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
只這一句,便印證了風落的猜測,與風原的偶遇,絕非偶然。
風落對風原實在沒有什么好感,是而話語也冰冷異常:“扣貨,什么意思”
風原無視風落的冷漠,雖微微收了笑意,但話語還是溫熱:“哥,爸爸要你回來見他呢”
風落輕笑,瞳仁里閃過一絲流光,腦海中的死結豁然開朗。
先前與H市的合作一直順風順水,偏偏到了母親忌日這幾天,變的異常詭異,不是貨物沉了水,便是貨物被扣押,若說不是人為,誰信?
風落冷冷回應:“母親的忌日我會去,只是不會拿母親忌日再做文章!貨物扔了也好,沉了也罷,別想來算計我,風原,你還嫩著呢”
風原聽完笑的更加放肆無邪,如孩童般明朗爽快:“哥,人家知道自己沒你聰明,可嫂子呢,爸爸要是想見嫂子怎么辦呢,還有,哥,你可是有婚約的人,是哥的母親立的遺囑哦”
風落面龐霎時鐵青,拳力緊握,指骨發白,牙關幾乎要咬倒了來。
“敢動飛羽,我讓整個風家陪葬!什么破婚約,我偏要毀了它,怎樣!”風落一字一句說的十分重,十分清晰,十分用力。
風原的聲音陡然無辜了起來:“哥,你跟我說了不算呀,最近那個女孩子要回國了呢,你雖對外宣稱脫離風家,可你到底是風家的人,就算不聽爸爸的話,你母親的話,總是要聽的吧,可是她臨死前唯一留下的話呢”
風落閉了眸,胸腔里呼吸不暢,只覺得要窒息一般。
母親,是他的死穴。
母親的遺囑,是他致命的軟肋。
因為他的年少輕狂,母親正值美好年華的生命逝去,可他,因為任性,就連母親的最后一面也未能見到,母親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遺囑,卻是他的婚約。
他不敢質疑遺囑的真實與否,也不會質疑。
夜半驚醒,眼中腦中便都是那不愿回憶的場景,母親的低喚。
風原見他遲遲不回話,在電話那端輕聲喚他:“哥,我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風落回了神,眼眶里溢滿了紅血絲,那個場景,他一生都不愿回憶!
他欠母親的,他該還!
只是婚約他不能負了飛羽啊!
風落微微收回了神思,重語道:“轉告他,不要拿我母親的葬禮再做什么文章,該回去的時候,我會回去的。還有,飛羽絕對不可以碰!否——后!果!自!負!”
言畢,掛斷了電話。
風原的聲音,讓他厭惡無比,風原的笑聲,讓他嫌惡盡生。
秘書急急忙忙進了總裁辦公室,話語里是掩不住的驚喜:“風總,貨到了!”
風落點頭,眸緊閉著,他料定風家扣不了貨物多久,他風落也不是吃素的,任人宰割。
只是,這次談判的籌碼,竟是飛羽,與他的婚約
不能輸!拼盡全力,也要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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