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洛可記得她每次這么叫帕洛斯的時候他心情都會好起來的,但是這次好像沒有,換來的是他收得更緊的手和更急促的呼吸。
“你不要哭。”
帕洛斯說。
洛可愣了愣,然后突然明白了帕洛斯在怕什么。他在怕自己哭。
迷茫。
“告訴我,聽話,告訴我。”
帕洛斯從洛可的頸窩微微抬起頭,將嘴貼近洛可的耳朵。
洛可有些受不了帕洛斯的耳語——聲音離這么近,呼吸都能透進皮膚里了。
“我…我就是…”
“嗯,乖~”
帕洛斯不知道洛可為什么哭,她是在和佩利打過架以后才哭的。他怕佩利那小子下手沒輕沒重,萬一洛可再次受了傷…他不想,不想想,不敢想。上次的兩天剛剛過去沒多久,他怕洛可承受不住了。
有時候他是真希望洛可沒來凹凸大賽。
“我…帕,帕…”
洛可覺得頭有些暈。
“受傷沒?”
幾乎喪失語言能力的洛可搖頭。
“痛不痛?”
再次搖頭。
“為什么哭?”
“我…覺得佩利大狗狗的頭發和姐姐好像啊…”
“……”
什么腦回路…
確認洛可沒事后帕洛斯松了口氣,放下了吊在嗓子眼兒的心,然后在洛可側臉輕輕落下一吻,道:“答應我,不要再哭了。洛洛。”
果然還是太在意姐姐了。
“這我怎么答應??…”
“用嘴。”
洛可神情有些古怪,低頭想了想,對這兩個字進行了徹徹底底的分析,然后背靠著帕洛斯接力噌起來一些,同時頭向后揚,吻了吻帕洛斯不帶笑的嘴角,看著那彎嘴角重新掛上笑后也笑了笑,然后奮力側抬頭想要與他對視,但是卻失敗了。
“是這樣吧?”
帕洛斯含著笑,再次在心里感慨洛可捉摸不透的腦回路。
見帕洛斯沒有回答也沒用下一步動作,洛可默認他是點頭了,然后乖乖坐在地上靠著他的背,不知何時沒有被禁錮在胸前的手無意識地拿起他垂到自己肩邊的頭發,很自然地解開末端的發帶,將發絲一遍遍纏繞在自己手指上后又散開,嘴里一邊還喋喋不休地說著:“帕洛斯,我覺得佩利真的好可愛啊…傻傻的,有些笨,可跳脫了,頭發還那么軟——姐姐的頭發也是長而軟的,還是香香的…我記得每次我玩姐姐的頭發都要挨罵,當然不過是幾句話而已。佩利剛剛有乖乖地讓我摸摸頭,那樣子真的很可愛…他抱起來暖暖的——當然沒有你現在這么暖,但是還是暖暖的…親愛的,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佩利了?”
帕洛斯含著笑很樂意地讓洛可玩自己的頭發,靜靜地感受著她輕柔的動作和偶爾發絲帶給自己的瘙癢,感受著這種懷里抱著只貓的感覺。
然后當聽到最后一句時畫風突變,曖昧的氛圍全因為帕洛斯突然凜冽起來的眼神給打破。
“……你說,什么?”
然而洛可并沒有意識到,于是又將最后一句話重復了一邊。
她本人覺得沒有任何毛病。
“不可能。”
然而她身后那人果斷甩出一句話,然后不等洛可詢問就站起身徑直走開,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話:
“你和他連朋友都不是。”
MD,佩利干了什么好事情?!
然后洛可獨自懵逼地坐在原地,看著帕洛斯離開的背影一步步遠離消失,歪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形,覺得自己確實沒有什么地方做錯了。
所以呢?為什么?
就和上次帕洛斯說自己小矮子一樣氣。
然而洛可還是沒有走掉,沒有回去自己的休息室。但是她也不會在帕洛斯那里呆著。
三天后帕洛斯他們要去搞事情,所以洛可希望他們不會絕交,并且能夠在這三天之內和好,因為她也想去……
洛可如此想著,一邊計劃著如果帕洛斯不來和自己道歉那么自己該如何應對,一邊又守在自由叢林的一棵樹上,等待著落單的怪物。
她再虛度下去怕是要廢了。對了,上次和那三個人打架的時候洛可學會了讓小圓片分身。嗯,所以她才活了下來。
“老大,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洛可聽到不遠處有個聲源在慢慢靠近,于是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點腦袋暗中觀察。
她突然想起來071號,再一想到很多和071號一樣可愛的小裁判球就這樣死于非命,頓時覺得這個大哥哥真是殘暴。
血腥。
“別廢話。”
他身旁的一位綠頭發的大姐姐頭都沒側一下,冷冷地甩下幾個字,背手拿著一柄巨大的白色的魚刺大刀。很高,很冷。
“誰!”
洛可還在沉迷于綠色頭發的大姐姐的盛世酷顏,突然就被這一聲呵斥嚇得整個人抖了一下。
然后洛可微微偏頭,明明只看到紅發大哥哥和綠發大姐姐,但是很明顯這聲音不是他倆的。
難道是……
洛可趕緊回頭,才剛剛瞥到綠葉叢中的一抹亮金色就因為重心不穩,措不及防地掉下來。
嗯…掉下去……
失重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
嘉德羅斯站在樹枝上一手撥開葉片,一臉無語地看著即將摔地的洛可。
〖怕是個傻子。弱渣。〗
然后洛可捂眼,頭發都觸到地的時候卻有人卡住了自己。
準確的說,是有東西架著她的衣服。
“……”
“弱渣。”
嘉德羅斯示意祖瑪將洛可放下來,而后者則毫不憐惜地收回大刀,旁觀著洛可跌在草地上。
窩di姐啊…
洛可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她沒把握自己再同時戰勝三個人。紅色,綠色,黃色,這讓洛可想起了她以前在書記看過的一種叫做紅綠燈的東西。
紅色的燈閃,閃完黃色的燈閃,然后綠色的再閃。
咱也就想想,咱不知道他們為啥這樣咱也不敢問。
會被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