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的女子4
村長馬成其實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鬧到衙門來,看到了知縣大人急忙的跪在了地上。
何松,宋寡婦等人見到村長都已經跪在了地上,也急忙的跪在了地上。
“小的拜見知縣大老爺。”
呂同輕皺了一下眉頭,不敢看蘇無憂和龍翼,“下跪何人,擊鼓何事?”
“回稟大人,我們是棗花村的村民,我們今日來此是為了左彩月毒殺了自己丈夫,又勾引村中的其他人。”就在馬成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宋寡婦搶先的說道。
呂同聽到宋寡婦的話,手中已經拿起了驚堂木準備拍下,突然想起這大堂之上今日多了兩個不平凡發人,“左彩月,這可是實情。”
左彩月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回稟大人,民女冤枉。”
“冤枉!左彩月今日都已經到了大堂之上,難道你還想狡辯不成。”宋寡婦又冒出話來。
呂同對于宋寡婦的插話很不滿意,手里緊緊地握著驚堂木,卻顧及著龍翼和蘇無憂的存在卻始終都沒有落下,“大膽,本官問話豈容你插嘴。”
蘇無憂當然看到了呂同拿著驚堂木的猶豫,“宋寡婦,你是沒有聽到知縣大人的驚堂木就不知道這公堂之上的威嚴,大人給宋寡婦聽聽驚堂木,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得到了蘇無憂的認可,呂同用力將手上的驚堂木‘啪’的一聲落在了案桌上。
“大膽宋寡婦,敢在公堂之上胡亂插嘴,來人掌嘴二十。”
“不,不,大人,民婦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請大人給一次機會。”宋寡婦原本還是一幅囂張的姿勢,瞬間就被呂同的話給嚇到了。
“念你初犯,這次本官就放過你,如果有下次定不饒恕。”呂同比之剛才的口氣要嚴厲許多。
‘啪’驚堂木再次的響起,“左彩月,村里人說你毒殺自己的丈夫,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大人,民婦沒有毒殺劉強,那日民婦從河邊洗衣回家,劉強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等我試探鼻息的時候才知道他已經死了。”左彩月跪在地上低著頭。
“你的意思是人不是你毒殺的?”呂同問道。
左彩月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請大人為民婦做主。”左彩月說著就在地上磕起頭來。
“棗花村的村長何在啊。”呂同看了看眾人。
馬成一聽到知縣大人在喊他,就開始有些哆嗦起來,“大人,小的就是棗花村的村長馬成。”
“馬成,本官問你,這左彩月毒殺夫君一案,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呂同看著馬成問道。
蘇無憂不知道自己審案的時候,旁觀者是個什么心態,不過她看到呂同審案心里著急啊,非常的著急。
“回大人,是這左彩月毒死了劉強。”馬成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村長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冤枉我。”左彩月終于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身旁的馬成。
“我什么時候冤枉你了,棗花村的人誰不知道你這個卑賤的女人毒害了自己的丈夫,還到處的勾搭男人。”馬成一臉憤恨的看著左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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