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馨瀾述過往
顏若傾皺眉,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嬌柔的神色,不解道:“本主母現掌管后院,成小主若有什么難處,自可說來?可是后院夫人…”
“不不…”成夫人擺手道,臉上多了幾分焦急的辯解,眼里閃過難堪,對上顏若傾的眸光,她斂眸道:“不瞞主母,妾身進龍堡已有六年…”
顏若傾皺眉不語,斂眸端起歡馨遞過來的杯盞,輕呷了口,等待著她的下文。
“妾身的父親是瀚溟國的南城的知縣,六年前瀚溟國皇室動蕩,皇朝更替,新皇登基,下令選秀,妾身便也在里面。”
顏若傾靜靜的聽著,看著成馨瀾的表情陷入了追憶,那忽明忽暗的眸光飄搖不定。
“那年妾身十六歲,但凡皇帝選秀,所有及笄未有婚配的女子都必須進宮,可是后來新皇將選秀女子分為兩批,一批留在宮內選秀,一批選出優質的便送至龍堡,當時和妾身一起的進宮的一個女子,被劃分在了龍堡內,可是她不想進龍堡,而妾身卻不愿留在皇宮,便偷偷與她換了過來。”
顏若傾一驚,這等大事,那瀚溟國皇帝若發現了,那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啊。
成夫人似看穿了顏若傾的想法,笑了笑:“待新皇榮寵妾身之時,才發現被掉了包,但當時妾身已被送入龍堡,新皇也無能無力,而且對于他來說,一個女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聽話,為此新皇便壓下了妾身一家的罪,只說讓妾身將功贖罪。”
“她讓你籠絡堡主?甚至讓你登上這主母之位?”
成馨瀾點頭道:“何止瀚溟國,就連其他那些送至龍堡內的女子,都是帶著拉攏牽制的目的,這主母之位一直是她們爭奪的目標。”
說到這,成馨瀾眸光復雜的看向顏若傾,臉上有絲糾結道:“當初堡主宣布娶你為當家主母的事,也是在龍堡命人前往荊溪國那日,后院才知曉的。”
顏若傾一驚,龍玨竟隱瞞的密不透風,顏若傾眼里閃過一絲暗芒,那想來成馨瀾定是也不知龍玨為何迎娶她的?
思及此,她不由好奇道:“你為何不想進宮,反而想進龍堡,說不定在皇宮內得了皇上的寵愛,你還能做個貴妃什么的?”
“貴妃?”成馨瀾綻開一抹虛無的笑:“且不說我身份卑微,這一入宮門深似海,且步步為營,妾身并不想過這樣的生活,而且新皇上位,朝堂上暗潮云涌,父親也不希望妾身陷入這斗爭中,家父雖官位低威,但妾身一家生活的卻相當美滿。”
成馨瀾嘴角說到家里時,眸光里流淌著溫和的眷戀與想念,隨即她又控制著情緒,頓了頓才道:“當時傳言龍堡堡主生性淡泊,本想這進了這龍堡,妾身只要默默無聞的便可太平度日,但沒想到妾身自從見了堡主一面后,心便不自覺的沉淪了,第一次堡主踏進玲瓏院,堡主那清冷淡泊的樣子就那樣注入了妾身的心里,妾身也不知道為何第一次見了面就變得如此不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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