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易凡被留下來做客。

久不見鐵木珊,易凡沒多問,鐵木壁幾人也沒多說,只是鐵木汗升心思有些恐怖,易凡也不知哪里出了破綻,竟被他瞧個清楚。

鐵木汗升微微一笑:“你就甭擔心了,每個月的這個時候,小妹總會在祠堂為你祈福,一跪就是三天,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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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重新做人(1 / 1)

重新做人

夕陽西下,易凡被留下來做客。

久不見鐵木珊,易凡沒多問,鐵木壁幾人也沒多說,只是鐵木汗升心思有些恐怖,易凡也不知哪里出了破綻,竟被他瞧個清楚。

鐵木汗升微微一笑:“你就甭擔心了,每個月的這個時候,小妹總會在祠堂為你祈福,一跪就是三天,估計明兒一早才會出來。”

易凡詫異:“她不知道我醒來的事嗎?”

鐵木汗升搖頭:“我們也是今早才得知你被逐出易氏的消息,沒想到正想你時,你就來了。”說著,一拐子加在易凡的肩頭,又小聲嘀咕兩句。

小聊片刻,很快酒菜上桌,易凡與幾人交情不深不淺,自也不客氣什么,風云殘卷,吃相十足恐怖。

這一勢激發出鐵木狂的勝負欲,使得小半個時辰嘴巴沒停過,但很快他就飽了,卻也輸了。

酒足飯飽后,茶水添上,鐵木壁打開話匣子:“易凡,如今你再無易氏庇護,今后有什么打算?”

易凡正想要給自己起什么名字好,不等開口,鐵木狂就搶上一句:“是啊,你名氣之大,烈山和百錠都尋賞要你的人頭,雖過兩年,外頭風聲仍是不少,等逐出的消息傳開,到時你走哪都不是了。”

鐵木汗升似笑非笑:“要不留在鐵木氏,等風頭過了再走?”他知道易凡不知哪種會給人添麻煩的人。

不出所然,易凡搖頭道:“這問題大可不必擔心,翹楚之首、鬼劍、易凡,這些大伙都是憑物認人,真能見我尊容就認出我身份的人不多,所以只要不出土塨,不喚墨須龍鹿,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

鐵木汗升補充一句:“最好連五靈劍訣也別用。”

易凡沒想到這個問題,頓時眼睛瞪圓,若是不用,那么自己就無招可展了。

想不透,先不管,易凡搓著下巴,思索片刻:“所以我決定改名換姓,重新做人。”

眾人點點頭,也沒多說,畢竟人在江湖飄,仇家那能少,遇上幾個要命的,自然得躲得老遠,改名換姓習以為常,如果懂得易容,那就再好不過了。

鐵木狂肚子沒多少墨水,突發奇想:“改名好,瞧你修煉短短幾年,變化這么大,就叫易大變吧,如何?”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卻慘遭眾人白眼。

易凡惡狠狠沖了一句:“你才大便呢,去吃大便啦。”與其叫這名字,不如用回一呆子還好聽些。

鐵木狂好心被拒,有些失望:“你怎么罵人啊。”

鐵木汗升是讀書人,俗人遇得多,自然也習慣這些粗言粗語,但總不能讓俗話在耳邊繞,要聽多了可殺智商啊,當即打斷道:“姓吳吧,吳氏一脈早已沒落,改這姓不會引來多大麻煩,取其諧音無,名字么,就單名一個晦吧,無晦,沒倒霉,感覺不錯。”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易凡一連來也夠倒霉的,取這么名字剛好合適,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為了習慣,眾人也不再稱他作易凡,轉而叫起吳晦來了,但聽鐵木汗升咬字稍有古怪,怎么聽起來像是污穢,越喊笑容越開,笑得一副老鴇似得。

無論是否有別的含義在,這名字終歸是定下來了。

鐵木壁又喚了兩聲,望向易凡道:“吳晦,如今名字有了,還需要什么,盡管直說。”

易凡也不客氣:“一把不會斷的劍,一匹餓不死的馬。”

他本就是劍客出身,就算‘重新做人’,難道要放著一身好武技不用,改換大錘和人廝殺?

別傻了,易凡才不會這么做。

至于‘餓不死的馬’自然是為了掩蓋墨須龍鹿的存在,暫時充當代步工具。

不多時,寶劍被人呈上,寶馬被人牽來,易凡的要求可說是逆天,鐵木壁自然不會當真,劍雖說不上是靈器,可在凡品中卻是頂級,有添加那么一絲龍頭罡木晶的殘片,在凡鐵的交鋒中,要將其砍斷,并不容易。

劍很大很長,寬一尺,長五尺,光直立就到易凡胸膛那么高,重量更有上百斤,易凡習慣單手持劍,才揮出三記就顯得有些吃力。

鐵木壁點點頭:“此劍名為冢罡,來歷說了你也不懂,就當是借你,待你找到稱手的兵器,到時記得歸還。”

易凡聽明白了,這話似乎鐵木里還有更適合的兵器,只是鐵木壁不拿出來罷了。

不等抱怨,鐵木壁繼續道:“這可是你自己的要求,我氏凡器中就屬此劍最是堅韌,靈器沒法借,還是說你想換一把?”

換一把,肯定沒比此劍堅韌,沒得挑,易凡接過劍袋,把劍插在背后。之所以不放入吞天戒中,是因為今后戒指能不用,最好別用,畢竟難說有人眼尖認出戒指,那么改名換姓也就宣告破功。

看完了寶劍再看馬,才剛走出去,便傳來一聲猛虎咆哮,那壓根就不是馬,只見一頭白紋虎威風凜凜,兩顆尖牙露在外頭,血目猩紅,十足兇猛。

易凡認得此獸,無畏無懼,反倒與其稍有埋怨:“鐵木族長,你這不是開玩笑吧,騎著頭‘迅虎’在路上,那該有多么張揚。”

迅虎其實算不得太了不起的獸駒,雖不常見卻也不少,就因牠霸氣的外表,許多稍微有點勢力的公子哥都有這么一頭。

但這也非常人所能擁有,只要騎出去,背上的人身份也會明顯提高幾分。

鐵木壁微笑道:“總比你騎墨須龍鹿好吧,再說,你身為翹楚之首,這頭迅虎還遠不及你的身份呢,你將就將就吧!”

易凡改名換姓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能隱藏身份,要騎一頭迅虎出去,明擺著是要給人猜忌,這結果他可不想要,所以硬是將迅虎推了回去。

推回去時,還不忘補上一句:“我只要普普通通的馬,要餓不死的。”

過了片刻,待一匹駿馬來到,一事也告落定,易凡思索,現在劍有了,馬有了,名字也換了個新的,萬事俱備,就等重新啟程。

沒什么好矯情的,易凡問過祠堂位置,騎上馬背,雄糾糾氣昂昂,‘駕’了一聲,馬兒動了。

駕一聲,走一步,真是夠了。

易凡連喊十幾聲,嗓子都給喊啞了,索性牽馬步行,速度頓時快上許多,兩條腿都能趕上一匹馬,那么要馬何用?暫時牽著唄!雖然更名為吳晦,但顯然倒霉還沒散去,就連一匹馬都敢撒野,這翹楚之首還真說不出的可憐。

不多時,佛音呢喃,明燈幽靜,檀香氣味彌漫,聞上兩口,心平氣和。

易凡來時閃過幾個念頭,想給鐵木珊一個驚喜,但此地莊嚴,有點良心都不敢在此撒野,滿懷著期待,似乎因檀香的關系被一點點吹散,使他慢慢沉浸下來。

祠堂沒有門,沒法關,抬頭望去就是一身窈窕背影,在燭火的襯托下,更顯出一份出塵韻味。

過去易凡從沒有這般靜靜看著鐵木珊,不知不覺就看出了神,但只是看,沒有任何遐想。

看蟻視人,想象自己在看鐵木珊,而無數鐵木先祖也正看著自己時,易凡心頭一顫,收回心神,拽著步伐,漫步進入祠堂。

易凡沒有說話,靜靜地在鐵木珊旁的蒲團跪了下來,雙手合十,靜心祈禱。

一連串期許念完,易凡轉頭一看,見她仍是閉目,嘴巴念念有詞,都到了這么近,鐵木珊居然還沒發現,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用心的在為易凡祈福,心無旁騖,渾然忘我,一心只為祈福。

易凡沒敢打擾,感受著鐵木珊的心意,并且享受著。

直至清晨時分,呢喃瞬斷,鐵木珊緩緩睜開眼睛,還在適應周遭,就聽見呼呼鼾聲,循聲望去,想也想不到那在蒲團上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的居然會是易凡。

不先理清情況,把祠堂當床,蒲團作被,這就是大不敬。

鐵木珊見到易凡又驚又喜,鼻子一酸,眼眶泛淚,手臂卻高高舉起,唰的下,呼了下去。

‘啪’地一聲清脆。

易凡瞬間驚醒,臉上印著紅紅的五指印,整張臉都給抽歪了,也沒慘叫,只是閉著眼,含糊道:“我醒了,醒了醒了。”

聲音只是提醒,似怕還得吃巴掌似得。

對別人來說,即便不操刀宰了對方,大怒一場也是免不了的,但對易凡而言,卻是一種習慣,自過去遇到夏紫煙后,易凡和炎嘯羽都是被巴掌給叫醒的。

那小妮子偏心都到矯情的地步了,叫人起床喊都不喊,直接就是一個巴掌,抽得又快又狠,就因如此,炎嘯羽也練就出半夢半醒的功夫,易凡則還是老吃巴掌的那個。

祝榮罡那家伙不用說,整的就跟大爺似得,總是被小妮子的嬌聲喚醒,偶爾舒服還能賴一下床。

天差地別的待遇。住在鬼燈城的那幾日打著打著,易凡也被打出習慣來了,此刻哪敢不醒,難道還等吃巴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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