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如何識人才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藝哪里出問題,在遙遠(yuǎn)的金南國后宮,皇子們可是愛得很。
唉,又想起他們了,他們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偷偷蹦出來擾亂心情。
他們還好嗎?建定那個驕傲小子是不是一樣把眼珠子別在額頭上?能言善道的建華是不是又到處與人說故事?可愛到不行的小建富有沒有長高?我的折翼天使建峰有沒有被欺負(fù)?
至于“他”……是的,很想很想,想到不能言、不敢說,害怕話一說就碎了……碎了我苦苦維持的淡漠。
時不時,我遙望遠(yuǎn)方星月,默祝那人一切安好;時不時,我對著玉佩,淚流滿面。
說斷就斷,那需要多么大的豪情才辦得到?
而我,終究只是一名女子……
就這樣,歲月匆匆,冬去春來,在方家兄弟的相伴中,我離開金南國已經(jīng)半年多。
日子就這么過去,聽說此時北方已是雪花飄飄,冰雪封江,而在四季如春的南國,冬日雖至,太陽仍經(jīng)常造訪。但盡管如此,我還是冷得要縮在被窩里才覺得舒服。
再過不久,枝頭就要抽出綠芽,春風(fēng)拂過,繁花盛開,百鳥爭鳴。
我向往南國的春夏,向往呂煜嘴里的江邊美女,用呢儂軟語歌著少年慕情。
垂釣綠灣春,春深杏花亂,潭清疑水淺,荷動知魚散,日暮待*人,維舟綠楊岸。
真好,有個*人可以等、可以想、可以思念,不管魚兒懂不懂、荷花解不解情,總是啊,有那么一個人,長駐心底。
我的心里也有個人,可惜不能等、不能想,那是牽一發(fā)便要痛上全身的思念,像落在身上的毒,一點一滴,侵蝕著我的生命。
我以為會慢慢好的,就算好不了,也會因為習(xí)慣而逐漸遺忘,誰知事與愿違是人世常律,我無力改變。
視線從窗外那棵綠葉落盡的老樹轉(zhuǎn)回,我看向濃眉飛揚的呂炎。
“女人怎能把持國政?瞧,咱們南國就是皇太后把持政事,以至于國君無用武之地。”
呂炎又扯起老問題,每次他不知道從哪里受了氣,就要跑到我面前大力抨擊女性。
“你怎知讓國君來處理朝政,國家會比現(xiàn)下更好?”我反問。
南國的狀況很不錯,至少到目前為止,路邊不見乞丐,居住多月,也沒聽聞窮人賣子的悲慘事件。民生安康、治安良好、不聞戰(zhàn)事,前陣子更聽小華說,朝廷下令免除五成糧稅,百姓直呼國君英明。
一個垂簾聽政的皇太后能把國事處理成這樣,還不能干么?
雖然我也懷疑,兒子都二十歲了,母親為什么還不能安心放手?難不成那位少年皇帝是個阿斗?
唉,我居然誆了樂兒去嫁給阿斗,想至此,心底有些許不安。
“皇太后只求安穩(wěn),不問改革,多年治理換得滿朝老人,每個大官嘴里只說得出之乎也者,能推托敷衍的事,就不肯多花半分力氣。今日國內(nèi)平靜,只因年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邊疆無事,倘若兩年旱災(zāi)、邊關(guān)來犯,南國連一支可用的軍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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