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察們要帶走鄧馨院長時,吳風上前一步,擋在了眾警察面前,大叫一聲:“誰也不能走!”
年輕警察向吳風瞪眼道:“給我閃開,否則我以妨礙公務罪拘捕你。”
說罷,年輕警察一抬手,推向吳風的肩膀,想將吳風推到一旁。
就在年輕警察的手掌就要推到吳風時,吳風肩膀一沉,輕松避開了年輕警察的手掌,順勢身子向前一晃,從兩個警察之間穿了過去,站在了鄧馨院長的面前。
眾警察均是臉色一沉,立即圍向了吳風,年輕警察臉色鐵青,已經從身后掏出了手銬。
吳風一擺手:“給我三分鐘,說不定能找到救你們隊長的辦法。”
聽到這兒,眾警察都停住了,年輕警察舉起的手銬也停在了半空中,抓住手銬的手激動地微微顫抖起來。
“年輕人,你有辦法救他?”看到吳風穿著白大卦,鄧馨院長以為吳風是一名醫生。
吳風搖了搖頭:“沒有,但是您告訴我,困難在哪兒,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
其實,吳風這是死馬當活馬醫。
他的異能無法救人,只寄希望于能夠幫助鄧馨院長。
如果再沒有辦法,他只有強行搶走鄧馨院長了。
可是在十幾個強壯的警察中搶走一個老太太,這實在是太難了。就算能救走鄧馨院長,自己也會被警察追捕,到時候難道真要亡命天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看到吳風在鄧馨院長面前大言不慚,眾醫生均是微微搖頭。
中年醫生說道:“院長是數十年的專家,她都沒有辦法,你一個年輕人能有什么辦法?”
陳小櫻連忙沖到吳風身邊,與吳風并肩而立:“我相信他,他……他……”
吳風在陳小櫻耳邊低聲說道:“我叫吳風。”
“對,吳風一定有辦法的。”
鄧馨院長微微點了點頭:“但凡有一線希望,身為醫生我也不會放棄的。我現在給你講一下病情,這個病人胸口受傷,有異物堵住了大動脈。”
這時,年輕警察幾乎哽咽地說道:“那是子彈,罪犯這一槍本來是打向我的,是隊長替我擋了這一槍。是我對不起隊長,都是我的錯——”
聽到這兒,眾人這才明白為什么年輕警察這么激動,原本躺在床上的應當是他。
鄧馨院長繼續說道:“我們要用手術取出異物,但是現在無法確定異物的位置,而且受傷的胸口位置動脈和神經錯綜復雜。貿然下手,不但取不出異物,還會傷到大動脈和主神經,那就等于直接殺死了病人。”
鄧馨院長用簡短的幾句話,清清楚楚地說明白了困難所在。
吳風低頭略一思索,問道:“胸部一共有幾條大動脈、幾條主神經?”
聽到這兒,眾醫生均是發出無奈的嘆息聲,就連鄧馨院長臉上也現出失望。
這句話若是平常人問十分正常,但是對于要一個搶救病人的醫生來說,卻無異于白癡一般。
連有幾條大動脈和主神經都不知道,又怎樣救人?
陳小櫻也大感緊張,不由得伸出小手,緊緊地握住了吳風的手。
因為她太過緊張,滑膩的小手上已然滲出汗水。
鄧馨院長雖然失望,但仍然回答道:“一共有兩條大動脈,四條主神經。”
吳風一點頭:“我有辦法了。一會兒請鄧馨院長主刀,但是要聽從我的指令。”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眾醫生,中年醫生生氣地說道:“無知的小子,你連幾條大動脈都不知道也敢命令鄧馨院長?你可知道鄧馨院長在醫療界的身份和地位嗎?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要救人,而是要故意要羞辱鄧院長的。”
鄧馨院長深深地看了吳風一眼:“救人為大,哪有什么身份地位。年輕人,我選擇相信你,你跟我一起來手術室。”
看到鄧馨院長這么容易相信自己,吳風大為感動,當下跟在鄧馨院長身后,眾人推著輪椅床,一起奔向手術室。
眾警察也跟在輪椅床后,一起沖進了手術室。
眾醫生好不容易把警察們攔在了最后一道門外,通過落地玻璃,他們能夠看到手術室內的一舉一動。
年輕警察趴在落地玻璃前,大叫道:“如果救活了隊長,我給你作牛作馬。如果隊長死了,我絕饒不了你們。”
打開無影燈,鄧馨院長拿起了手術刀,看向了吳風:“年輕人,我該怎么辦?”
“請院長自己選擇動刀的位置,而我來判斷這個位置是否正確。”
聽到這兒,中年醫生再也忍不住:“院長,你可要三思啊!我看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醫生。如果我們不開刀,病人死了跟我們沒關系。可是萬一切錯了,我們卻有無法推卸的責任。而且你看到外面的警察了嗎?他們可會把我們撕碎的。”
鄧馨院長搖了搖頭:“如果能夠救活這個病人,這些又算什么。”
吳風用力點了點頭:“鄧馨院長,你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說到這兒,吳風右眼的黑芒微微閃動:“鄧馨院長,請你開始選擇,但是動作一定要慢。”
鄧馨院長點了點頭,手術刀向著病人胸口正中切去。
此時在吳風的眼中,立即現出了一副畫面,隨著手術刀落下,病人胸口噴出鮮血,病人立即死去。
“不是這里!”吳風急忙大叫道。
鄧馨院長停下手術刀,再次變換了一個位置。
“也不是這里。”
再次變換位置。
“這里也不對。”
鄧馨院長接連變幻位置,可是每一次換了位置,吳風看到的都是手術失敗的結果。
試了七八次后,鄧馨院長停住了手術刀,看向了吳風:“所有的位置我都試過了。”
“難道沒有別的位置了?”吳風急道。
鄧馨院長搖了搖頭。
吳風臉色不由得一變,自己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每一種可能性都是失敗,難道警察隊長必死無疑?
如果那樣的話,不僅鄧馨院長免不了三日牢獄之災,自己也難以逃脫。
手術室外,年輕警察看到鄧馨院長一直拿著手術刀在空中比劃來比劃去,就是不肯落刀,早就焦急難耐。
此時見鄧馨院長連比劃都不比劃了,徹底控制不住情緒。
“殺人犯,你們都是殺人犯!”一邊怒吼著,年輕警察一邊拔出了槍,就要向手術室里沖去。
手術室外的逄大川一見,一把抱住了年輕警察,向著吳風大叫道:“老大,快跑!”
立即有幾個警察沖了過來,七手八腳按住了逄大川。
年輕警察甩開逄大川,“嘭”的一聲沖開了手術室門,手中的槍指向吳風,雙目腥紅的大叫道:“你們都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