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念頭過后，柳芳攢緊的拳頭便是松下了力。
或者也可以說，是她剛才的嫉妒執念消失了。
不為別的什么，就算底下一群無知觀眾那么嘶吼聲援又如何，終究都只不過是看楚靈和趙雅兒的顏值高而已。
是，柳芳不得不承認她在顏值方面根本無法與楚靈和趙雅兒相提并論，但要說到古風舞蹈的話，她自認為現在的自己不比兩女差。
距離上一次輸給趙雅兒已經是許久之前，在那之后她每天認真訓練，只為當再次見到趙雅兒的時候可以將其徹底碾壓，也為了跟楚靈一爭全校第一才藝女神的名頭。
而現在，轉念想一想，柳芳倒得高興才是。
畢竟像現在這樣趙雅兒和楚靈同時表演的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只要她今晚的表演強過兩女，那她也就是一夜之間同時擊敗了兩女，一箭雙雕！
“走！”
冷喝一聲，柳芳領著兩個跟班撤出舞臺。
為了這次表演她可是準備了很久，他就不信，臨門插腳的趙雅兒和楚靈還能勝過自己不成！
之后的五分鐘里，全場的熱鬧氛圍從未消退過一絲一毫，統統都在等待趙雅兒和楚靈出現。
“噔！”
“噔！”
這時，原先燈光關閉已久的舞臺突然打出了兩束光柱，在臺上顯得尤為醒目。
隨即下一刻，只見舞臺兩邊的候場區中，各自有一身影徐徐走動了起來，最終站立于那兩束光柱之中。
聚神一看，左邊站著的赫然是換上一身淡綠色漢服的楚靈！
而右邊，則是換上一身淡紫色漢服的趙雅兒！
“......”
一時間，原先各自熱鬧討論的局面，到了兩女出現的瞬間，則是不約而同全都安靜了下來。
懵了啊。
當看到身著漢服的楚靈和趙雅兒時，全場觀眾完全懵了。
膚白貌美，眼角弧線，漢服持身......
沒有任何人可以用言語形容出自己此刻所看到的畫面是何等唯美，簡直到了宛如仙子下凡塵的地步。
這不是在吹捧楚靈和趙雅兒，說的全部都是眼睜睜見到的事實。
“不...不是吧，這美得根本就是開了掛好么......”
“漢服本來就美，穿在楚靈和趙雅兒那種美女身上就更美了，而且還不是一加一的美，視覺效果根本就是數十倍增加??！”
“值了，來洪都高中上學真的是值了，讓其他學校的人往死里羨慕去吧。”
“不用猜都知道，今晚過后學校論壇一定會被兩位女神的漢服照引爆，我先當舔狗，你們隨意！”
“好嗨哦，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
...
往舞臺之上看去，楚靈和趙雅兒的妝容盡顯美艷，真的是到了足以讓人舔爆的地步。
趙雅兒不用多說什么，那種目空一切的冰山面孔瞬間就能鎮住場面，讓人心生仰望。
至于楚靈，雖說之前還是一臉發懵的樣子，但此刻站在臺上的她，有的只是絕對的自信與絕對的從容。
兩女面面相覷一眼，隨即出于禮貌地給臺下觀眾鞠躬致意了一下。
轉瞬，臺上古風音樂響起，兩女伴隨音樂緩緩動起身軀。
那種畫面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真正體會出什么才是震撼二字，僅言語根本無法形容出來。
但，在身軀舞動片刻之后，許多人逐漸意識到了最為震撼的一點。
如果說之前柳芳的表演是身軀隨著音樂舞動的話，那么如今在臺上表演的楚靈和趙雅兒，則完全是讓音樂隨著自己身軀舞動，轉客為主！
即便是門外漢都能看得出來，兩女駕馭舞臺的本領是有多么恐怖，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境界。
“驚鴻一面！楚靈和趙雅兒跳的舞蹈是驚鴻一面啊！”
“嗯？驚鴻一面？那是什么？”
“蠢貨！連古風舞蹈驚鴻一面都不知道，那可是從古至今流傳了千年的舞蹈，被譽為華夏古風舞蹈之首，以舞姿輕盈靈動出名?！?/p>
“不僅如此呢，這驚鴻一面可是一門絕學，當今整個華夏會跳的根本不足十人，沒想到楚靈女神和趙雅兒竟然全都會，簡直恐怖如斯！”
“如果說柳芳之前的舞蹈是S級難度的話，那么驚鴻一面所代表的難度，是SSS級??！”
...
聚精會神看著兩女在臺上舞動的身軀，全場發出的贊嘆之聲從來都沒停過哪怕那么一瞬間，全都被徹底驚呆了。
見著兩女所跳的驚鴻一面，早早就已站在邊緣位置的柳芳已然氣得面色通紅，眼里盡是不甘。
她明白的，當得知兩女所跳舞蹈是驚鴻一面的時候，她就知道結果是什么了。
慘敗，前所未有的慘敗，比她以前敗給趙雅兒一人的時候更要凄慘！
之前她曾向一位會跳驚鴻一面的舞蹈宗師求過學，但人家并沒有教她，給出的理由是她先天肢體條件不夠完美。
那時她才知道，驚鴻一面這個流傳千年的舞蹈為什么會到幾近失傳的地步。
因為習成驚鴻一面最核心的一個條件，就是要看先天的肢體條件，這在后天根本就無法改變。
也就是說，有的人即便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根本不可能習成驚鴻一面。
她柳芳便是其中一個先天肢體條件不足的......
舞臺上，雖說從未有過舞蹈方面的搭檔配合，但楚靈和趙雅兒的舞蹈同步程度像極了出自一個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連一個眼神都不需要交流。
趁著一次轉身的間隙，趙雅兒以冷漠冰山的姿態看了蕭莫一眼。
只不過在那一眼當中，卻摻雜著嘴角的一抹調戲，即便那只是一瞬間的微表情。
跟趙雅兒不同的在于，楚靈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蕭莫一眼，即便有好多次機會可以瞄一下。
當然，這并非楚靈不想看，純粹只是出于某些小心思作祟而已。
關于這點臺下的蕭莫是唯一懂的，不為別的什么，純粹是楚靈的性格比較溫文爾雅，不好意思偷看。
此時此刻，看著臺上兩女百分百同步共舞的畫面，蕭莫也是懂了一件事。
懂了楚靈和趙雅兒之前明明并不熟，卻又能在一天之內關系迅速升溫的原因。
相見如故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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