。
倒是你,胡亂顯擺法術神通,多少無辜的生命因你而喪命!你才是最大的罪人!”
秦義反咬一口,快人快語,說的那猿猴遲遲沒有回聲。
“現在,我已無力回天了,只能再等一千年,才可以恢復實力。倒是你,沾上本座的因果,只能一心向善,才能斬斷與本座的因果線,修為才可提升,否則,只有等死一條路!”
說完,秦義故作氣定神閑,踏著小步,緩緩向山外走去。
秦義心里很慌,這西峰峰主靈智已開,不知好騙不?
眼看著就要走出山,秦義正想松一口氣時,突然,一只黑色的手鋪天蓋地的襲來,一把抓住秦義,伴著黑風,轉瞬消失不見。
只留下空蕩蕩的山頭和漫天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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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耀帝國黃鶴城。
蕭鎮國坐在一處殘垣斷壁上,看著眼前才結束的戰場,眼里滿是滄桑,空蕩蕩的袖子隨風飄蕩。旁邊躺著昏厥了的林長空。
蕭鎮國看了眼林長空,嘆了口氣,眼中泛起了淚花。心里罵道自己。
蕭鎮國,你真沒用,你太無能了,林大哥拼死保護你,可是自己什么都沒做,還白白搭上了自己的一條胳膊,要不是林大哥燃燒命線,你和林大哥都會死啊!
越想越氣的蕭鎮國,用左手使勁拍著自己的胸口,咬牙忍住沒讓自己哭出來。
可是,這場戰爭太難打了,十萬聯軍全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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