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什么,怎么說啊!
這下輪到高弘毅語塞了!
實話實說,即傻又蠢,他可不會干,鮮將軍也肯定不會放過他。
編個瞎話騙人,也不行,劉二在這,還不馬上給他戳穿了!
什么也不說,繼續(xù)哄騙鮮將軍,甚或是求求情,對他服個軟,那就更不行了。自己剛罵過這家伙,他心里指不定想著怎么對付自己呢!對他服軟跟把頭伸到他的刀下沒什么區(qū)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高弘毅真的犯難了!
“高將軍,職下可一直在等著呢!”鮮將軍有些著急了。
“催什么催,本將軍不是一直在想呢?”高弘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想?高將軍你不會是在想怎么編瞎話騙我吧?”鮮將軍冷笑道,“騙的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啊!高將軍,人證可在這呢,您就照實都說了,也別藏著掖著的,省的大家都麻煩。”
高弘毅沉默不語,他還是沒想好,鮮將軍提議道:“要不然這樣,您跟我去中都府一趟,這距離中都府還有點距離,您在路上可以慢慢想,怎么樣?”
高弘毅撇了他一眼,心想你tn的說的真輕巧,老子要跟你去了中都府,即便什么都不說,中都府那些人精也能查個七七八八,到時候往上面一捅,我還有活路?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一定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把今天混過去,又能讓鮮將軍徹底閉嘴,不跟外人說那些沒用的。
“高將軍,您看怎么樣?”鮮將軍又催促起來。
高弘毅知道在耗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索性把心一橫,直接往劉二跟前走去。那劉二此刻正站在鮮將軍旁邊,剛領(lǐng)了鮮將軍給的賞銀,數(shù)著銀子樂的合不攏嘴,根本沒聽到高弘毅和鮮將軍的對話。
高弘毅走到劉二身邊,他才發(fā)現(xiàn),驚道:“咦,你怎么過來了?軍爺,快把他綁了啊!”
“綁我?你看他們誰敢?”
高弘毅說的話,在場的人都聽的真真切切。鮮將軍不知道高弘毅要干什么,也沒有攔著,況且自己這么多人,他覺得高弘毅也不敢做什么!
劉二,鮮將軍盯著他,黑哥,馮云展包括屠蘇也看著他,他們也都不知道高弘毅的用意,暗自猜測著。
高弘毅沒他們那么多心思,他只是很平靜的對劉二說了句,“劉二啊,劉二,你說你好好的幫人找親人遺骸,這么積德行善的營生你不知足。你跑去跟官府做什么生意啊,你啊!”
“什么意思?”,劉二此刻已經(jīng)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什么意思,你命太薄啊!”
“命太薄什么意思?”劉二又問。
高弘毅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突然抽出佩刀,直接朝劉二的腦袋上砍去,速度之快,霎那間身首分離,鮮血噴的一丈多高,嚇的周圍人都愣住了!
鮮將軍那想到高弘毅會殺了劉二,驚的一身冷汗,大喊道:“啊!高將軍,你,你,你瘋了?!他是證人,是職下的人,你怎么殺了他?你想干什么,你,你,你殺了他也無濟于事,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職下也只好不客氣了。”
“不客氣好啊!,你不客氣一個試試。”高弘毅轉(zhuǎn)過頭直接逼到鮮將軍面前,一把推了過去,竟將鮮將軍推了一個踉蹌,“沒用的蠢貨,我怎么碰到你這么一個東西!你在找死啊!我要是不殺了那小子,你活不過今天,你明白?”
高弘毅雖然沒想好怎么辦,但有一點他是知道的,劉二不能留,他是最知情的人,而鮮將軍不過只是聽別人說,劉二一死,他聽到什么會說什么,又能如何?
至于鮮將軍,高弘毅覺得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額,您說的什么意思啊?”鮮將軍一臉的驚恐,走到高弘毅跟前,彎著腰問道。
高弘毅故作姿態(tài),看著那鮮將軍嘆了好大一口氣,“你啊!”,然后很是不開心的走到祭臺旁邊的大石頭上一坐,鮮將軍也跟了過來,半蹲在高弘毅跟前。說道:“請高將軍明示,到底怎么回事啊?!”
高弘毅看周圍許多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兩個,屠蘇和馮云展等人也還都被綁著,心想這樣可不行,便故作不滿的將手中還帶血的刀猛的插在了鮮將軍的面前,氣呼呼的說道:“你個傻子,這么重要的事,你想讓別人都知道?還不讓你的人走遠(yuǎn)點。”
鮮將軍連忙吩咐手下們都下去,轉(zhuǎn)頭看到高弘毅怒目而視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屠蘇幾人,趕緊又將他們都放了。等周圍的人都走到三十步的地方,鮮將軍立即問道:“高將軍,這下該說了吧!”
高弘毅點點頭,說道:“我要跟你說的是很機密的大事,你明白?”
“不明白。”
“蠢貨,不機密,搞這么復(fù)雜干什么?”
“是,是,小將明白。”
“這件事情,原本是不能跟任何人說的,可你非要抓著不放,哎!”高弘毅又無奈的嘆氣,“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要不是看在智王的面子,我懶得搭理你。”
“智王?那個智王?”
“還有那個智王?在圣安寺咱們兩個一起營救的智王啊!你真是糊涂到家了。”
“哦,是了,可是高將軍,那天智王不是不領(lǐng)情的?連你我都不想搭理啊?”
“這事以后再說,你就記住一點,本將軍能從大牢里出來,智王是幫了忙的,明白?”
“明白!”
“我說到哪兒了?都被你tn的搞暈了,我不問你,你不要亂說話!”
“是,小將明白,您說到機密了。”
高弘毅點點頭,問道:“你知道本將軍為什么來中都吧?!”
“小將聽說,是被皇上請來的。”
“皇上為什么請我?你知道?”
“知道,您在金宋大戰(zhàn)中為咱們大金國立了大功,皇上好好的賞賜您啊。”
“算你小子還有點靈氣,只不過你只說對了一點,賞賜是一,讓本大人做另外一件事則是二。”
“什么事?”鮮將軍又迷糊了。
高弘毅則已經(jīng)站起身,簡單說了一句,“啊鮮啊!你今天是來干什么的?皇上讓我做的跟你一樣。”
“額,高將軍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體會,再問你就犯忌了!記住,今日之事不能與任何人說,否則讓皇上知道,是你泄漏了蛛絲馬跡,或者干預(yù)他老人家的事,別說你的小命,所有鮮姓之人必盡遭屠戮!切記!”高弘毅說著準(zhǔn)備下山去了,彼時馮云展,屠蘇等人也已經(jīng)在等他。
鮮將軍似乎明白了一些了,他望著高弘毅的背影,突然大喊:“高將軍,只不過您今天走了,職下回去怎么交差啊!”
“本將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不就在你身邊?”
“我身邊?”鮮將軍左右一看,唯有劉二躺在他的身邊。
“謝過高將軍!”鮮將軍大喊道。
高弘毅一臉嚴(yán)肅的帶著幾人連忙下山,到了山腳下之后,才舒緩了一口氣,忍不住大笑起來。馮云展三人則是驚魂未定,看到高弘毅大笑一下都摸不著頭腦了。
“高將軍,今日之事,馮云展再欠您一條命。”馮云展拜謝道,黑哥也跪地感謝。
高弘毅將他們扶起來笑著說道:“好了,都是自己人,說這些做什么!云展先生也不要客氣,弘毅倒是有一句話要說,活著比什么都強。有時候該服軟就服軟,什么面子里子的不重要,好漢不求一時勇,英雄敢為天下先!”
馮云展沒想到高弘毅說出這么一番話來,突然拜到,“馮云展有眼無珠,今日方識高將軍啊!”
“哈哈,云展先生如此說,弘毅羞愧!”高弘毅倒謙虛起來了。
“好了,此事不再說了,這里不安全,咱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高弘毅提議道。
“是了,走,我?guī)銈內(nèi)ヒ粋€地方,保證安全!”馮云展自信的說,高弘毅點頭同意,黑哥屠蘇自然跟著,四人快步往會城門走去。
會城門看管的不嚴(yán),四人進(jìn)了會城門,馮云展領(lǐng)著他們就要往右手走,那里有一條小路,四周皆是民房,甚是僻靜。四人一路無話,快步向前,只不過,他們剛過了一個彎,卻被一個白衣女子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