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莊儀琳驚喜“真的嗎?真的是懷孕的癥狀?”
吳羽笑道“當(dāng)然,我可是剛剛才過來的人,這癥狀絕對沒錯。”
莊儀琳臉上的驚喜轉(zhuǎn)化為無邊的幸福,道“太好了,我要馬上告訴冷雋天,我們盼了這么久的孩子,他終于來了,冷雋天一定也會高興壞了的……”她這才想起來,她的月事已經(jīng)遲了二十多天沒有來,這頓時間一直太忙,又跟冷雋天鬧別扭,搞得她都忘了這異常的情況。
說著,莊儀琳卻又想起冷雋天現(xiàn)在還受傷躺在醫(yī)院里不能和外界接觸,頓時心情又低落了。
吳羽道“你先別跟大BOSS說,還是先去醫(yī)院確認(rèn)一下,你們上次不是擺了個大烏龍嗎,這次確認(rèn)好了再跟他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莊儀琳覺得有道理,道“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確認(rèn)。”
抓起包包,就要往外走。
吳羽拉住她,道“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莊儀琳看看她四個月已經(jīng)顯懷的肚子,道“你現(xiàn)在可不能亂跑,放心吧,我一個人去,沒問題的。”
說完,莊儀琳邁著穩(wěn)重而又輕盈的步伐離開。
這一刻,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動。
她的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她和冷雋天的孩子。
一個他們共同締造的神奇的小生命。
莊儀琳想著,臉上就不自覺的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她來到樓下,取了車,穩(wěn)穩(wěn)的開著向醫(yī)院去。
本來她是打算到符南那間醫(yī)院去檢查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去那兒,符南一定會知道,那她就給不了冷雋天驚喜了。
這個孩子,他們期盼了這么久,她一定要親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莊儀琳走進(jìn)了市婦幼院,掛了號,坐在走廊里喝水憋尿。
終于有了尿意,莊儀琳走進(jìn)B超室。
醫(yī)生讓她放松,在她肚子上涂了B超液,將儀器輕輕地按壓在她的肚子上。
然后,莊儀琳看見她前面的液晶顯示屏上出現(xiàn)了一個孕囊的形狀,其中還有跳動的光點。
她心里一下子就放起了幸福的眼花,熱淚盈眶。
真的有了,他們的孩子,真的來到她肚子里了!
醫(yī)生道“已經(jīng)有六周,孩子發(fā)育的很好,胎芽胎心都長的很好,恭喜你,準(zhǔn)媽媽。”
莊儀琳心里蕩起幸福的漣漪,她感激的對醫(yī)生道“謝謝醫(yī)生。”
莊儀琳拿著B超單走出醫(yī)院,那張B超單子緊緊的抱在胸口,仿佛那也是她的孩子一般。
莊儀琳看著陰霾的天空,心情卻十分的激動喜悅。
她真的有孩子了!
她和冷雋天的孩子。
那個可愛的古靈精怪的小家伙,讓他們等了這么久,終于來了。
莊儀琳之前因為沒有懷孕的事情有多壓抑難受,現(xiàn)在就有多高興喜悅。
手輕輕的撫上肚子,莊儀琳輕輕的呢喃道“孩子,爸爸媽媽一定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寶貝。”
莊儀琳真想立刻把這喜悅告訴冷雋天,可是卻不能。
她只能忍著,準(zhǔn)備等到冷雋天可以跟外界接觸的時候,給他這個他們都期盼已久的驚喜。
蘇少陽被冷雋天揍得確實有點慘。
在醫(yī)院里昏睡了整整兩天才醒過來。
他醒過來之后,對蘇氏夫婦說了蘇正方這些年做的事情,蘇氏夫婦震驚不已,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們那個老實憨傻的大兒子,會做出這樣泯滅良心,天理不容的事情。
可是,在他們的心里,天平永遠(yuǎn)是傾向于蘇少陽這一邊,更何況,蘇少陽還叫人拿來了證據(jù),他們只能相信蘇少陽。
蘇父立刻派人去抓蘇正方,卻得知,蘇正方已經(jīng)逃離了C市,一時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帶走的,還有他偽造印鑒挪用的蘇氏的公款八千九百萬,那是蘇氏所有的流動資金,一時,蘇氏陷入了資金危機中。
蘇父急的一夜之間白了大半兒的頭發(fā),因為蘇少陽跟冷雋天剛剛發(fā)生了沖突,他也不敢指望誰能對他們施以援手。
卻在這時,蘇少陽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了整整一億元資金,填補了蘇氏的資金空缺,化解了這場危機。
蘇父蘇母這才知道,這個小兒子在那些年亡命天涯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蛟化成龍,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他們的期望。
夫婦兩真是又驚又喜,然而還沒等他們的驚喜過去,蘇少陽就要離開H國,或許永遠(yuǎn)都不再回來。
C市機場。
離別的時刻,總是讓人感覺特別的壓抑難受。
親人分離的時刻更是。
蘇母不舍的抱著蘇少陽哭的稀里嘩啦,就連蘇父,也不由得紅了眼眶。
蘇母摸著兒子俊朗的臉,道“少陽,媽舍不得你,不走了行嗎,我跟你爸豁出去這張老臉,去給冷少認(rèn)錯求饒,媽舍不得跟你分開啊!”
蘇父搭上蘇母的肩膀,心酸的叫道“就讓少陽走吧。”他在這里,也只會永遠(yuǎn)不斷的牽掛著那個女人,徒傷悲,走了也好,出去了再不見面,慢慢的就不再想淡忘了。
他真是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不同意他的請求,如果他不那么固執(zhí),少陽就能跟他喜歡的女孩在一起,就不會發(fā)生后來那些事情。
都是他,他的頑固害了兒子的一聲,他是罪人啊!
蘇母含著淚搖頭道“不行,我不舍的,我不舍得……”
“讓他走吧!”蘇父忍著心中的不舍,把蘇母從蘇少陽的身邊拉走,對蘇少陽道“走吧,我會照顧好你媽,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不要不把身體當(dāng)回事兒一……”
蘇少陽紅了眼眶,轉(zhuǎn)過頭,決然的走進(jìn)登機口。
蘇母撕心裂肺的大喊“少陽……”掙扎著要去拉回蘇少陽。
蘇父緊緊的抱著她,眼角流下后悔的淚水。
飛機漸漸升上天空。
好像是為了應(yīng)和這場離別,天空中也是一片陰霾。
蘇少陽看著漸漸渺小消失的城市,心里悵然若失。
在美國待了三年,他一無所有的回來這里,為了復(fù)仇和洗刷冤屈。
在這里待了八個多月,他又再一次一無所有的離開,帶著家人的傷心,和對她的傷害。
他對不起家人,更對不起她。
因為他心里自私狹隘的感情,他讓她陷入了危機當(dāng)中。
蘇少陽想過,他找冷雋天解釋。
而是冷雋天完全已經(jīng)封殺隔絕了他,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跟冷雋天開口。
他只能等待,等待冷雋天愿意聽他辯解的那一天。
至于莊儀琳,他只能深深的說一句對不起。
下輩子,他愿意為她做牛做馬還今生的這筆癡情債。
莊儀琳終于等到了兩天之后,她可以見到冷雋天,親口把她懷孕的好消息告訴他。
卻沒想道,等她趕到,冷雋天卻已經(jīng)辦了出院手續(xù),回冷家養(yǎng)傷去了。
一瞬間,莊儀琳有種茫然無措的感覺,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冷雋天待過的病房里,像是被遺棄的無辜孩子一樣。
符南走進(jìn)來,看見莊儀琳失魂落魄的樣子,道“嫂子,對不起,我應(yīng)該通知你的,可是……”
莊儀琳茫然的道“沒關(guān)系……”
她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冷家的人對她已經(jīng)完全變了態(tài)度。
甚至就連冷雋天也……
如果他不愿意,誰又能勉強他不跟自己說一聲就離開。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仿佛只是一瞬間,她的命運就發(fā)生了改變。
前兩天因為她跟蘇少陽吃飯失聯(lián)的矛盾,早就已經(jīng)冰釋前嫌。
最近他們一直都好好的,直到她被騙,然后連累冷雋天受傷。
難道,是她的愚蠢讓他失望了?
是啊,她一次又一次的讓冷雋天遭遇到危機,而每次她自己都全身而退,冷雋天卻被她連累的屢屢受傷。
真不知道以后,冷雋天還會因為她遭遇到什么危險。
難怪符冷翠和冷青云都對她這么失望,就連她自己,也對她不可救藥的愚蠢痛恨至極。
可是現(xiàn)在,盡管十分的心虛,對冷雋天十分的內(nèi)疚,對符冷翠和冷青云也十分的抱歉,她卻不能退縮。
她要去冷家,告訴大家她懷孕的好消息。
大家一定都會非常的高興,跟她一樣歡喜這個孩子的到來。
莊儀琳想著,急急忙忙的離開醫(yī)院,開車往冷家去。
此刻,冷家大宅里,正一片其樂融融。
符冷翠叫廚房燉了清補的湯,盛好之后,她讓柳情兒端去給冷雋天。
柳情兒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接過燉湯,滿臉期待的上樓。
在客廳看報紙的冷青云只是看了一眼符冷翠,就低頭繼續(xù)專注的看報紙。
符冷翠走回來,叉了一塊兒蘋果吃著,心里對于冷青云的默許十分的高興。
昨天晚上,她提出把冷雋天接到家里,以便更好的照顧他。
本來以為冷青云會反對,沒想到他直接點頭贊成。
然后,今天一早,符冷翠就帶著家里的一票傭人一起,浩浩蕩蕩的去醫(yī)院把冷雋天接回來。
到醫(yī)院的時候,她以為冷雋天會反對她的做法,沒想到,冷雋天也沒有說什么,就乖乖的被他們接回來了。
真是一切都順利的有如天助。
符冷翠心里竊喜,看來,這次是老天也覺得她不容易,出手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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