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俄羅斯人的天性特性很難用一句話來概述。
曾經有位哲人說過:“用理性不能明白俄羅斯,用通常準則無法權衡他,在他那處存在的是格外的器材”
莫斯科身為這個地方的首都,俄羅斯人的風貌特為典型。
固然,他們不像漢人的能干、日本人的努力、法蘭西人的浪漫、德意志人的無誤和美國人的幻想等特性這樣昭著,而現實上,在俄羅斯人的性格中既有能干和努力、浪漫和幻想,尚有英勇、剛強、直率、熱情好客、幽默感和寬裕憐憫心等多重性。
其中英勇堅強和激情這幾種尤為突出。
軍事活動從未缺席,國內尚武好斗之風盛行,甚至還對青少年進行許多軍事素質的培養訓練等等。
這也是這個國家的人普遍被稱為戰斗民族的原因。
作為莫斯科最大的廣場,這里每天必須派大量警力維持。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可以讓這里秩序變得十分穩定,畢竟隨處可見的黑色警服對于人們的威懾力可不小。
當然,大量警力布置也還有一個好處。
比如在發現情況后迅速支援。
“讓開!讓開!警察辦事”
偌大的嘲雜廣場上傳來幾聲高亢的喊叫,在人群顯得格外刺耳難聽。
民眾們雖然滿臉不滿,但還是退讓著一群警察,畢竟在怎么酷愛爭斗的人也不會和有槍的人對上。
警察們趾高氣揚的從人群中經過,仿佛是在巡視自己臣民的君主。
雖然臣民們咬牙切齒,甚至有人還悄悄的暗暗吐了口痰表示不屑。
他們以為這群只知道對普通人耀武揚威的警察還不如黑幫。
沒一會兒,他們在群眾中“崇拜”的眼神中就擠到了事情發生的中心。
一副古怪的場面發生在他眼前。
只見,教堂的老修女站在中間面對著少年似乎是在詢問著什么。
而約翰警察卻灰頭土臉滿身傷痕的坐在地面上,地面上的幾顆白色物體有些像牙齒。
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他的嘴角似乎有著血跡。
然后警察們看向了少年…………手中的那一張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虎皮。
領頭的人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修女這時也看到了警察們的到來,她停止了對少年問話的動作,隨后轉向警察群前那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
“你好,科德爾警長”
一個年邁的修女在面對這個紅場區域負責人時確只是微微點頭。
但是眾人卻沒有一點驚訝的表情,仿佛她對警長的態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已。
“你好,阿碧修女,不過請容我等一會兒在向你祈禱,現在我需要解決一下公事”
科德爾向修女微微躬身以示禮儀,隨后他看向了那個少年。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詢問,這位警長揮了揮手。
“拿下!”
“是!”
他后面的一個警察拿著一副手銬向司無邪走了過去。
司無邪皺了皺眉退后一步避開了手銬。
約翰冷笑,科德爾警長眼神一寒。
“為什么?”
少年看著警長輕輕問道。
“哦?你襲警還算不夠?”
本來想開口的修女突然閉上了嘴,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少年搖頭隨即又指向了趴在地面上的那一坨。
“是他先動手的”
“是嗎?”
科德爾警長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約翰。
胖警察看懂了警長的意思。
“冤枉啊!警長大人!我看他非法擺攤還私自販賣虎皮,本想著他還小不懂事隨便教育一下就行了,可誰知這小子非但不聽勸,還愣是把上前勸他的民眾打了一頓”
約翰又指向那幾個鼻青臉腫的混混同時也遞過去一個眼神,混混見狀忙不送的點頭。
“然后我上去阻止他也被他打了一頓”
一句一句的謊言中他仿佛成為了一個兢兢業業的熱愛人民,挺身而出,充滿正義感的警察。
雖然有些可笑,但是他并不失為一個好演員。
即使有些浮夸。
司無邪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一個前一秒還咄咄逼人后一秒就捶胸頓首,痛哭流涕的胖警察,有些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
“是這樣嗎?”
科德爾警長瞇著眼看向司無邪。
少年搖頭后指了指周圍的人群。
“他們可以證明”
科德爾望向人群。
目光所到之處,人們紛紛低下了頭。
司無邪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他們,覺得這明媚的陽光中微風吹的他有些冷。
“你們為什么不說話啊?明明那個人是在亂………………嗚嗚”
在科德爾冰冷的目光之中,一個婦女飛快的捂住了一個女孩的嘴。
“你看,沒有人可以證明你說的是真的,但約翰那邊有三個被打的人可以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司無邪看了看被捂住了嘴的小女孩并向她笑了笑。
覺得陽光的照射似乎又讓身體暖和了一些。
“所以呢?”
“你要把西伯利亞虎皮交給我們,然后和我們一起走一趟,也許法官會看在未成年人保護法判輕一點”
司無邪嗤笑了一聲。
“我有個朋友說過,再這樣的世界中我們的敵人不只是崩壞,我現在稍微有些明白了”
警長皺了皺眉,揮手示意幾個警察圍住了少年。
“他說在這樣的世界中必須要有力量才有道理,當時我還有些不明白覺得用力量去講理和野獸有什么區別呢”
“抓住他”
警察們小心翼翼的向少年靠近。
“我現在好想有點明白他的話了,原來理都是掌握在有力量的人手里”
少年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聽我的道理,那我就來給你們好好講一講理”
少年偏了偏頭。
“雖然是用肢體語言”
“動手!”
一股危險的感覺涌入了科德爾心頭,他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
“咚咚咚咚!”
四個警衛只看到了司無邪一低身,隨后覺得自己的腿仿佛是被鐵棍打到了一般,大家直直的倒了下去。
科德爾震驚的看著少年的動作,警察們倒下是一秒還是兩秒?
這不是很重要,關鍵他能在一瞬間做出掃堂腿這個動作本來就很困難,更何況要一下子擊倒四個成年人需要如何大的力量?
科德爾覺得心中的那一股不安越來越強。
果不其然,司無邪幾乎在擊倒的一瞬間就向科德爾這邊奔跑了過來。
兩三米的距離轉瞬即逝,科德爾甚至覺得少年只是跨了一步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有些慌張的在極短的時間里掏出了槍指向了司無邪。
“別動……”
“砰!”
一把槍飛向遠處。
話音未落,科德爾只感覺持槍的手腕一陣劇痛,自己的手好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的撞了一下,隨即就再也握不住它。
“砰!又是一陣巨大的力量從胸部傳來”
科德爾身體向后仰倒。
“咚!”
沉悶的響聲中,科德爾感覺有什么冷冷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脖子邊。
“現在,你愿意聽我的道理了嗎?
司無邪一只手抱著虎皮一只腳踩在科德爾的胸前,而他另一只手卻拿著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輕輕靠在科德爾警長的脖子前。
修女心中的震驚更甚,她親眼看到司無邪在科德爾拔槍后毫不猶豫一腳踢在警察的手腕,手槍翻飛出去他又將腿一壓直接將科德爾擊倒在地。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極具著一種美感。
但她驚訝的還不是這個,修女認出來了,這種極端的發力方式與詭異的步伐是卡斯蘭娜家的槍斗術的內容。
“你干什么!快放開科德爾警長!”
擒拿只在電光火石之間,余下的警察在看到自己的警長被按到地面上后才反應過來紛紛掏槍指向司無邪。
人群也傳出一陣陣騷動,似乎是在疑惑少年在一瞬間之中到底做了什么。
科德爾感受著脖子邊令身體泛起雞皮疙瘩的寒芒,卻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表情。
“我勸你快點放開我,不然你的下場不會太好”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警察,還得意的笑了笑。
警長覺得沒有人能在槍口下還能這么淡定,少年肯定無奈的放開他,格斗術在強大又能如何難道還會不懼怕槍的人嗎,男人嘴角泛起冷笑。
司無邪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的生命都已經掌握到自己手里卻還可以囂張的威脅他。
于是他手里的匕首靠近了一點他的大動脈。
幾乎一瞬間,一股冷汗從科德爾頭上浮現,他也有些費解又有些恐慌。
一般人被幾十支槍指著為什么卻毫不驚慌甚至連手都不抖一下的用匕首繼續威懾他。
“你……你要干什么”
司無邪看著眼中表露出恐懼的男人這才覺得正常,不過還是有些好奇科德爾和約翰這種城里人為什么都會一秒變臉的絕技?
看來有時間得去多看看那本書學習一下演技。
甩開腦中復雜的想法,司無邪將目光正視身下這個人。
“我說過我要講道理”
“你……想講什么道理?”
司無邪將目光投向約翰。
約翰但是很想硬氣一回瞪回去,不過看到司無邪如同看獵物的目光,他不由的又縮了縮脖子。
想著剛剛司無邪雷霆般的速度與力量,他卻無論如何都不敢開口。
畢竟被匕首橫在脖子上可不是什么好體驗。
司無邪看著畏畏縮縮的胖子警察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好好講道理他們都不聽,為什么一定要自己把他們都打一頓大家才會知道錯了?
“原來這種方式比講道理方便多了”
少年心中默默想著。
“停手吧,大人”
司無邪轉頭,看到的是修女那張蒼老的臉。
少年略微沉思后就放開了科德爾。
不是因為司無邪覺得該這么做,只是在見過萬達夫,老太太,特雷西.沃特后,他對老人比較有好感。
而且看上去她似乎是想幫自己。
科德爾起身后便冷冷的看著司無邪,不過在司無邪回過目光瞪他時他又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阿碧修女,這個人已經嚴重的觸犯了俄羅斯多條律法,請讓我們把他帶走審問”
警長在走到離司無邪七八米遠的地方緊緊的握著剛剛撿回來的槍說道。
修女微微一笑。
“我沒阻止你們啊,要抓他你們來抓就是了”
眾人紛紛沉默。
“抓他?”
科德爾環視一圈,如同剛剛圍觀群眾一般,警員們也紛紛低下了頭。
警長心中涌起一股惱怒與無力,又有一些恨鐵不成鋼。
“要不?一擁而上?”
一個警員小聲說道。
科德爾眉頭一皺。
“蠢貨,這里這么多群眾,你敢開槍嗎?不開槍一起上你們打的倒他嗎?”
警員汗顏退下。
少年冷笑。
這時修女輕輕開口。
“不用了,他是有罪之人,就讓我帶他會教堂懺悔吧”
“懺悔?”
科德爾剛剛聽到了老修女那一句大人的稱呼,他表示懷疑。
“嗯?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修女還是笑著問道,看似如同三月春風一般。
科德爾卻只覺得心里一寒。
他才想起這位看起來其貌不揚的修女有著多么強大的力量。
科德爾連忙擺出謙卑的樣子。
“哪里哪里,那么就交給修女您了,帶上那個蠢貨,我們走”
司無邪看著一眾警察拉著約翰的手灰溜溜的離開了這里。
他突然感覺世界上的事有些奇妙。
自己廢了那么大的力氣,把他們都打了一頓后,這群人都還要找自己的麻煩。
而這位看上去沒什么力量的修女只是一句話,他們就不得不遵守。
正在司無邪嘖嘖感嘆時,周圍的人突然傳出一群歡呼。
“阿碧修女,您干的好,終于給那些平日里只知道為難我們的蛀蟲一個教訓了”
“就是就是,剛剛他們也只會胡說八道歪曲事實”
人群紛紛控訴著那幫警察,少年又低頭沉思。
修女看著這群事后才會怒斥那群警察的群眾,又看了看少年。
她也不禁有些感嘆。
“這么多有著俄羅斯名族特征外貌的人卻還沒有一個東方少年更像典型的俄羅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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