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劇烈燃燒的火焰劍氣席卷了面前的一切。
一擊就是泯滅。
無數深藍色崩壞獸被炙熱蒸發。
它們像是被滴入大海的水一般消失在劍氣之中。
寒冰長老發出一道濃郁的寒霧噴向火焰劍氣。
“嗤!”
極寒與高溫觸碰到了一起,發出了怪異的聲音。
但,只是一瞬。
火焰劍氣飛快的沖向那巨大的身影。
千鈞一發之際,那立于寒冰長老頭頂上的那顆核心再一次迸發出一到白色的崩壞能。
“咔咔咔咔咔咔”
寒冰長老突然被腳下升起的冰柱沖飛到天空之中,超過百米的身軀翻飛到天上顯得有些詭異。
不過也正是這樣它才能躲過那道毀滅般的劍氣。
火焰切開冰柱后斜斜的飛上天空遠處。
阿塔吉娜怔怔的看著幾乎瞬間就清場的少年軟倒了下來,她趕忙上前而去扶住了他。
“喂,你先別倒啊,還有對面一個沒倒下啊”
司無邪看了看掉在身邊的雙槍后伸出了被灼燒的一塌糊涂的手掌搖了搖頭。
阿塔吉娜焦急了起來。
“那怎么辦!”
“等死”
阿塔吉娜看著靠在自己胸前一臉平靜的說出兩個字的青年,覺得他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喂!別開玩笑了!”
司無邪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
女孩絕望。
“咚!!”
寒冰長老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一時之間震碎了地面上不少的被冰封的地方。
“咔咔”
沙皇村廢墟之中突然有些異樣的聲音響起。
在少年女孩震驚的目光中,一只只死士從里面爬了出來。
女孩絕望的看了看那些拿著弓箭或者鐮刀的死士,又看了看不遠處緩緩行來的寒冰長老腦子有些懵。
司無邪卻是終于知道了寒冰長老為什么剛剛會在一邊看戲了,這些應該是還在參觀的游客死亡后被它感染而化成的死士。
思索中女孩帶著些許絕望的轉頭看著司無邪。
少年看著臉色不斷變換從,煞白變得有些紅潤的女孩,不明白她這個時候還在想什么。
“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么?”
“雖然你是一個喜歡讓別人舔你的變態家伙,不過我好像現在也沒得選”
司無邪一頭霧水,總覺得她說的好像有些不對,但好像又沒有不對,也不知道要表達什么。
女孩變得有些扭捏。
“可不可以……”
“不可以”
“………………”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司無邪直覺告訴他覺對不是什么好事。
“嗯?什么意思?”
司無邪看著這張可愛漂亮的臉越來越近這才覺的有些問題,卻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卻一把被女孩按住了頭。
少年感覺到一條小巧的舌頭有些笨拙的伸闖入自己的嘴中,不由愣了愣,隨即想要掙扎,但是長時間的高強度作戰與剛剛用過天火圣裁的原因讓他的掙扎很無力,微微移動的身體更像是在迎合。
“唔!!”
司無邪張嘴想發出聲音卻又被女孩的嘴堵住,潛意識中他其實并不排斥這種感覺,但想著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妹妹琪亞娜差不多大的女孩司無邪就有種莫名其妙的怪異感覺。
崩壞獸與死士的包圍中他們仿佛像一對情侶一樣在享受死亡前最后一刻的甜蜜。
一切的一切顯得有些美而富有詩意。
如果不提少年那扭曲的臉色與微微晃動的雙手的話。
“哈…………哈”
雙唇分開的女孩與少年微微喘氣,第一想法就是直覺果然沒有欺騙自己,他感覺沒有被崩壞獸死士搞死的自己差點窒息而死。
“原來這就接吻嗎?果然是一種非同凡響的體驗呢。”
阿塔吉娜眼中布滿小星星,隨即又帶著些許無奈的說道。
“可惜要死了,明明只是想要了解一個心愿,可是為什么卻又非常不想要死了呢?”
司無邪翻了個白眼,一半是因為女孩不著調的話一半是因為長時間的窒息。
“誒?為什么我們還沒有死?”
“哦?你們在多親一會兒說不定就死了”
阿塔吉娜愣愣的轉過了頭去,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爆栗。
“啊,疼”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禮儀!禮儀!你身為皇族的禮儀在哪去了?”
阿塔吉娜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的奶奶,有些委屈,覺得這肯定不是親奶奶。
“阿碧修女,家長里短就少說了吧,先把這些麻煩解決一下”
“哼!”
修女冷哼一聲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金色長矛向前走去。
司無邪撓了撓頭,想說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還是覺得有些做賊心虛不敢說。
嗯?好像沒有做賊,但還是有點心虛。
于是他只好瞪了一眼女孩。
女孩覺得更加委屈。
司無邪看向戰場。
仔細一看就發現那些死士被一根根極為細小的金色絲線給束縛住,連哪一只巨大寒冰長老都被絲線拉扯減緩了行動。
這也是他們長吻后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那些金色絲線是奶奶用的金絲雀的武器技能,據說是由圣703研究所仿造猶大的誓約而做出來的,雖然它沒能從現束縛之鍵百分之一的力量”
阿塔吉娜見司無邪面帶疑惑,便解釋道。
司無邪花了一秒明白了金絲雀是那把長矛的名字后微微側身。
“百分之一?”
“嗯,如果是真正的猶大在這里的話,那些崩壞獸都得死而且很快”
“有副作用嗎?”
“沒聽說過有什么副作用呢”
司無邪看了看自己的雙槍覺得有些虧。
“拜托,天火圣裁可是被稱為破壞之鍵啊,意思是什么?神之鍵之中威力就要屬它最大好吧,你還嫌棄”
司無邪無言的看著修女的戰斗,雖然其實也沒有什么好看的。
修女用絲線束縛住它們后直接用閃著金光的長矛刺穿一個又一個死士。
“你奶奶到底是什么人?”
司無邪面帶疑惑,女孩嘻嘻一笑就要給少年大肆吹噓一番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原a級女武神,外號和武器的名字一樣都叫金絲雀,主教直屬女武神部隊蒼穹之刃隊長阿碧·沙尼亞特”
一個中年男人面帶感嘆和一個年輕的修女走到了司無邪旁邊。
男人拍了拍司無邪的肩膀。
“嗨,老弟這么久不見你還真的把這個小姑娘搞到手了啊,你看我不是說過圣彼得堡是一個浪漫的城市嗎,不過未成年人是不行的”
司無邪不去看這個流氓,阿塔吉娜也哼了一聲似乎是在不滿他搶了自己介紹奶奶的臺詞,年輕修女也皺了皺眉認為這個同事有些丟人。
伊萬確實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么大家都不說話。
戰場上的修女看起來輕描淡寫,但少年還是敏銳的注意到了修女眉宇間的一抹疲憊與力不從心。
終于,在刺穿了最后一個死士后,修女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面前的寒冰長老突然一抬手掙脫了束縛,一只巨大的手掌似乎就要像阿碧壓過來。
年邁修女咬了咬牙,突然將金色的長矛向地面一插,她的背后似乎也亮起了幾道形狀奇特的紅光。
“雀鎖!”
“咔咔咔”
幾道絲線再一次將它束縛。
“你們還在等什么!”
伊萬和年輕修女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打開了那一個大箱子。
修女上前拿出一個小小的容器遞到阿塔吉娜面前。
“請阿塔吉娜大人滴兩滴鮮血在上面”
在伊萬震驚女孩就是阿碧修女孫女的目光中,阿塔吉娜輕輕咬破指頭滴了兩三滴鮮血在上面。
年輕修女小心翼翼的將容器放入箱子里的一個凹陷處。
“阿碧大人,束縛裝置準備好了”
“快啟動”
“是”
阿碧急切的聲音中修女按下了箱子上的一個按鈕。
一個箱子以飛快的向寒冰長老彈射過去,只是區區幾秒就到達了其上空。
“咔咔”
散開的箱子之中有三條剛索極速的飛射出來直直插到了周圍的地面之上,而寒冰長老卻因為其龐大笨重的身體而不能離開這個范圍。
三根鋼索之間突然升起一股薄膜光幕,像是一個囚籠一般將寒冰長老束縛到其中。
寒冰長老舉起巨大的手臂轟擊向其中一個光幕,似乎想要一擊突破。
“咚!”
略微沉悶的聲音響起,光幕沒有絲毫撼動,這時那個核心卻又突然爆發出更為強大的崩壞能直擊薄膜。
作為世界災難的本源,崩壞能天生就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破壞與侵蝕的屬性。
似乎這一擊下去光幕除了破碎沒有其他的選擇。
司無邪看著動搖光幕眼神凝重。
“放心老弟”
伊萬咧嘴笑了笑,又指了指阿塔吉娜。
“那個裝置的核心其實是圣血”
話音剛落,箱子正中央突然蔓延出一股紅光覆蓋在光幕上。
奇異的事發生了,一切白色的崩壞能觸碰到光幕以后就立即消散,仿佛就是一陣霧觸碰飛到了高空,轉瞬而逝。
“咚咚!!!!”
怪物眼中紅光頓時一閃,變得極為狂暴,巨大的雙臂像是一柄戰錘一般轟擊著囚籠,但即使這樣它也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哪怕一絲。
反而是它的雙臂之上出現了許多像是被灼燃的痕跡。
“快!用神之鍵”
司無邪確是無奈的看了看焦黑的手心。
這時一滴滴鮮血滴落在其上。
少年轉過頭,映入眼簾的確是女孩有些略帶蒼白的臉。
這時他才發現雙手上的焦黑漸漸消去。
司無邪握了握手掌覺得依然很疼痛,不過比起剛才已經算好了太多了。
輕輕撿起地面上的雙槍,少年皺了皺眉頭。
圣血看似治愈了灼燒的手,卻好像并沒有完全治愈,加之少年剛才耗費的體力過多。
他沒有信心能完全用出大劍。
“快呀!”
阿碧看著暗淡了不少的紅色光幕有些焦急。
司無邪咬了咬牙。
“使用天火出鞘吧,我會幫助你”
一陣略微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司無邪甚至來不及思考它的出處就合攏了雙槍。
他沒有選擇。
“天火出鞘!”
身體好像變得如同飛燕般輕盈,雙手抬起的劍柄卻沒有傳來任何灼熱的感覺。
司無邪卻是沒有思考太多。
烈焰覆蓋的橙黃色大劍比少年還要高一個頭,卻被看似瘦弱的他舉過頭頂迅速揮下。
火焰蕩開前方的一切事物,地面也因為忽冷忽熱的溫度差碎裂開來,明明剛剛還是極度低溫的領域此刻卻像是處于熔爐之中。
“咔咔”
擁有著極強的崩壞能抵消作用的光幕卻在這一劍之下沒堅持一會兒后就破碎。
而這一次崩壞獸避無可避。
光芒切開了寒冰長老巨大的身體,像是用水果刀切開了一個蘋果。
干凈利落。
那方塊核心瘋狂傾瀉著白色的崩壞能卻擋不住那劍氣絲毫。
天火圣裁無愧于破壞之鍵之名。
只需要一劍,一切都會被破壞。
如果沒打中的話,再來一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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