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隨著柳媚兒話音剛剛落下,一樓拍賣會那邊即是突然傳出一陣騷動。
原因是即將要拍賣最后一件藏品!
值得一提的在于,之前說過,綠野拍賣會的規矩是讓帶有藏品的拍賣人自主拍賣,給予賣家絕對的選擇權。
可這最后一件藏品,并不是由賣家自主進行拍賣,而是由綠野拍賣會的人代為拍賣!
毫無疑問,對于熟知綠野拍賣會規矩的客人來說,這絕對是種極為不尋常的現象。
而造成這種情況出現的最大原因,便是賣家極力拒絕親自出面,因而交由綠野拍賣會來全權負責。
當然,既然會被綠野拍賣會答應全權負責,那該藏品必然不是尋常之物。
對于這一點,所有客人心里都很懂。
這不,一樓拍賣主舞臺旁邊,原先早已下去許久的旗袍女人已經重新走到了臺上。
很顯然,她就是專門負責拍賣最后一件藏品的代表。
臺下的客人也全都認識旗袍女人,畢竟旗袍女人負責過的重大拍賣會場次不在少數,在圈子內有著不小的名聲。
踩著高跟鞋走到拍賣主舞臺中央,旗袍女人站在了一座桌臺前邊。
桌臺之上,遮著一塊紅色綢緞,綢緞之內即是最后一件藏品。
這一刻,任何客人都能看得出,綠野拍賣會對最后一件藏品是有多么重視,否則也不會搞出這么多神秘感。
稍后,約莫幾個呼吸的功夫,旗袍女人緩緩將紅布掀了開來。
隨之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三張黃色符紙!
每張符紙上面皆刻畫有稀奇古怪的紋樣,即不是現代文字,也不是什么古文字。
隨著黃色符紙一出,臺下諸多客人立刻紛紛議論了起來,有些見識比較廣的,更是嚇得站起了身。
“天啊,那莫非是符文?”
“什么什么?符文?你說的是那種具有神奇能力的符文?”
“不會吧,符文那東西是何其稀有,我活這么多年只聽過卻沒見過,甚至都懷疑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符文。”
“呵,告訴你們吧,我爺爺曾經可是親眼見識過符文的威力,據我爺爺說,那種能力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玄乎得很。”
“沒想到啊,綠野拍賣會不愧是國內頂尖拍賣會之一,竟然連符文這東西都有,今天不虛此行啊!”
很快,伴隨符文這個詞匯迅速傳開,臺下的客人皆是變得激動萬分,就像在看著珍寶一樣看著放置在桌臺上面的符文,眼神似乎都在那閃著星星。
此刻,二樓接待廳里面。
“符文?你想要的就是那東西么。”
面色平淡,蕭莫略帶無可奈何地講。
他還以為柳媚兒那么看重的東西是什么呢,原來只是如今放在拍賣臺上面的幾張符文。
說實話,不是蕭莫狂妄自大,那幾張符文在他眼中,真的只是最低級的東西。
旁人看不出那幾張符文的門道,蕭莫則是一眼看出了一切。
確實,那幾張都是實打實的符文,不論符字也好還是文紙也罷,都是刻畫符文的必需品。
可,這里所說的必需品,僅僅只是限于普通符文師罷了。
對真正的大能來說,刻畫符文何須用到文紙,隨時隨地都能將符文刻畫出來。
或刻畫在空氣之中,或刻畫在水滴之上,或刻畫在皮膚之下,一切的一切,皆可作為符文的底蘊。
當然,能達到這一造詣的符文師,人間界并不存在。
甚至說白了,符文師在人間界是極為稀有的職業,只要稍有些符文本領,在人間界不管哪一方皆可做到呼風喚雨。
至于蕭莫在符文方面的造詣,簡單點而言,他從沒輸給過任何人。
不論是仙界最強符文師還是魔界最邪符文師,又或是哪個界面的最強符文師,都沒有跟蕭莫相提并論的資本。
第一時間里,柳媚兒沒有急著回答蕭莫,自顧遞去一個似笑非笑的意蘊,半個字也沒有開口,突然變得惜字如金。
這個時候,一樓拍賣主舞臺那邊已經開始準備進行最后一件藏品的拍賣。
兩手放在身前,旗袍女人很是柔和地講道:“諸位,本場拍賣會的最后一件藏品即是現今放在桌臺上面的三張符文。”
“第一張符文帶有攻擊屬性,可以任由使用者在任何關頭使用,其威力足以炸塌整棟房屋。”
“第二張符文帶有防御屬性,攜帶在身上可以隨時抵御外來攻擊,就算是被子彈擊中也能輕易隔開,保使用者安然無恙。”
“另外,最后的第三張符文,則是帶有短暫的飛行作用,持續時間為半小時,速度等同于普通汽車的正常行駛速度。”
旗袍女人分別介紹道。
頓時,旗袍女人一介紹完,臺下的客人頃刻嘩然一片,興奮到了不能再興奮的地步。
以至于很多客人當下忘了顧及形象,一個個都在那伸著脖子等候旗袍女人說出起拍價。
在場客人除了多為士紳名流之外,來自武學世家的人也不在少數,另外也摻雜有古武世家的人,極為明顯的魚龍混雜之象。
對于臺下一群客人興奮無比的模樣,旗袍女人看似早已預料到,并沒有表現得多么驚訝。
打從她知道壓軸藏品是什么的時候,又何嘗不是跟底下一群客人一樣興奮呢。
不論怎么說,對她這個職業的人而言,能拍賣稀有藏品無疑是莫大的榮耀,別人搶著爭著都想靠此提升身價與地位。
擺手做出一個安靜手勢,旗袍女人示意底下那些客人安靜下來。
果然,這個關頭之下,所有客人都是屏著呼吸,旗袍女人安靜動作一做出,便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統統等著旗袍女人開口。
下一秒,旗袍女人伸出一根手指,道:“起拍價,一千萬!”
......
寂靜片刻。
“一千萬?這么便宜?”
“我去!沒聽錯吧,起拍價才一千萬?比我預想中的低太多了!”
“一千萬?確定是一千萬?”
幾乎同一時間,諸多客人都在焦急詢問。
對他們來說,一千萬真的太便宜了,完全脫離了他們的預計,甚至都有些覺得不真實。
莞爾一笑,旗袍女人應道:“沒錯,起拍價的確是一千萬。”
一段話剛說完,不給底下一群客人說話的空隙,旗袍女人又補充道:“一張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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