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俄羅斯聯邦首都,莫斯科州首府。
地處俄羅斯歐洲部分中部,跨莫斯科河及其支流亞烏扎河兩岸,和伏爾加流域的上游入口和江河口處相通。
它是全俄最大的城市和經濟、文化、金融、交通中心,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歐洲僅次于倫敦、巴黎的第三大城市。
在這超過八百萬人口的城市里高樓大廈林立,街道馬路像蜘蛛網一般密布各處,繁華二字便足以概括它的全部。
到處是汽車奔馳在道路上,音樂時不時的從各個地方傳來,人聲鼎沸,不絕于耳。
紅場更是如此。
作為莫斯科市區最大的廣場,它有些9.1萬平米的廣大面積。
據說這里本來原本名為托爾格,意思就是集市的意思。
不過后來改名為紅場,而紅色在俄羅斯有些美麗的意思,意思是它是美麗的廣場。
確實它也不愧對自己的名字。
地面由獨特的條石鋪成,盡顯古老而神圣
南邊有一個教堂,東邊是一個百貨商場,西邊確是一個修繕完好宏大的墓碑,北邊又是一個歷史博物館。
新與舊,古老和現代,莊嚴與樸素,極具風格的建筑在紅場周圍聳立。
緊而不亂,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今天的紅場也是陽光高照,微風吹拂著的一天。
一位穿著修女服的年邁的修女,不禁伸出了雙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手掌觸摸到了陽光的溫暖的感覺讓修女焦急的心情好了一些。
而這時人群確突然向一個方向合攏。
像是螞蟻發現了食物一般,大家也在向一個地方聚集著。
修女看著身邊的人人頭攢動有些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讓大家這么激動。
于是她隨手拉住一個人。
來人本來是奔跑的身體卻極其不合常理的被直接生生止住。
“請問發生了什么?”
那人本來被別人拉住有些不耐,不過當他看到老修女衣服上南面是瓦西里升天大教堂的徽章后,不由將雙手合攏。
“修女閣下,我聽說那邊有一個警衛被打了,大家紛紛趕過去看熱鬧呢。”
修女點了點頭,又做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麻煩你了”
來人急忙擺手。
“請不要這么說,世人都知道,你們教堂解救過多少被崩壞感染的人們,對于您們的所作所為,我的一個回答一點時間顯得過于微不足道”
那人便揮手向修女告別。
修女笑了笑便向人群那邊走去。
才走到人群邊緣,就聽到一個聲音大聲叫吼道。
“你個混蛋!!你敢打我?”
修女繼續前進,周圍的人看到修女后便默默合攏雙手的退開避讓。
修女報以和藹的微笑。
不多時她就來到了人群最前面。
一個人站著那里手里拿著一張虎皮,一個人坐在地上捂著嘴罵罵咧咧。
站著的人是一個少年,看上去十五六歲,黑發黑瞳,說不上好看的臉頰卻有些少年人不曾有的沉靜,他穿著古怪,一套衣服都是粗糙爛制的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縫起來的獸皮,甚至沒有扣子或者拉鏈,而且他的雙手上還綁著白色的繃帶,似乎是受過傷。
坐在地面上的人是一個穿著警察服裝的中年男人,他身體發福肚子漲的很大,而此時他灰頭土臉的坐在地面上,嘴里不斷溢出鮮血。
“發生了什么?”
修女開口,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她,司無邪也是。
……………………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跋山涉水,司無邪終于來到了一個小城市。
他隨意按照以前萬達夫給出的位置出售了一些熊皮后獲得了幾萬盧布。
司無邪笑著掂量了一下手中布袋里的貨幣,覺得有錢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隨意找了一個飯店在別人怪異的目光中囫圇吞棗般吃完一頓飯,他再一次啟程。
他的想法很簡單,先到莫斯科然后賣掉那一張西伯利亞虎皮,積累一些盤纏后就去日內瓦看一看。
由于他沒有身份證之類的東西火車長途客車居然都坐不了,無奈的少年就只有顧一些出租車一段一段的前進著。
這樣的日子是枯燥的,但萬幸的是司無邪很擅長應付這種枯燥,九年間他的訓練更加枯燥。
在路上他至少還可以看到許多風景。
走走停停中好幾個月的時光悄然流逝。
終于他在六月正式來到了這個國家最大的都市。
站在街頭,他不禁抬頭望向周圍。
由鋼筋與混凝土打造的雄偉鋼鐵森林,寬闊的馬路,汽車飛馳在街道上。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
這里與小鎮簡直像是兩個世界,少年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從小鎮過來的,那里感覺比莫斯科落后了一百年都不止。
其實司無邪的想法也情有可原,現如今發展中國家的城市繁華,鄉村落后的情況實在是再平常不過。
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市區地圖,確認了紅場的位置后就向那邊走去。
他想著賣東西的話去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就好了,紅場正是個不錯的去處。
輕輕的微風吹拂在這片偌大的廣場上,在莫斯科夏季的熾熱陽光里為大家送來了些許清涼。
“喂!你來這里干嘛的?”
“我來此地賣虎皮”
說完話后少年眼眸微抬看了看來人。
是一個有些胖,眸子里的光芒帶著些許猥瑣些許貪婪的警察。
胖警察有些驚訝,一般這種隨意擺攤的人見到維持秩序的警察沒直接跑都已經算是不錯了,這么平靜應對的倒是第一次見。
“你要買嗎?”
司無邪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虎皮開口問道,好似波瀾不驚。
胖警察微微怔了怔,又有些惱怒覺得這個少年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不動聲色帶著一些貪婪看了看那張虎皮,隨后警察咳了咳。
“你知道這里是不能擺攤的嗎?”
“是嗎?”
司無邪撓了撓頭,看了一圈周圍發現好像是沒有其他擺攤的人。
“哦,那我走了”
少年嘆了口氣,想著只能用其他的辦法賣掉這一張虎皮了。
一只有著胖乎乎且手指很短而粗的手抓住了他想收回虎皮的手。
“嗯?要交罰金嗎?”
警察嘿嘿笑了笑。
“雖然確實要交,不過還有更嚴重的事情”
司無邪看著周圍似乎變得有些凌厲的風,微微低頭。
“是什么?”
“你觸犯狩獵法中的獵殺西伯利亞虎的條例,按理說要沒收你這張虎皮后再除以同等價值的罰金,而且判處一年的有期徒刑”
警察微微瞇起了眼睛再一次看向那張虎皮。
“不過看你是初犯的份上還是一個窮小子估計也交不起什么罰金,坐牢也免了吧,我只要將這張虎皮沒收就是了”
司無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虎皮,又看了看警察,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十分蠢的錯誤。
哪有人在廣場上擺攤賣虎皮的?
仿佛發現這邊的爭執,周圍的人群也漸漸靠攏,圍觀著這邊指指點點了起來,連廣場上的風都被擋住變小了一些。
幾個面相猥瑣的男人似乎是認出了警察一般,他們勾肩搭背的走上前來,臉上帶著的是諂媚的笑。
“喲,這不是約翰老兄嗎,怎么了這個小子惹到你了?您放手讓我們來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這里是誰最大。”
幾人表現低聲下氣,滿是巴結。
警察皺眉,他不想和這些流氓痞子交往過多,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強行搶司無邪的虎皮,想著這些人似乎也可以讓司無邪吃些苦頭好讓他服軟,他又有些搖擺不定。
畢竟警察貪污也是要體面的。
猶豫中的警察看著少年依然毫無波動的眼神便瞬間下了決定。
“這小子這么囂張也是該吃點苦頭”
他輕輕放開了司無邪的手,這是一個訊息。
流氓們隨即大喜,這可是為數不多可以巴結紅場警察的時機啊。
“喂!小子!聽到沒,你還不乖乖聽話老實將東西交出來,不然等會兒可是會吃苦頭的!”
司無邪抬頭看了看獰笑的三人又看了看旁邊冷笑的警察,覺得有些好笑,隨后他然后又對著周圍圍觀的群眾說道。
“這也算是警察?”
與他對視的人一一低下了頭或瞥開目光,卻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也變輕了一些。
仿佛大家都是啞巴一般,喧鬧的紅場之中這一片地區顯得有種額外詭異的寂靜。
小混混見司無邪好似完全無視自己,不由有些惱怒。
“喂!小子,我在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嗎?”
司無邪低下了頭,想著齊格飛那一句“我們的敵人可不只是崩壞”。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是在小瞧我們嗎!”
混混們終于忍不住這個一直無視自己的少年了,他們紛紛舉起拳頭沖向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許多群眾有些不忍心的閉上了眼,幾個人成年人同時圍毆一個少年,結果可想而知。
“啪啪啪啪!”
“啊!啊!!可惡!!你做了什么”
然而世界上的事是總有那么幾件是出乎意料的。
好像只是一瞬間幾個混混全部翻飛了出去,其中一個還被司無邪按著頭到地面上。
司無邪確實臉色平靜,仿佛按著的不是一個人頭。
周圍的群眾嘖嘖稱奇。
胖警察眼神微凝卻沒有太過驚慌,雖然他剛剛也沒看清楚司無邪的動作,不過他卻只是當做自己眼花而已。
他依然沒有將司無邪放在眼里,畢竟在一瞬間放到那幾個混混他廢點力也做的到。
不過他還是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小子仗著自己有一些身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胖警察上前一步。
“你們現在正在打架斗毆,我以莫斯科紅場巡警的身份要求你束手就擒配合我們調查。”
扣帽子,無論是上到議員,下到警員,都是熟練的不行的老手。
警察肥胖的臉上帶著冷笑的看著少年,但是令他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在聽到警察的話語后,司無邪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下,繼續按著地面上的混混。
胖警察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唱獨角戲一般。
極度尷尬。
“喂!我在跟你說話!”
這時司無邪才放開手中那顆頭顱。
幾個混混上前畏畏縮縮的拖著已經暈倒的那個混混臉色有些發白的向警察走過去,小聲說道。
“約翰先生,那小子不好對付”
警察冷笑,很想說是你們太廢物了,不過他終究還是為了保持形象沒有說出來。
“讓開”
混混們慌亂退來后,約翰來到了司無邪面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警察目光如電直直刺入少年的眼眸。
然而司無邪依舊冷靜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石頭。
警察覺得自己心中快炸了,多少年了?自己沒被這么看不起過?
他現在很憤怒,他覺得用壓制暴徒時不小心弄壞他的一只手這個理由應該可以讓司無邪后悔他說過的話。
沒有出聲,警察瞬間擺出一個格斗的姿勢。
他腳步突然左右移了一下。
這是迷惑敵人并找出破綻的動作,他知道司無邪即使比不上自己但也可能會一點格斗。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別說與一個力量比兔子還強上一些的人呢?
警察如此想到。
然而司無邪動都沒有動一下,他的眼神還停留在一只手還拿著的那張虎皮上面,似乎是在在意它會不會臟。
警察始終保持左右移動的樣子,有些像書上描述的猴子。
群眾們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有些人強行捂住了嘴發出沉悶的笑聲。
警察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滿臉通紅的看著司無邪,感覺他全身都是破綻,卻又礙于他的沉著不敢進攻。
沒辦法他只能繼續左右橫移。
司無邪這時才抬起頭看著他,突然嘴角一勾,鼻子里出了一口氣,肩膀一聳,輕輕哼了一聲。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動作,平日里人們也沒少做這個動作,當你覺得很不屑的時候。
胖警察只覺得一股熱血沖向了他的腦袋,狂怒的情緒在心中翻騰。
仿佛自己手和少年的臉上都長著一塊強力磁鐵一般,拳頭不假思索便直接向少年臉上打了過去。
攻擊招式簡單而直接。
“砰!”
“嗯?啊!”
警察痛苦的被司無邪直接按著頭撞向了地面上。
這一次警察看清了少年的動作。
在自己拳頭快接觸到對方的時候,少年的頭很及時的一偏。
自己因為發出去的拳頭沒有命中,由于慣性的原因身體向前沖了過去,而只時候少年空著的一只手猛的抓住他的打出拳頭的那一只手臂一拉。
然后警察就向前踉蹌了一步,但由于沉重的身體還是沒有找到平衡,于是他向下倒了下去。
這時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腦上又猛的將他向下一送。
警察感覺自己的鼻梁都斷了,腦袋昏昏沉沉一片混沌,嘴里傳來一股劇痛,牙齒也掉了幾顆。
然而這些肉體上的疼痛都不是主要的。
最重要的是約翰感到一種強烈的屈辱。
他的頭被一個少年如同按著一只雞一樣按在地上,男人暴怒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的用手亂舞著。
如果人的頭被一股大力按著的話,他想爬起來是很難的。
“放開我!”
警察口齒不清的大吼。
司無邪聞言依舊按著他的頭。
“如果你不來找我麻煩的話”
“你休…………唔”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司無邪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警察發出了一聲更加意義不明的聲音。
警察終究也還是沒能硬氣幾秒。
“好好好,我答應你”
司無邪放開了手。
胖警察趕緊爬起來吐了吐嘴里的鮮血與泥土。
眾人看著這位警察有些驚訝。
剛剛他還意氣風發,頻頻冷笑。
不到半分鐘后,他灰頭土臉,嘴里,鼻子中都溢出鮮血,泥土在頭發中密布著。
只有一個慘不忍睹可以形容他的情況。
大家都有一些忌憚的看著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
“你居然敢如此侮辱我!!”
胖警察大喊著。
“侮辱?”
司無邪搖了搖頭。
本來就是在戰斗中,他可不會想這么多,對敵人頭部發起攻擊并控制住是司無邪戰斗的習慣算不得侮辱。
畢竟頭部是最致命的地方,控制住了它,就擁有了主動權,而且剛才那種情況下那是最輕便解決戰斗的方式。
要是對一個訓練有素防備的警察動手雖然他也能贏而且很快,不過卻有可能弄臟手中的虎皮。
所以司無邪先運用從中學到的嘲諷的知識誘發警察失去理智做出十分簡單的攻擊,然后預判一下就瞬間擊敗了他。
畢竟失去理智的人可是和沒有判斷力的野獸一樣好對付。
“你個混蛋,你居然敢打我!!”
警察見少年還是沒有變化的表情,忍不住大叫。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警察,你這是襲警!!”
見到自己無力反抗以后,胖警察有些像小孩子一樣搬出自己的身份與勢力,加上他那一幅凄慘的形象居然讓人覺得有些可憐。
少年一言不發,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發生了什么?”
司無邪看到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道路,一個白發蒼蒼的的修女從其中走了出來。
司無邪緊緊盯著她修道上的標志。
兩道極其粗的線條并排分別斜向兩邊,它們的下段線條逐漸靠近卻沒有連在一起,兩粗線條外側又各有著三條線條蔓延出來,整體一看有些像一對展翼的翅膀。
這是天命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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