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
大老爺問明了誰是吳星,看他干瘦身板,不象能殺人越貨,又看四丫頭不過一女子,有些不太相信。捕頭隨時仔細張望臺下四周百姓,好象能發現下面誰是同黨。
纖夫里突然有一漢子說:“稟大老爺,這吳星確實有些古怪,那日劫匪殺人的當兒,我們看一群兇徒揮刀舞劍的,都害怕得不得了,四散亂跑,我跑得最快,我上了河岸一大石后回頭看的時候,其他人都在沒命的跑,只有吳星回頭在看那船上的情形。”別的人也都紛紛附和,顯然是被打得怕了,巴不得找個替罪羊自己快些脫身。
只有四丫頭一個勁喊冤枉說:“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我跑在后面,我哥回頭拉我罷了。大老爺可不能糊涂啊!那起胡亂栽贓的歹人一定不得好報。”四丫頭雖只是一個粗野丫頭,但性格卻是剛烈,若非如此,在村人十多年的唾棄中,她很難和奶奶兩人生存下來。
大老爺喝道:“你這叼蠻女子敢說本老爺我糊涂,對老爺不敬,先打二十大板。”
吳星忙說:“大老爺息怒,小民等都是山野小民,小妹不知道大堂威儀,言語不敬,請大老爺寬恕。”
大老爺冷哼道:“大老爺我可告訴你,這事驚動了朝廷,朝廷已經派了御封的四海神捕前來查案,還有京城四大世家來助陣。這位是今年朝廷新中的頭名武狀元賈福寶賈狀元,正好榮歸鄉里,你如果不是同黨,絕不會冤枉了你,你若是匪徒也絕逃不掉你。”
賈福寶聽到賈狀元三個字皺了皺眉,方千邈笑了起來。這賈福寶倒是相貌堂堂。
獵鷹剛從這里經過幾日,想必一聽到消息就會折返。
賈福寶和知府耳語了幾句,盯著四丫頭和吳星看了幾眼。四丫頭也不示弱,怒目回視,知府怒道:“大膽刁女,直視大人,藐視官府,二十大板是省不下了。”
一眾衙役得令,上前就要把四丫頭按倒行刑。吳星忙跪地求道:“大老爺恕罪,小妹藐視大人威儀,只因村野無知,絕非有心,二十大板請讓我這為兄的代受,女子當眾受刑,有傷風化,侮了老爺英名。”
知府聽他說得得體,也就準了。眾衙役又重新按了吳星在地,當眾行刑,聽得板子啪啪響,四丫頭再不敢強。唯聽見奶奶的哭泣聲。賈福寶看吳星隱忍,只低低叫了兩聲,便咬牙不吭聲,倒不象他看起那么柔弱,心中奇怪,走到近前來細查行刑。二十板過,衙役停了手,四丫頭撲過來邊扶邊問情況。賈福寶冷笑,“身子單薄,倒能受刑,二十大板,自己就站起來了,真是賤人賤命。”
哪知道四丫頭竟是個不怕死的,對著賈福寶面門就啐了一口。眾人面前,新科武壯元哪里丟得起這么大的臉,一腳踢向四丫頭心口。四丫頭再是年輕,也受不住如此帶力的一腳,當時就飛出一丈,昏了過去。賈福寶還不罷休,吳星抱住他腿哀求,“大人饒了她吧,無知村婦,不值得大人動怒!”
賈福寶呵斥:“放開你的臟手!”啪啪甩了吳星幾耳光,他仍不放手。其他的衙役來幫忙,才拉開他。混亂中,賈福寶又踢了吳星數腳。
“住手!”獵鷹回來得真快。想必是接到消息就馬不停蹄的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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