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界山的占地范圍廣!
廣到迄今為止沒有一人能從這頭走到那頭。
曾經有一個圣境后期的大能想征服此山,可惜沒成功!但他繪制了一張地圖,瑞蘭大陸的人們總算是對定界山有了一定的認識。
定界山有四條主峰,東南西北走向,呈十字形,像一條疤痕,觸目驚心。
萱草村就坐落在西峰的山腳,算得上是離山最近的一個村莊了。西峰有很多山洞,其中一個山洞極為隱秘,隱藏在一個湖底,湖底有一個洞口,順著洞口進入,左拐右拐才會發現另一個洞門。
洞門是石洞門,洞門上刻三字:別有洞!
洞內也甚是奇特,一切都是石制。
扭扭歪歪的石路上擺著石雕塑,似猴似猿,張牙舞爪的甚是怪異,所有石像都拿著特殊制成的燃燈,經久不滅。零零散散的石橋縱橫交錯在深不見底的溝壑上,石路盡頭是一片空地,石桌石椅,石桌上石碗石瓢,石桌右側有一張石床,石床上躺有一人。
“宿主……宿主,快醒醒!”系統急切的聲音讓昏迷過去的秦義緩緩睜開雙眼。
頭很疼,像被針扎,全身上下更疼,整個人好像被撕裂一般。
秦義撐著胳膊,從石床上掙扎的坐起來,一手支撐著身體,另一手撫著腦袋,擰著眉毛,表情很是痛苦。
“我……我在哪?系統?系統你……你活過來了?”秦義在回應系統的同時,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景象,對這奇藝的洞府很是好奇。
“宿主,我感覺到你有生命危險,便醒了過來。”
“你的小心思我不懂?怕是我死了,你的計劃沒法完成才醒過來的吧?”秦義冷哼一聲,盤坐在石床上調養身體,順便和系統聊了幾句。
“沒有,絕對沒有!”系統矢口否認。
“我昏迷了幾天?”
“大概有倆三天了!”
完了!答應楊家主一個星期后進行考核,修煉三天,攢能量倆天,又昏迷了倆天,回去肯定要錯過考核,自己又是因為想給楊靜驚喜,偷偷跑出來的……完了……
“你先看看楊靜解藥的能量夠不夠?”別舍了孩子,沒套著狼,到時候倆頭空。
“雖然還差點,但我可以幫忙。這個你放心。”
秦義這才放下心來,結束了和系統的閑聊,從石床上跳下來,警惕的觀察四周。
記憶中,是一只黑手撲面而來,醒來時已在這冷冰冰的石床了。
估摸著那黑手的主人就是這西峰峰主,六耳獼猴了。
在找洞口的同時,秦義向系統詢問了關于這六耳獼猴的事情。
這六耳獼猴在天地誕生之初,隨著天地能量一同孕育,共有四猴,它們是六耳獼猴,靈明石猴,通臂猿猴,赤尻馬猴。
但在民間,人們對這四猴所知甚少。主要原因是定界山太大,秘密太多,沒法一探究竟。而且這四猴也不出世,就更沒人知道了。
秦義聽系統解釋的同時,摸著墻壁,想找找看有沒有什么機關。
找了一柱香的時間,秦義早已累的滿頭大汗,這迷宮般的洞府內,各處又全是石像,眼花繚亂,繞來繞去,又回到了石床。
“該死的,那個鳥什子六耳,你個扁毛畜牲,給我滾出來,和本座玩什么捉迷藏?”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回音。
坐在床上,秦義雙手握在一起,開始思考。
既然抓我來,沒殺!肯定不是因為殺靈獸的原因。抓我來,是因為我說我是天地之前的神仙?而且它們也不出世,這片大陸又沒有神仙的傳聞,其中必有隱情!
秦義嘴角一笑,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輕聲道:
“行!那本座就給你說說那場浩劫,但前提是你先出來,不然顯的沒有誠意!”
說完,秦義閉眼凝氣,那就賭一場!
果然,那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了不過,不像上次,驚天動地,這次聲音小,但依舊像勁風吹過,毛骨悚然。
“汝敢騙吾?”
秦義心中一喜,但很快掩蓋過去,表現的云淡風清,不急不緩:“你現出原型,我們再好好聊!”
輕“嗡”一聲,石床旁的石椅上突兀的出現一人。
秦義定眼一瞧,還真是一只猴精!雷公毛臉嘴,一頭淡藍色毛發亂炸,醒目的是它的耳朵,左右倆邊各三個,紅紫黑由下而上分布。坐在椅子上,身高估摸著只有三尺多高,但整個人顯的精神抖擻。一身盔甲看著就品質不凡,流光溢彩,與那千丈高的黑色身影完全不符。
秦義壓住心中詫異,直奔主題:“你可知天道已變?”
那猿怪點了點頭,藍色瞳孔直勾勾的盯著秦義,看著秦義心里發毛,趕忙轉過頭,繼續說:
“既然你知道天道已變,那距離那場浩劫不遠,本座轉世太多次,記不太清,你先說你所知道的內容,引起本座記憶。”
開玩笑,秦義怎么可知道瑞蘭大陸的遠古秘聞?只能先套套話,自己再胡亂編造點,混過這一關,出了這洞,進了天跡塔,再回楊府,安排!
那猿猴遲疑了一會,才娓娓道來:
“自古人神仙圣道,道境巔峰之后乃是真神。雖,千百年才有一位真神,然,久而久之,真神人數變多。遂,上一任天道建立天庭制度,管理真神。天道隕落,新天道接任,天庭瓦解,所有真神不知所蹤,從此,這世上再無神明。吾等兄弟四人茍活于這深山中,搜查此事,然,無果!”
細細聽完六耳獼猴的話,秦義心中驚詫不已,但臉上依舊古井無波。看著猿怪悲痛的表情,沉聲道:
“本座所處時代,卻是更加久遠,那時,別說真神了,一個神境之人都沒有。你說新天道接任,天庭瓦解,依本座所看,那些真神并無隕落,而是依舊存活,只是,我現在修為太低,心有余而力不足,本座答應你,將此事徹查!”
秦義對于這些秘辛當然一無所知,只能胡扯一些,能拖一會算一會。
“吾不信汝!”
另秦義意外的是,六耳獼猴竟冷著臉,眼神中充滿著敵意和不信任。
“那你倒是說,怎么才能信我?怎么才能放我走?”帶著怒氣,歷聲問道,火大!
我秦義沒脾氣嗎?你這叫非法拘禁,要不是我打不過,早拆了這破山洞,揚長離去。
“簽訂契約!”半晌,猿怪才回答道,對秦義的態度無所謂,冷冷的說道。
“契約?怎么個簽法?”聽到簽約,秦義饒有興趣的問道。
猿怪沒有搭話,獨自走到一處墻壁處,伸出滿毛的手,探進墻里,再伸出來時,握著一顆珠子。
“叮”,珠子發出奪目的亮白光芒,少頃,才變成柔和的光暈。
又見那猿怪咬破舌尖,滴一滴血在上,霎時,珠子又閃著紅色光芒。
“將汝之血滴其上,與吾簽訂平等契約,吾可知你生死情況,可感受汝之召喚,反之,汝也可感應吾之召喚。”
秦義聽著云里霧里,這吾的汝的繞口又繞耳,反正就聽懂了一個平等契約,想他天地之靈,不會干這等騙人的勾當,這波買賣怎么說都是我賺啊,簽它!
想清楚利益關系,秦義也大步走到珠子前,咬破手指,滴血到珠子上。
“嗡”,又一道柔和的光暈出現,秦義感覺腦海里多了一樣東西和一些術式,可以感受到六耳獼猴的一舉一動,甚至可以召喚這六耳獼猴。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本座時間緊張,得抓緊修煉!”猿怪磨磨蹭蹭,讓秦義很是不耐煩,催促道。
猿怪將恢復成暗淡的珠子又放回墻內,回頭看了一眼秦義,毫不在意的一揮手。
秦義正想再問一遍,突然,身邊光芒四射,一陣眼花繚亂,等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一處岸邊。
看著面前像一片鏡子的湖,秦義仍舊心有余悸,撫著胸口,像大赦后一般呼出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了,它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得想辦法怎么向楊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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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蘭大陸自古就沒有拳法武技一說,不同境界,戰斗方式都不一樣。
人境打架像街邊斗毆,誰出拳狠,誰耐揍,誰就贏!
神境就比誰靈氣濃厚,你靈氣先枯竭了?那不好意思了,你的人頭我收定了。
但是到仙境,拳頭只是輔助作用,拼的是法術神通的運用。
當然,玉紋能力者除外。
瑞蘭大陸幾千年的歷史,人們也總結出了仙境需會的五法術,三神通。
法術乃是騰云駕霧,翻山遁地,搬山填海,靈魂出竅,密音入耳。
神通乃是一氣化三清,掌中乾坤和法天象地。
仙境之人想要全練會?何其難!在仙境之期,還沒有人能夠全部掌握,更別說自創法術神通了。
白孤城有多強?
倆天倆夜,一人力戰五將不落下風,還顯得游刃有余!
林長空,黃弒等各國將領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卻無可奈何!
林長空早已劍氣華龍,但面對白孤城這實打實的仙境后期,可不想唐無罪那么簡單。
白孤城靈氣太雄厚,自己的劍根本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只能找機會吃了那顆丹藥。
五人有默契的向后一退,撐劍的撐劍,扶刀的扶刀。一個個氣喘吁吁,面紅耳赤,大顆大顆的汗流在地上,快聚成一條小溪了。
反觀白孤城,卻是輕輕松松,什么事都沒,只不過手中的刀更加妖艷,刀刃更加紅艷,愈發攝魂。
“諸位,是不是太簡單了?要不提升點難度?”白孤城揮著手中的刀,滿面清風,人畜無害的笑容像鄰家大哥哥。
語落,他大喝一聲,將刀立握。
“一氣…化三清!”
頓時,三個人影漸漸出現在白孤城左右后三方,一樣的紫衣紫發,連那把刀都一模一樣。
四人姿勢一模一樣,立握刀,一同爆喝。
“法天象地!”
“嘭”“嘭”“嘭”“嘭”
只見四尊頂天立地的身形拔地而起,身披鎧甲,手中的那把刀也跟著變大,足足有幾十尺長。
眾人看到心里直打怵,腿肚子發軟,目光空洞,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這便是仙神倆之間的差距嗎?這怎么可能贏?
一氣化三清不是分身術,分身術的分身沒有實力,極易消失,在只能作掩護和騷擾,在一氣化三清前面,就登不上臺面了。
法天象地,不是單純的變大,而是防御力,攻擊力,全方面的提高。
天際處傳來白孤城傲世群雄的聲音:
“人間有惡魂,煉獄永不空。煉獄空之時,閻王自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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