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來突然殺出了個鮮將軍,一下子讓高弘毅有些措手不及。眼看著黑哥和馮云展被鮮將軍抓了個正著,高弘毅只能干著急。別說他現(xiàn)在就一個人,就是屠蘇在,他們兩個人也不能與這幾十號人動手啊!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可是,鮮將軍顯然是有所準(zhǔn)備,高弘毅動手救人不行,只能想其他辦法。只不過,鮮將軍不給他這個機(jī)會,立時便想要馮云展身首異處,高弘毅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鮮將軍看到高弘毅,愣了一下,說道:“高將軍,你怎么在這里?”
鮮將軍認(rèn)出了他,高弘毅一點(diǎn)都不奇怪。自己被他所抓,雖然是被中都府的人放了出來,可是這一前一后,鮮將軍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身份。
既然認(rèn)識自己,那就好辦了。
“鮮將軍,咱們可真是有緣啊。”高弘毅笑瞇瞇的說道。
“是啊。”鮮將軍摸不著頭腦的打呵呵,很是抱歉的說道:“高將軍,上次的事,屬下有眼無珠,沒能認(rèn)出您來,害得您在大牢里住了幾天,實(shí)在是對不住啊!”
高弘毅沒搭理他,緩步往祭臺走去,看了一眼同樣很是詫異的黑哥和馮云展,說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高將軍認(rèn)識他們?”鮮將軍疑惑道。
高弘毅不答,伸手將黑哥二人拉了起來,一臉唏噓的說道:“哎呀,這怎么弄的,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黑哥的雙手鮮血直流,高弘毅看了一眼鮮將軍,突然從旁邊的金兵身上撕下來二塊布,給黑哥把手包上。
鮮將軍見狀,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說道:“高將軍,您可認(rèn)識他們?”
高弘毅便給黑哥包扎手,便回了一句,“你覺得呢?”
“高將軍,這兩位是要犯,您若真是認(rèn)識他們,說不著要跟職下走一趟。”
“走一趟?鮮將軍又要抓我進(jìn)去啊!”高弘毅笑呵呵的說道。
“高將軍不要誤會,職下只是提醒您,與這些個犯人遠(yuǎn)一點(diǎn),省的遭到連累。”
高弘毅盯著馮云展,笑道:“他們會連累我?鮮將軍說你們是要犯,你們犯了什么罪?”
黑哥兩人搖搖頭,鮮將軍冷笑一聲,說道:“犯人要都知罪認(rèn)罪,那天下就太平了,還要我等做什么。他們犯了什么罪,到了衙門就知道了,況且這也不是高將軍能問的事吧!”
“有道理,那如果他們是我的屬下,我做為主子的能不能問,你隨隨便便抓我的人,我能不能問。”
“這個。。。。。。。”鮮將軍一時語塞,高弘毅有意敲打道:“鮮將軍,人可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啊。栽倒一次,別人不會說什么,第二次,那以后就不好說了。”
“你好好想想吧,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本將軍隨時恭候。”高弘毅說著,若有所思的帶著黑哥和馮云展就要走。
鮮將軍沉思起來,看著他們緩緩離去,似乎有些不甘心,突然命人攔住他們,“你們不能走!”
“鮮將軍今日真的打算跟我過不去?!”高弘毅生氣道。
“不是!不對!高將軍。”鮮將軍腦筋一時轉(zhuǎn)不過彎來,不知道說什么,但是他顯然明白不能輕易放高弘毅等人走,他說道:“高將軍,你可以走,但是這兩個人是要犯,職下不能讓你帶走他們!”
“你tn的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高弘毅生氣的罵道,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脾氣甚是不好,一言不合就想罵人。當(dāng)然,高弘毅也不是蠢人,他看得出來鮮將軍不敢拿他怎么樣,這才大罵。
“高將軍有話好說,你怎么罵人!”
“罵你,老子罵你都是輕的。像你這樣蠢的,老子在金宋大戰(zhàn)的時候不知道殺了多少個,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副指揮使,就連招討司的招討使,他不長腦子,老子照罵不誤。ctm的蠢貨,老子遇到你就是晦氣。”高弘毅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憤怒全寫在臉上了,“你也別覺得委屈,老子問沒問過你,他們犯了什么罪!你自己說不出來,還不讓老子帶自己的屬下走,老子自己的人,被你隨隨便便的慣了個要犯的罪名,你不該罵?”
鮮將軍被罵的有些懵了,不過這家伙性子很直,這么被罵也是氣的不行,一雙眼睛都冒出火來了,要不是礙于高弘毅比他職位高,說不著立時便要砍了他,放又不能放,殺又不能殺,如今又被上官這般辱罵,鮮將軍委屈的不行,他大聲說道:“高將軍,不是職下不放人,實(shí)在是職下得到消息有兩人在尋找宋國皇親國戚的遺骸,很是可疑。職下在這里等了一大早上,終于等到了他們,況且您的這兩位屬下也正是來祭拜親人的。您說說看,在咱們大金國公然祭拜宋國貴族,這肯定是宋國的奸細(xì)啊!”
“肯nm的頭,這又不是什么禁地,什么人都可以來,你怎么那么肯定是他們,說不定你要找的什么奸細(xì)還沒來呢!倒讓你這樣一嚇唬,早已經(jīng)跑了。”
“那不會,他們上山之后,職下就派人將這里團(tuán)團(tuán)圍住,誰也跑不掉!”鮮將軍自信的說道。
高弘毅這時突然感覺不好,難道!
與此同時,只聽遠(yuǎn)處傳來喊聲,聲音還特別的熟悉,“軍爺,小的認(rèn)的清清的,就是他們!”
高弘毅回頭一看,說話的不是劉二?屠蘇呢!
劉二快步走了過來,屠蘇被綁的死死的跟在他后面,幾十名金兵將他們看的死死的。
“軍爺,小的沒騙你吧!”劉二高興的向鮮將軍邀功。指著高弘毅說道,“就是他們兩個,昨天去城外的亂葬崗尋找宋國的皇族墳?zāi)埂!?/p>
“主子,屬下無能!”屠蘇無奈的自責(zé)起來。
高弘毅這下徹底明白了,是劉二出賣了自己。鮮將軍要抓的也不是黑哥和馮云展,而是一直在這里蹲守自己呢!
“他們?”鮮將軍疑惑道,他的手下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鮮將軍猛的打個機(jī)靈,顯然明白了前因后果,他冷靜的看著高弘毅說道:“高將軍,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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