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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全場唯有死寂這一種氛圍可言。
所有觀眾全都瞪大眼睛看呆了，即便楚靈和趙雅兒的舞蹈已經結束了好一會，但他們仍舊沒有緩過勁，剛才的種種畫面刻畫在腦海當中揮之不去。
“啪！啪！啪啪啪！”
突然，在這種關頭下，全場響起了數道十分透徹的掌聲。
由于幾乎所有人都是徹底呆住的狀態，因而那數道掌聲顯得極為透徹，就像無邊無際的黑夜當中突然點亮一把篝火。
即便那篝火很小很小，可在黑夜的襯托下，自當極為惹眼。
那數道掌聲的來源不是別的什么人，正是坐在最前面的蕭莫。
蕭莫是發自內心地在為兩女鼓掌，他在其它界面見過很多非同凡響的舞蹈，可楚靈和趙雅兒的表演依舊讓他感到無比曼妙。
這是作為一個觀眾的真正欣賞。
稍過片刻，隨著蕭莫的掌聲停下，其它那些愣神已久的觀眾接連回過了神。
“哇哇哇！太棒了！太棒了！我從來都沒見過那么美的舞蹈，果然是實打實的女神啊！”
“不管怎么樣，反正我已經是由心到外全部跪了，今晚得見兩大女神共舞的畫面，我這高中生涯已經值了。”
“乖乖，不是開玩笑，楚靈女神和趙雅兒女神的舞姿全都是最頂尖的水平，直接就可以參加全國性的比賽了。”
“楚靈！楚靈！楚靈！”
“趙雅兒！趙雅兒！趙雅兒！”
...
不論出于何種緣由，反正臺下的觀眾全都已在竭盡全力嘶吼著，拼了嗓子啞掉也要嘶吼。
當今場面的呈現，讓在舞臺一旁的柳芳等人已是徹底沒了傲氣，甚至可以說是自卑感直接浮現在了臉上。
呵，原本柳芳以為經過這幾個月的不懈努力，她肯定是與趙雅兒拉開了莫大的距離才對。
這距離是拉開了，可卻是趙雅兒將她遠遠甩在后面，讓她連眺望的資格都沒有。
看完楚靈和趙雅兒的舞蹈表演，柳芳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有多么愚蠢和渺小。
跟楚靈爭全校第一才藝女神？
要將趙雅兒狠狠碾壓？
呵，她真是瘋了才敢想象這么可笑的事情。
時至此刻，她已經徹底明白自己和兩女的差距已然不是一道鴻溝那么簡單。
越是想觸及和追趕，她就越是唯有感到自卑和絕望，直至崩潰。
“我...輸了......”
撲通一聲，柳芳屈膝跪在地上，神色盡顯呆滯。
她身后的兩個隨從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她們都是專業學舞蹈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兩女的表演是有多么震撼，跪服是代表她們內心真實想法的最好動作。
舞臺上邊，鞠躬謝幕已久的趙雅兒突然跑動起了身軀，繼而湊到楚靈旁邊。
“趙雅兒，你干......”
見狀，楚靈正要開口詢問。
“有什么話待會再說。”
沒給楚靈說完話的機會，趙雅兒拽著楚靈一路小跑去舞臺前邊。
眼見這一幕發生，全場統統都是秉著呼吸在看著。
須知，兩女所穿的漢服本就是有些顯露身材的那種，因此一旦跑起來那畫面看上去別提有多養眼，男同胞連一瞬間都不會想錯過。
只是很多人都很詫異，究竟趙雅兒那么急匆匆的原因是什么？
隨后，只見趙雅兒和楚靈轉眼小跑到了蕭莫身前。
而也沒等蕭莫有什么表示，趙雅兒就拽著楚靈外加蕭莫灰溜溜離開，往校道那邊奔襲而去。
毫無疑問，眼睜睜看到蕭莫被趙雅兒拽走，一群觀眾說要不震驚那是假的。
幾乎整個洪都高中的學生都知道，楚靈才是和蕭莫有極大緋聞的人，怎么如今卻是趙雅兒在拽著蕭莫走？
“喂，什么情況，趙雅兒不是今早才轉來我們學校的么，怎么這么快就和蕭莫好上了？”
“剛下定決心把趙雅兒奉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可女神被拐得也太快了吧，這才一天就被先下手為強了？”
“啊啊啊！蕭莫啊！那家伙簡直是個禽獸，有肉吃也不肯給大家留一口湯。”
“看到趙雅兒拉著蕭莫離開的那一瞬間，我陳彥祖的心也是隨之碎了。”
...
在無數人的‘見證’下，趙雅兒拽著楚靈和蕭莫逐漸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
直至步入被樹木所遮擋的校道里面，趙雅兒才將兩手松開。
走在最前邊，趙雅兒一時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一個人在前邊悠哉悠哉哼著小曲跳著小步伐。
往旁邊看去一眼，楚靈面向蕭莫悄悄問：“趙雅兒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不知道。”
蕭莫直接回了句。
他哪知道趙雅兒在想什么，畢竟他跟趙雅兒完全算不上熟。
再者說，女人的心思的確如海底一般極深，并不好猜。
突然，原先走在前邊蹦蹦跳跳的趙雅兒頓住了身子，面帶笑意回頭看著兩人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這一刻，趙雅兒無疑是將剛才的冰冷面孔給徹底卸掉了，以最本心的姿態在跟楚靈和蕭莫相處著。
“你知道就好。”
無奈撇了一眼，楚靈露以淡笑。
雖說她跟趙雅兒同為女生，可確實沒猜透趙雅兒的心思，根本不理解趙雅兒突然那么高興的緣由。
而且，趙雅兒剛才可是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拽走了她和蕭莫，這真的太大膽了。
換做是她自己的話，或許根本做不出來。
所以說真的，她挺佩服趙雅兒的，至少能身隨心動，僅這一點就沒多少人能做到。
向往自由，無拘無束，這讓無數人都羨慕的性格，在趙雅兒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略帶傲嬌地沉默了片刻，趙雅兒一邊以倒退行走的方式一邊柔聲說道：“以前在家里一直被大人所約束著，很多事情早早就被她們安排妥當，過著很機械的生活。”
“但今天晚上，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很高興，就這樣。”
可以看見，趙雅兒如今所露出來的神色，真的是極為柔和。
柔和到讓所有人根本就無法相信，在公眾場合那般冰山冷漠的她，竟會有如此小女生的一面。
真的小女生到不可思議，僅僅因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就高興成那樣，讓人心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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