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的女子5
“大人,這都是棗花村的村民們冤枉民婦的,民婦洗衣回家正好就撞見了丈夫被毒死在家中,民婦真的沒有殺害劉強(qiáng)。”左彩月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勇氣,一下子說了這么多的話。
“冤枉?這里可有其他棗花村的村民啊。”呂同在上首又問道。
“小的也是棗花村的村民,小的叫何松?!焙嗡陕牭絽瓮脑捔ⅠR就回答了上來。
“哦,那你說說看著左彩月和馬上所說的到底哪個(gè)是實(shí)情啊?!辈恢朗菂瓮瑸榱藰O力的在龍翼面前表現(xiàn)還是怎么的,反正就是看到冒出來的何松很是激動。
“是大人,這的那個(gè)人是村長說的是實(shí)情了,這左彩月本就是個(gè)蕩,婦,還在河邊勾引過小的?!焙嗡善沉艘谎酃蛟诓贿h(yuǎn)處的左彩月。
“你胡說,當(dāng)日在河邊明明的你想輕薄我,你還被我抓傷了脖子。”左彩月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蘇無憂,緊握著拳頭一臉憤怒的說道。
抓傷!一言驚醒夢中人,蘇無憂快速的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何松的脖子上,果真的是有抓痕,不過看上去已經(jīng)很久了。
“何松,可有此事?”呂同也看向了何松。
何松也是一臉的憤怒,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回稟大人,這的確是那賤人給抓的,不過不是因?yàn)樾〉囊p薄她,而是她勾引小的的時(shí)候,小的推脫,在推脫的過程中不小心給抓傷的?!?/p>
‘啪。’的一聲驚堂木脆脆的響起,“好你個(gè)左彩月,你毒害自己的丈夫在先,勾引他人在后,還敢在公堂之上說假話,來人掌嘴二十?!?/p>
“住手!”蘇無憂一聲大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父母官嗎?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斷案嗎?
就這么草草的說幾句,有一兩個(gè)證人就可以直接斷案?
“呂大人,難道就這么斷案了嗎?”蘇無憂一臉不悅的問道。
呂同手這才想起了今日大堂之上可有兩個(gè)不同尋常的人物,嘴角尷尬的抽了抽,“不知道蘇大人有何指教?!?/p>
“指教?不敢當(dāng),請問大人你難道就看看證據(jù)之類的東西嗎?就憑著這幾個(gè)人口中吐出的幾句話認(rèn)定了劉強(qiáng)的被左彩月給毒死的嗎?”蘇無憂很不客氣的說道。
“這個(gè)?證據(jù)?馬成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人是被左彩月給毒死的?!眳瓮妓髁似恬R上就問向了馬成。
馬成跪在地上,一直都微微的顫抖著,“這個(gè),小的,小的沒有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你們一個(gè)村子的人要說是左彩月毒死了自己的丈夫,還要將她侵豬籠,那你是親眼看到了左彩月對自己的丈夫下毒嗎?”蘇無憂已經(jīng)沒有耐心聽了呂同審案了。
“這個(gè),也沒有?!瘪R成很小聲的說道。
“既然你沒有看到,那你憑什么說劉強(qiáng)是被毒死,還是被左彩月給毒死的?”蘇無憂又說道。
“當(dāng)時(shí)只有左彩月一人在家,劉強(qiáng)死了,不是左彩月還能有誰。”馬成幾乎是被嚇得說不話來,何松卻很是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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