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天之前,吳風在手術室外昏迷后,被逄大川背回了家,一直昏迷了兩天兩夜。
吳風睜眼看到窗外的太陽,還以為自己僅僅沉睡了一夜而已。
再加上心里有了底氣,因此走向望海醫院也是不急不慢的。
輕車熟路地進入了門診大樓,吳風看了一眼右側此時還空無一人的走廊,不由得微微一笑,走到走廊口,站在了墻邊。
片刻之后,只見一個年輕護士走了過來。
只見這個護士肌膚嬌嫩、氣質清雅,烏黑的頭發扎成了一個馬尾辮,看上去年輕陽光。
只不過,此時這個護士雙目之中心事重重,自顧低著頭向前走著。
這個護士,正是陳小櫻。
即使走過了吳風身邊,陳小櫻也沒有向旁邊看一眼。
吳風微微一笑:“護士,請問心受傷了去哪里醫治?”
陳小櫻頭也不抬回答道:“去心臟科。”
“明明去幫她,卻被她誤認成流氓,這種傷心臟科能治嗎?”
聽到這兒,陳小櫻立即停了下來,猛地抬起頭來,當她看到面前站著的吳風時,臉上立即洋溢出激動、興奮的神色:“吳風,你終于來了!”
吳風微微一笑:“難道這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事。警察隊長醒了,他要見你當面感謝;年輕警察又哭了,被警察隊長罵了一句娘們,現在到處抓兇手去了;你在我們醫院揚名了,所有醫生都想找你學習;鄧馨院長聘書都寫好了,她要聘請你當專家醫生……”
陳小櫻語速如同機關槍一般,興奮地講述著,恨不得一鼓腦和吳風分享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盯著面前的陳小櫻,吳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就像鄰家小妹一般,把自己當成他的大哥哥。
陳小櫻正在滔滔不絕地說話時,突然意識到吳風沒有一點回應,抬頭一看,卻見吳風正在怔怔地看著她。
“你……你為什么這么看我?”陳小櫻立即停了下來,緩緩地低下頭去,聲音如同蚊蠅一般,羊脂般的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
“我……”吳風正要開口說話,右眼處黑芒閃動,已到了嘴邊的話立即咽了回去。
如果這句話說出口,吳風看到的結果是,自己臉上多了一個紅唇印。
“那個鄧馨院長在哪兒?我找她有急事!”吳風口風急轉。
陳小櫻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幽怨地掃了一眼吳風:“哦,我帶你見她。”
說罷,陳小櫻低著頭走在了前面。
透過陳小櫻低垂的雙肩,吳風感覺到陳小櫻心中失望,不由得心中不忍。
“小櫻,為什么我在醫院里根本打聽不出鄧馨院長的消息?所有人都告訴我望海醫院沒有院長。”
“鄧馨院長不喜歡外來人打擾,她只想專心給病人治病,因此告誡我們這么做的。所以我們都叫她老主任,而不是院長。”
聽到這兒,吳風對鄧馨院長肅然起敬。
“老主任真是令人佩服。”
聽到吳風也叫鄧馨院長老主任,陳小櫻微笑著看了吳風一眼:“你也叫老主任了?”
“是啊,因為我覺得我們是一家人。”
聽到這兒,陳小櫻臉上的不悅之色盡散,又蹦蹦跳跳地和吳風又說又笑了。
看著陳小櫻歡快的樣子,吳風心中暗道:真是一個純真無邪的好姑娘。
說說笑笑間,兩人走到了急診室前,就見急診室外站滿了排隊的病人,急診室內鄧馨院長正在仔細地檢查一個病人。
“吳醫生,你來了。”鄧馨院長看到吳風很高興,但是因為病人太多,只能向吳風簡單打了一個招呼后,繼續檢查病人。
吳風站在鄧馨院長身后,看著白發蒼蒼的鄧馨院長和藹、認真地對待每一個病人,心中漸漸泛起了敬重之意。
“吳醫生,我想請你來望海醫院出任外科主任,不知道你能否同意?”在兩個病人間隙,鄧馨院長向吳風說道。
吳風苦笑了一聲:“其實我不是醫生。”
鄧馨院長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你不僅是一個醫生,而且是一名醫術精湛的好醫生。否則又怎么能準確地取出子彈。”
“其實……”吳風想要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但是面對鄧馨院長,他卻說不出任何謊言。
“其實我能夠推算出未來。”吳風還是隱藏了自己的異能,只用了“推算”兩個字。
“你……你會算命?”一旁的陳小櫻驚道。
“呃……也可以這么說吧。”如果解釋自己右眼的異能,不僅在大費口舌,只怕兩人也不會相信,因此吳風只有承認自己會算命。
鄧馨院長搖了搖頭:“吳醫生真會開玩笑……”
正在這時,下一個病人走了進來,鄧馨院長只有轉向病人。
“你是什么情況?”鄧馨院長向病人問道。
“他昨晚嘔吐、發燒,最高39度,今天滴水未進,連喝水也嘔吐!”還沒等到病人說話,吳風開口說道。
病人立即瞪大了眼睛,驚詫地看著吳風:“沒錯!”
聽到病人的回答,鄧馨院長和陳小櫻都明白吳風說對了,兩人同時看向吳風,異口同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吳風沒有回答,繼續對病人說道:“給你開一盒雙岐桿菌膠囊,一日三次,一次四粒,回家后三個小時內不能吃飯不能喝水,三小時后只能喝米湯,三日后恢復正常。”
聽著吳風說話,病人雙目射出無比崇拜的目光:“神醫啊,真是神醫啊!我什么也沒說,竟然看的這么準!神醫,神醫……”
病人念叨著,恭恭敬敬地離開了。
吳風此時才轉頭看向鄧馨院長和陳小櫻,卻見兩人均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大,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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