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叫王玉龍
隔壁桌突然出聲,引得一群人符合:“姑娘是不是搞錯了?”
嘎!顏若傾一呆,送入了龍堡?哪個是段震青的妹妹?她怎么不知?
思緒之間,一嚎嗓子,哭泣道:“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更委屈,你們有所不知,就因為我相公和段震青的妹妹勾搭上了,所以在龍堡的那個段震青的妹妹是假的,他們想拉攏龍堡,可又沒辦法,便偷龍轉鳳了。”
堂內的所有人看著顏若傾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知道的?”一人詫異道。
顏若傾抹了把淚水,嗚咽道:“我哥哥在龍堡當侍衛,這個事情其實那個龍堡堡主也知道,但也就這么隱下了,這次奴家不甘,想找夫君討個說話,哥哥本來不讓我去,就把這些告訴我了,可是奈何不了我,只能由著我了。”說著,顏若傾又嚶嚶的哭了起來。
一旁的掌柜聽聞,趕緊出來道:“對對,昨天就是他哥哥送她過來的,還讓小的多加照顧呢,原來還有這么一段事啊,真是作孽。”掌柜搖頭嘆息,看向顏若傾的眼光,多了絲同情。
“既然都休妻了,你又何必找他。”一男子閃著鄙夷的哼哼。
顏若傾抹了把鼻涕,繼續哭訴:“其實奴家并不指望夫君回心轉意,只是我想要一個交代,畢竟如今奴家懷有相公的骨肉,就算夫君三妻四妾,奴家也能理解,但是怎么能為了飛黃騰達,棄糟糠之妻不顧,況且還有他的孩子啊,嗚嗚…”
“男人就是薄情寡性,沒一個好東西。”堂內幾個女人見勢力,不屑冷哼,“這般拜高踩低,真不是個東西。”
大堂內瞬間寂靜,各個凝視著委屈而大度的顏若傾,剛才否認的男子的也不再吭聲,顏若傾的‘肺腑之言’讓人不得不憐憫起這個弱女子。
白衣男子微微沉思片刻道:“你夫君叫什么名字。”
顏若傾抬起紅腫的兔子眼,抽咽道:“王…玉…龍…”
粗獷男子凝思半天道:“不認識。”隨即轉眸看著堂內眾人吶喊道:“你們有誰知道這個什么王玉龍的負心漢。”
堂內各個搖頭,對顏若傾投以無比同情的目光。
顏若傾余梢瞥了眼堂內眾人的神情,再接再厲的哭訴:“嗚嗚…實不相瞞,要不是夫君派人追殺奴家,奴家想必現在已然暴尸街頭了,嗚嗚…就是奴家如今一條賤命,死不足惜,可奴家肚子里的畢竟是夫君的親骨肉啊,虎毒都不食子呢,怎能這般狠心…”
“什么,還讓人殺你?”粗獷男子驚叫。
顏若傾委屈的點頭,豆大的淚珠緩緩而下。
“要不是奴家命大,被好心人收留,才逃了出來,故而現在連孩子都保不住,故而哥哥才冒險送我來了這里。”
“哼,我看肯定是那個段震青的妹妹干的事,要說一個男人在怎么無情,也不至于連自己的骨肉都不放過。”
“哼,少為自己男人開脫,陷害女人,要不是你們男人薄情,怎么會有這種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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