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南宮極所說,柳媚兒在沒有思考的情況下搖了搖頭,隨即講道:“多謝老先生的好意,不過我并不想破壞綠野拍賣會的規矩,該怎么來就怎么來。”
其實,柳媚兒已經猜到,南宮極八成是知道自己此行是為了什么東西。
當然,如果她開口的話,縱然是有違拍賣會的規矩,南宮極也會幫她一個忙。
畢竟她對綠野拍賣會的恩情,不是簡單一兩句話能說完的。
聞言,南宮極也沒有再接著勸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嘴了,晚些時候拍賣會將準時開始,有事的話可以告知我一聲,我先去忙了。”
話罷,南宮極轉身往接待廳外走去。
說起來,他已經有很久沒有親自監督拍賣會的進程了,今天情況特殊,他這老骨頭是得精神一下才行。
待南宮極離去,招待廳里面即只有蕭莫和柳媚兒在場。
眨了眨美眸,柳媚兒一邊看著一樓的動靜,一邊略帶哀怨說著:“蕭莫,你可是當了好久的觀眾哎,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雖說蕭莫平常本就不多話,但自從來到綠野拍賣會之后,幾乎就沒怎么開過口,除非她主動跟蕭莫搭話。
哎,想她柳媚兒堂堂一個每天面對無數追求者的美女,如今竟是淪落到要主動跟男人搭話的地步。
哀哉。
悲哉。
聽到詢問,蕭莫的神色顯得很平緩,回著:“我答應了來陪你參加拍賣會,可沒有答應陪你聊天,跟女人聊天有點費勁。”
看上去,蕭莫是很認真的狀態,但也有種故意跟柳媚兒懟起來的意味。
這不,柳媚兒一聽到這話,差點沒站起身跟蕭莫發動起義。
什么叫只答應來拍賣會而沒答應聊天,還說什么跟女人聊天有點費勁。
這直男癌根本就是到了晚期了好吧,完全沒得救了。
“哼!”驕哼一聲,柳媚兒兩手環胸翹起了二郎腿,傲嬌道:“你有你的直男癌,我有我的公主病,不是很公主,但是很病!”
由此,柳媚兒和蕭莫之間的火苗漸漸燃燒了起來。
兩人彼此看著彼此,露著一個比一個邪魅的笑意,大有誰也不肯讓誰的意思。
互懟來互懟去的情況下,時間很快流逝而去。
待柳媚兒和蕭莫不再互懟的時候,時間已是即將來到晚上六點,還差三十秒左右。
如今,一樓大廳那邊,經由蕭莫和柳媚兒互懟的空隙,下面早已布置好了極為莊嚴華麗的拍賣主舞臺。
拍賣主舞臺周圍,分兩排站著穿著性感的年輕女生,專為司儀。
而主舞臺之下,則是幾百個來自各個家族的客人在那坐著,就等著拍賣會正式開始。
漸漸,隨著一位身穿旗袍的性感女人走到臺上,即是代表了本次拍賣會的揭幕。
手里拿著話筒,站在臺上的旗袍女人柔聲道:“諸位,非常感謝大家來參加此次的拍賣會,一切都按照南宮極老先生定下的規矩進行,我們拍賣會負責安全,剩下的都由大家主導。”
話落,旗袍女人向在場客人深深鞠躬一下,以表示禮儀。
緊隨著,在說完揭幕語之后,旗袍女人便自顧走到臺下,將自己當做一個類似于見證人的角色。
待旗袍女人說完,第一時間里,臺下便有客人拿著一個精致盒子走到了臺上。
前面說過,綠野拍賣會是由拍賣人自主拍賣,因此來者即可以是買家,也可以是賣家。
手拿精致盒子走到臺上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稍后,他在臺上即是將盒子打了開來。
繼而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一株乳白色雪蓮。
“各位,這株為五百年的天山雪蓮,乃是我家族耗費多年才僥幸尋得,不但是稀有之物,同時也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介紹完雪蓮,那中年男子伸出一只手掌,道:“這株天山雪蓮,起拍價五百萬!”
“六百萬!”
絲毫沒有遲疑,臺下當場有人開始喊價。
在場都是士紳名流,對他們而言,百萬只不過是基礎數目而已,就像一個小孩子拿著幾十塊的零花錢一樣。
“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八百萬!”
...
一番喊價過后,那五百年天山雪蓮最終以一千萬價格售出。
隨后,等第一件藏品拍完,臺下又有人走到了臺上,這次是個年輕男子。
在臺上定住身軀,年輕男子打開數重精致盒子,這才將自己的藏品拿了出來。
隨之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一顆彩色珍珠,恰好是彩虹的七種顏色,因此顯得極為奪目。
將珍珠放置在所有客人眼前,年輕男子介紹道:“大家都知道,珍珠向來為乳白色,而我這是天然的七彩珍珠,產自南海普陀山,不論藥用效果和觀賞效果都極佳,可遇不可求,起拍價一千萬!”
“一千三百萬!”
又是沒有遲疑,臺下第一時間有人往上抬價,是個中年女人出的價格。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八百萬!”
“二千萬!”
...
這一次,七彩珍珠的競拍者十分之多,幾乎全部都是女性,足足競價了二十三次才最終一錘定音,成交價為三千萬。
關于這點,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對那些女人而言,這七彩珍珠無疑是比金錢更為珍貴,誰都想靠這稀奇之物來保養容顏,即便只有區區一顆。
這便是綠野拍賣會,統統都是不差錢的主,就怕買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之后一連串下來,接連拍賣了二十多件藏品,什么駐顏丹,什么金剛玄鐵,什么含笑半步癲,價值統統都是百萬起步,千萬成交。
這個時候,時間已是過去許久,見柳媚兒自拍賣會開始從頭到尾都沒出過價,蕭莫講著:“媚兒姐,看來,你想要的東西應該是在最后吧。”
雖說蕭莫不知道柳媚兒等的是什么,不過能讓柳媚兒中意的東西,他倒是挺好奇會是什么。
總不可能是像之前拍賣的二十多件俗物那樣,雖在常人眼里價值不菲,對蕭莫而言卻不值一提。
聽了蕭莫講的,柳媚兒勉了勉嘴唇露出笑意,“原來你也有猜不透我心思的時候,之前我還以為你這小子有讀心術呢。”
一段話落,柳媚兒拋出一個媚眼,扮做神秘感說道:“等著吧,待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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