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察沖進手術室時,一下子撞在了手術臺旁邊的臺子上,臺子上的手術刀“嘩啦啦”撞了一地,其中幾柄刀具飛到了手術臺上。
一柄刀具光芒一閃,不由得令吳風眼前一亮,急忙一指,向鄧馨院長大叫道:“別用手術刀,用這個夾子。”
看到場面已然不可收拾,中年醫生怒道:“這不是夾子,這是止血鉗!你這個騙子,這都是你惹的禍。鄧馨院長有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到了此時,吳風已經來不及解釋,也顧不上看年輕警察一眼,他急忙向前一沖,一把抓起了止血鉗,向病人的胸口的傷口伸去。
鄧馨院長急忙叫道:“這樣很危險!”
吳風的眼神堅定不移,緊緊地盯著止血鉗,從病人胸前的傷口處插了出去:“我看到了唯一一個可以救他的結局。”
隨著止血鉗伸入兩寸的距離,吳風的手停住了,止血鉗一緊,接著向外一提。
一枚沾滿了鮮血的子彈,赫然夾在止血鉗尖。
“咳咳——”病床上一直暈迷的病人突然間劇烈咳嗽起來。
鄧馨院長不由得大喜:“病人有救了”
手術室里所有的醫生都激動起來,所有人都向吳風歡呼起來。
鄧馨院長向著吳風微笑著點頭:“年輕人,你讓我刮目相看。”
中年醫生臉上的輕蔑全部消失,立即換成了無比欽佩,陳小櫻雙目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將吳風籠罩其中。
“所有人準備手術,輸血組、止血組、手術組全部到位……”隨著鄧馨院長一聲令下,所有醫生、護士立即開始忙碌起來。
有的準備血漿、有的準備止血帶,有的準備點滴,小小的手術室頓時忙成了一團。
中年醫生走過年輕警察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不離開?難道還要繼續發瘋嗎?”
到了此時,已經有救活警察隊長的希望,中年醫生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年輕警察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隊長,此時聽到中年醫生的諷刺,竟沒有一點反駁,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乖乖地退出了手術室。
中年醫生走到吳風身邊,低聲說道:“多虧了你,我才能教訓那個警察一頓。吳風醫生,我對剛才的行為道歉,你是我見過最好的醫生。”
到了此時,吳風也松了一口氣。
剛才誤打誤撞,竟然救了警察隊長一命。
若不是自己用右眼看到了所有可能性,也不可能有這個結局。
到了現在他沒有必要留在手術室了,當下就向手術室外走去。
陳小櫻眼中只有吳風,也跟著吳風向外走去。
中年醫生詫異道:“吳風醫生可以休息一下,陳小櫻你干嘛要離開?”
“哦!”陳小櫻答應了一聲,但是身體仍然不由自主繼續跟在吳風身后。
這一下,陳小櫻有些驚詫起來,滿目疑惑之色,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身不由己。
中年醫生一笑:“如果把手松開,或許會解決這個問題。”
聽這到這兒,陳小櫻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一直拉著吳風的手。
兩人在手術室外就一直握著手,因為形勢緊張,一直沒有松開,直到中年醫生提醒,陳小櫻才反應過來。
陳小櫻不由得俏臉一紅,連忙將手甩開,但是一顆心卻“砰砰”地跳的厲害。
甩開吳風的手,陳小櫻感覺到自己手中仿佛缺了什么東西一般,心中也變得空空蕩蕩的。
吳風走出了手術室,眾警察都筆直地站在手術室外,每個堅毅的臉上都顯露出無比感激的神色,眼中隱隱顯露出淚花。
看到吳風走出來,所有警察“刷”的一下同時舉起右手,整整齊齊地向著吳風敬了一個禮。
看到眾多警察竟然對吳風敬禮,早已被放開的逄大川大感得意,立即站在吳風身后,舉起右手笨拙地回了一個禮。
年輕警察上前一步,“撲通”一聲竟然跪在了吳風的面前:“謝謝……”
僅僅是說出了兩個字,年輕警察已然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吳風連忙上前,彎腰將年輕警察扶了起來:“不要這樣……”
話音未落,吳風突然感覺到兩眼一花,全身酸軟,雙腿像灌了鉛一樣,身子前后晃了晃,一頭栽倒下去。
逄大川站在旁邊,急忙將吳風扶在懷里。
吳風感覺無比疲憊,就如同前幾日晚上被白慕青吻過之后的感覺一般。
片刻之后,吳風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風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打量了一下四周,原來自己躺在自己的家里,而此時窗外陽光明媚,一縷刺目的太陽照了進來。
是逄大川把我背回來的嗎?莫非我睡了一個晚上嗎?
不過我怎么會突然暈倒?難道是施展異能太多了,有了負作用?
吳風坐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精神無比充沛,那種無力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床上一躍而起,吳風走到鏡子前。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不僅沒有絲毫異樣,反而雙目炯炯有神,精神奕奕。
既然沒有任何異常,吳風不再多想。
可是,此時若透過皮膚,則是能看到吳風右眼處的黑色紋路更加密集,看上去更加復雜。
吳風離開家,急匆匆向望海醫院走去。
昨天救了警察隊長,見到了鄧馨院長,今日一定要趁熱打鐵,結識鄧馨院長。
只要結識了鄧馨院長,自己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到時候白慕青沒有了借口,一定要問出她吻自己的原因了。
約定的時間是三天,第二天就完成了任務,吳風大為得意,因此慢悠悠地在路上走著。
只是他卻忘了看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今天的日期,距離吳風昏迷的那天,已然過去了三天。
今天,已經是約定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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