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被勾搭去了!
粗獷男子見識瞬間沖了過來,一把佛掉顏若傾的爪子,顏若傾順勢‘啪’的倒地,陣陣的驚呼,捧著肚子嗚咽的低泣。
粗獷男子一驚,他似乎沒有用力,怎么就倒下了?
白衣男子蹙眉道:“姑娘沒事吧。”
顏若傾一臉淚水,委屈的哽咽之聲陣陣的傳入大堂內(nèi)的賓客耳中,各個目光怪異的盯著白衣男子。
粗獷男子回著惡狠狠的眼光,眾人卻紋風(fēng)不動,開始議論紛紛。
白衣男子無奈的蹲下身子,諄諄善誘道:“姑娘,你先別哭。”更是手忙腳亂,不時(shí)回頭瞅著背后對他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點(diǎn)的人群。
粗獷男子的性子終于在顏若傾的哭泣中爆發(fā):“我都沒碰到你,你不是想這么賴上我們吧!”
“嗚嗚…哇哇…”顏若傾的淚水瞬間決堤,淚奔,震動了整個客棧。
顏若傾的鬼哭狼嚎讓眾多賓客忍不住蹙眉,這等嗓音讓客人避之不及。
白衣男子蹙眉,強(qiáng)壓下心中的不滿道:“不知道姑娘剛才拉住在下是何意?”
顏若傾見切入正題,慢慢收起淚功,抽咽道:“不瞞公子,奴家剛才聽說公子似乎前往武林大會,只是不知道能否帶上奴家。”
粗獷男子一臉憤怒:“你開什么玩笑,去武林大會怎么能帶上你這個娘們。”
“嗚嗚…哇哇…為啥我的命這么苦啊…我苦命的孩子啊…”
“嗚嗚…早知道如此,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也不要生什么孩子了,受這么多的苦,嗚嗚…”
顏若傾一波接一波的淚功,哭訴,所謂聲淚聚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白衣男子微微一震,蹙眉道:“不知姑娘為何要去武林大會,況且…”視線定定的落在了隆腫的小腹上。
顏若傾漸漸收起嚎啕大哭,開始抽噎的哭訴:“實(shí)不相瞞,奴家去武林大會尋找相公的。”顏若傾委屈的垂眸,聲音清脆,不大不小,剛好大堂內(nèi)的每個人都能聽見。
“我說你這個娘們,男人去參加武林大會,你湊什么熱鬧,好好在家生孩子不就行了。”粗獷男人一聽說顏若傾是找相公,面色更加的陰沉了幾分。
女人就是麻煩!
“嗚嗚…嗯嗯…”
顏若傾聽著一聲娘們,娘們的實(shí)在不爽,好吧,現(xiàn)在她忍,淚奔半天,繼續(xù)哭訴:“公子有所不知,當(dāng)初奴家本是員外府的一個千斤,只是和相公相知相戀,只是當(dāng)時(shí)相公潦倒不堪,爹爹一直反對相公出身不好,但奴家一直相信相公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況且,相公待奴家一片真心,著實(shí)讓奴家感動,后來奴家便偷偷帶了一些私房錢于相公私奔了,一心希望相公可以做些小生意,誰知相公居然后來整個人都變了,好吃懶做,甚至勾搭上了那個什么段震青的妹妹,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如今更是趁著什么武林大會之際,留書休妻。奴家不甘啊,嗚嗚…”
眼淚再次絕提,一番肺腑,更是感動了不少人。
“段震青的妹妹?段震青的妹妹不是在龍堡嗎?怎么和你相公勾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