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很聰明
風原仍舊笑著,笑的燦爛,黑瞳間也帶了笑意,仿佛很開心的模樣。
可清亮亮的黑眸里,卻隱藏著沉睡的毒蛇,倘若蘇醒,一擊斃命。
“哥,開車慢點,注意安全哦~”
風落拉著白飛羽頭也不回的走出餐廳。
他最討厭這個弟弟,同父異母。
小時候風落很愛笑,風原也很愛笑,一開始風落倒是很喜歡這個笑起來同他一樣好看的弟弟,風原也粘他粘的很緊。可風落總覺得風原看他的時候,眼眸里的意味讓人難以捉摸,他明明在笑著,卻總讓風落不寒而栗。
風落徹底疏遠風原,是家教在別墅中偷偷打電話被他聽到一事。
那天家教去上洗手間,風落卻剛好在隔間,家教壓低了聲音的對話被他盡入耳中。
“我告訴你啊,我那天看見這家的小兒子偷偷解密碼箱的鎖呢,才十歲左右啊!”
風落蹙眉,盡管那時候她也還小,但是他懂,密碼箱父親明令禁止過不許靠近。
風原是一條毒蛇,吐著芯子卻還笑著靠近你的毒蛇,自此他明白。
白飛羽盯著開車的風落半天,也沒從他臉上看出什么表情,但總覺得他哪里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
白飛羽凝眉,淡眉流際間滿是擔憂神色:“風落,公司出事了么?”
風落轉首沖她淺笑,淺藍深眸一如既往的深不見底,探不到任何情緒,淡淡回道:“沒有啊”
白飛羽將眉凝的更深:“那是風家出事了么?”
風落聳聳肩,做輕松狀:“不知道”
白飛羽心中涌上微微怒意,秀眉蹙的十分之緊,水眸立瞪:“風落!”
風落伸手將她皺起的眉輕輕撫平:“嗯?”
于是白飛羽也無奈了,他不想說的事,她逼迫不來:“有什么事要告訴我,我不想人離你咫尺,心卻遠天涯”
風落咧開嘴笑了,一口白牙襯著陽光,十分耀眼,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白飛羽不否認。
“飛羽,什么時候改行做詩人了?”
白飛羽嬌嗔:“別貧!”
風落淺笑,眸中滿是寵溺,一手攬了她在懷,輕吻發絲,低低道:“好了好了,我先送你回家,去公司還有些事情,你等我,我回來告訴你,好不好?”
白飛羽聽著他強勁有力想心跳,莫名心安,閉了清眸,淡淡道:“嗯”
*
秘書千盼萬盼,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風落。
為了陪美人吃一頓飯,連危機公司都不管了,自古紅顏多禍水啊!
比起略帶焦急的秘書,風落則顯得沉穩許多,他到不是真的不急,而是不顯與形。
薄唇淡啟,語氣溫和:“貨扣在哪里”
秘書急道:“H市那邊的人說被扣押了,可那邊公司說根本沒有,估計是扣在了H市,分銷商的電話都要把公司打爆了!”
風落微蹙了眉,只一瞬,便又撫平,星眸流轉幾許,淡淡道:“告訴他們,等三個小時,貨物自然到”
秘書怔了一怔,跑出一一回電話去了。
風落凝眉沉思,一雙黑眸流轉熒熒,腦海沉思。
是風家搞的鬼,單憑那個老板,他不敢。
可風家平白無故扣他的貨,有什么目的?搞垮他?不可能,他爸爸他了解,不屑做這種事。
他突然想到了風原的眼睛,清亮亮的十分好看,只是閃過腦海時,風落只覺得冷。
方才與風原的偶遇,真的只是偶遇么?
爸爸大概料定了他即使知道是風家搞的鬼,也不會主動找他和談,所以才讓風原來主動找他,做個交易的扶手吧?
可是,又是什么交易呢,值得爸爸讓他最不喜歡的小兒子來做這個扶手。
猶豫再三,思索再三,風落還是撥通了風原的電話。
風原幾乎是秒接的,電話那端風原的笑聲爽朗明亮,無邪無害,如孩童般天真,他笑著道:“哥,爸爸說的沒錯,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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