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宅子。
東方昊剛一下馬車就打算回屋睡覺去了,還是得別人扶著回去的,就跟剛剛落水被撈了起來一樣。
腰酸背痛,多半是腎……咳咳,跑題了。
朝著石青,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太虛弱了,喉嚨有點干,咽了一口口水才開口說:“石青,安排下他,記住他也是自己人,懂?”
石青也是臉色發白,比東方昊好不到哪去,強就強在成年人身體素質強點,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東方昊這才放心回屋去。
得到指示,石青便招呼那個戴面具的,卻發現不知道名字,這就有些尷尬了,便開口問道:“那個,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后大家一起相處,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那面具人沉思了一下,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道:“無名。”
石青咋一聽這名字,有些溫怒了,就沒見過這么敷衍的:“哎,我說你故意玩我……,額!你該不會說你叫無名吧?”
無名點了點頭。
“……”你大爺,要不是認識你這么多年,非得打死你不可,不過倒也算好了,認識五六年了,那是一句話都沒說過,哦不,應該是連看都不看幾眼。
得,無名就無名吧,反正名字也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人是這個人就行。
“行,以后就叫你無名,那個,你……,喂,看什么呢,轉過頭來,聽我說,我現在帶你去住的地方。”
無名指著在院子里站成兩排對峙著一動不動的十兄弟,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們,在干嘛?”
石青聞聲看去,頓時就無語了,沒好氣地說:“你怎么什么都要問?少爺說這是訓練,叫什么站軍姿,我也不懂,但是挺有效果的,這幾個小家伙還跟少爺杠上了,說是一天絕對做到兩個時辰不動。”
“差點沒把我笑死,這怎么可能,我站了一刻鐘,整個人就焉了的茄子一樣,太折磨人了,少爺就是魔鬼,不知怎么想到這種鬼辦法。”
無名一聽這話,雖然有面具的遮擋,從他的肢體動作卻不難看出他興致勃勃啊!
似乎很想嘗試一下。
石青見此,連忙打斷無名想要學那幾個小屁孩站軍姿,急忙道:“停停,他們是在大太陽下效果才有用,而且不是跟你開玩笑的,這玩意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一點都不簡單,我奉勸你別想的簡單,到時候打臉也簡單,趕緊跟我走,我帶你去你房間。”
無名直接忽視了石青,一跳二躍,就跑到那十兄弟身旁去了,模仿著十兄弟的姿勢,也站到一旁去了。
“……”石青滿頭黑線的,這位爺好像不受管教啊?
等老子什么時候打得過你,非得讓你嘗嘗阿威十八式的闊怕,哼!
無名靠近十兄弟,十兄弟自然也發現了無名。
尤其是老大,不由側目看了一下無名,像是身子一下子松懈了下來,挪動了一下。
下一刻。
其他九個也放松了,也不知是老幾指著老大哈哈大笑著說:“老大,你完犢子了,你剛剛動了啊,今天就多勞大哥侍候我們了,哈哈!”
“對頭咯,飯有人端,衣服有人洗,生活美滋滋,哈哈。”
“哈哈!”
那老大也是滿頭黑線的,連臉上的汗都懶得擦了,很是不悅的看著無名,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我們沒見過你?”
無名又雙叒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同樣的也將老大給忽視了。
這時候石青走了過來,對著十兄弟說:“天玄,他是少爺帶回來的,是我們的人。”
老大林天玄聞言,雖然之前有些火氣,但是也不當回事了,首先自己人,其次,打不過啊!
一看就是練家子。
“哇,你看他第一次站,就站的這么穩,你們說他會不會真的能站兩個時辰以上啊?”
“難說,不過有希望。”
“對,前面我們也站的穩,就是后面就是拼毅力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他能過,這就說明可以的,我們不就有希望日后超過兩個時辰了么。”
“也是呢!”
幾個小屁孩打量著無名,品頭論足的。
石青揮手驅趕著那十兄弟,沒好氣地說:“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塊人肉木頭而已,站了那么久,不累啊,趕緊歇息去。”
幾兄弟哈哈大笑起來,急忙跑開了,要死不死的,不知是誰,‘小聲’嘀咕著:“哎,你們說石青哥是不是嫉妒人家?畢竟他站的連一刻鐘都沒有,還歪七八扭的。”
“嗯,有道理。”
“……”石青這臉一會黑一會紅的,不停的變換著,這群死孩子,瞎說什么大實話,這有什么好嫉妒的?
好吧,是有一些,不,應該是怒己不爭。
石青看著幾兄弟跑開后,又看向同樣站著不動的林甲問道:“林天玄,你干嘛呢?要跟他比啊?”
話音一落。
無人應答。
石青聳了聳肩,自討了一個沒趣,倒是忘了站軍姿不能說話,兩手搭著后腦勺,哼著小曲,慢悠悠的走開了。
再說林甲和無名兩人,像極了愛……咳咳,學校里的年級第一的跟第二的,分毫必爭,兩人就這么杠上了。
其他的小屁孩也樂得有戲看,索性都找個地方坐下,看兩個人到底誰勝誰負了。
“你們說,老大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瞅這狀態,結果早已注定啊!”
“確實,輸是肯定的,就是這臉腫成什么樣,那就不得而知了,哈哈!”
“嚯!膽肥了,這要是讓老大聽到了,老七,你這裝死的技能就不管用了,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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