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樹影斑駁,草坪中央是一個十余人才能合抱的大樹,而庭院兩邊的石頭鋪成的路上卻沒有任何仆人的身影,遠處隱隱可見一排排身著輕鎧的騎士在列隊巡邏著,生生為明明安靜祥和的氣氛增添了一份肅殺,在這種氛圍之下那些筆直的樹木好像也變成了尖銳的長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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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年少總愛輕狂(1 / 1)

進門處先是一個庭院。

其中樹影斑駁,草坪中央是一個十余人才能合抱的大樹,而庭院兩邊的石頭鋪成的路上卻沒有任何仆人的身影,遠處隱隱可見一排排身著輕鎧的騎士在列隊巡邏著,生生為明明安靜祥和的氣氛增添了一份肅殺,在這種氛圍之下那些筆直的樹木好像也變成了尖銳的長矛指向天空。

少年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被這種奇異的場景震住了,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作為天命三大家族之一的始發地,卡斯蘭娜家占地面積廣大,這里仿佛不是一個家族而是一座宮殿。

不過少年并沒有疑惑太久。

他看到了一座龐大而又奇特的建筑,幾乎近完美的圓形,一根一根的白色圓柱與周圍敞開的的門讓這座建筑顯得出眾。

它好似處于于整個卡斯蘭娜家的中央,巨大的占地面積與環繞在周圍的建筑,讓它如眾星拱月一般突出。

司無邪不知道那里是不是自己要去的地方,但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于是也只好去那座最大的建筑里碰碰運氣,再不濟也可以在那邊問一下路。

陽光斜斜的從樹林的縫隙間照耀下來,讓地面上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小洞”

少年靜靜的走在由石板鋪成的路上,心情平靜祥和。

不知不覺中他的周圍開始聚集起許多人在觀察他。

有小孩老人,有少年少女,還有一些穿著輕鎧的騎士。

他們小聲的議論著少年似乎是在好奇他到底是誰。

不過不多時大家從他少見東方面孔之中都得知了他的身份。

有許多人表現出了好奇的目光,但更多的人確實不屑與嗤之以鼻。

少年卻只是看著那個建筑,好似從來沒有聽到這些聲音一般。

一個巡邏的騎士路過他身邊目不斜視,不過司無邪還是聽到了他鼻子中的一聲輕哼。

如此明白的挑釁后,司無邪卻依然恍若未覺繼續向前走著,他沒有為一聲連是不是針對他都不知道的鼻音計較的想法。

“我勸你現在最好離開,不然等一下你可能就離不開了”

司無邪抬頭,看到了一個嘴角帶著些許嘲諷的笑意的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白發少年站立在自己行進的道路中央。

“你好,你是?”

少年冷笑一聲。

“如果你要過去,那么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因為你絕對活不過今天,如果你要回去,那么也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因為你不配”

極具挑釁的話語,卻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司無邪很清楚他想表達什么。

輕輕向左移一步,少年不在多言,繞過了他后向自己的目標走去。

“你什么意思!”

那后面的白發少年語氣帶著不耐。

“你認為自己憑什么做家主?一個外地來的癩蛤蟆想吃我卡斯蘭娜家的天鵝肉,我勸你快點留下天火圣裁離開,不然讓大家看一個跳梁小丑的笑話?”

司無邪依舊沒有回頭,他的腳步慢而沉穩徐徐前進著。

“站??!”

那白發少年飛快的追了上來。

司無邪停下腳步看著來人。

白發少年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白色手套,在司無邪疑惑的目光之中扔到了他前方的地面。

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少年看著眼前的手套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難道是新的羞辱手段,可自己實在沒什么時間和心情在這里與他們鬧。

司無邪撓了撓頭又一次繞過白發少年向建筑走去。

“唉”

許多嘆息聲響起。

周圍的人見狀都紛紛搖頭。

好奇的人失去了好奇心,而嘲諷的人確是嘴角的笑容更加冷冽。

卡斯蘭娜一族是騎士的一族,但騎士之間也會有矛盾,他們也崇尚對決戰斗,加之為提升戰斗經驗的原因,所以他們的斗爭心都很強。

家族里的挑戰對決是常常有的事,如果沒有,只能說除非大家都被打趴下了。

而且騎士們十分英勇無畏,只要不和騎士自己內心所想,就算對方比自己強大很多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白手套砸到對方臉上。

于是少年的表現在他們心中就成為了懦弱的行為。

外來人這一點暫且不說,畢竟卡斯蘭娜是崇尚騎士精神與強者的,有一部分人甚至認為只要他夠強能很好的帶領卡斯蘭娜讓他做家主也無所謂。

所以少年的行為讓他們十分看不起。

而司無邪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招來這樣輕視,雖然知道了他大概也不會怎么樣。

他只是依舊是沉默的行進,仿佛是一個苦行僧。

幾百米的距離并不是十分遙遠,短短幾分鐘,他就來到了這座威嚴的建筑之下。

這建筑的每一個門居然也都各有兩個手持長矛的騎士護衛在兩旁,為本來就威武不凡的建筑增添了幾分神圣與肅穆。

門前有一個侍者打扮的老人站在那里,看到司無邪過來后,他用著有些嘶啞的聲音說道。

“閣下請跟我來”

語氣古井無波,沒有一絲情緒。

司無邪沒有說話,而是跟上了他走進拱門之中。

這座建筑果然不負所望,里外如一。

建筑內部是一個延伸到遠處的拱形的通道,而白色的墻壁!上雕刻滿了一些奇異怪狀的花紋,不過看上去確是很好看。

司無邪看著頭上的天花板下拱形條石,眼神閃爍,他在驚嘆,覺得與自己見過的建筑比也就瓦西里升天教堂可以聘美這里。

雖然他一共也沒見過幾座雄偉的建筑。

通道再長也有走完的時候。

在守衛騎士冰冷的目光與長久的沉默中,少年來到了盡頭。

剛出通道的少年立馬環視了一周后再度升起感嘆。

建筑內部空間極其龐大,大概1000平米還要多,和外表一樣,內部也是呈一個圓形的空間,不過卻是形去古羅馬競技場一般,周圍一排排的看臺逐級下降,而中間卻用古老的石板鋪成的空地,其上有一個面積巨大的由紫光檀做成的長桌,而在其上一個用玻璃制作而成的透明的天花板使得整個場地亮如白晝。

威嚴,肅穆,宏大。

這里好像是一個會堂一般。

而此時長桌之上,看臺之上已經坐滿了人,司無邪甚至還看到了卡特里納的身影在方桌邊坐著。

“閣下請自行向前”

司無邪點了點頭謝過老人,拾級而下。

明明坐滿了人的會堂,此時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大家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是被鎖鏈束縛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不過眼神確是一直跟著少年一起。

少年的腳步聲在沉默的空氣之中顯得略微突兀。

階梯變為平地,司無邪默默走到了長桌之前,看向眾人。

有老有少,大多數年齡估計都超過了四十歲,絕大多數是男人,只有極少數是女人,且無論男女都是輕鎧披身。

少年在觀察他們,他們也在觀察少年。

黑發黑瞳,筆直的眉,沉靜的眼,這是大家的第一映像,一眼望去他真的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但仔細一看你就會發現,少年站立的筆直,目視前方一動不動,他的眼眸好像是黑夜中的大海,沉默而又冷冽。

司無邪皺了皺眉覺得這場景有些像審犯人。

坐在左前方的一個大約五十歲白發蒼蒼的老人這時候突然開口。

“你是司無邪?”

少年點了點頭,對方也點了點頭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胡須。

“請問你是?”

“塞德里克·卡斯蘭娜,現任臨時家主”

司無邪又點了點頭準備說正事。

“你才來這里?圣皮埃爾大教堂有沒有去過?萬國宮呢?或者是去日內瓦湖畔看看大噴泉風景想來也是極好”

少年的話語被卡斷在脖子里,他想著這就是所謂的寒暄了,不過在這么嚴肅的場景中寒暄還是讓少年覺得有些不妥,但出于尊敬他還是輕輕開口。

“還沒有,過幾天會去的”

塞德里克撫摸胡須的手一頓。

“這么說你是剛到這里就迫不及待的趕來了?”

司無邪又點了點頭。

“不想拖太久,也不敢有所耽擱”

“原來如此”

塞德里克冷冷的看著司無邪,目光閃動。

少年撓了撓頭沒有聽出“原來如此”的含義,想著要趕快解決這件事的他默默從身后掏出雙槍來。

然而他的動作讓塞德里克的目光更加寒冷。

“你不要在妄想了,我們是不會同意一個外來的也小子做我們的家主的,就算這是齊格飛的意思也沒用”

司無邪本來想將雙槍放在桌子上的手一頓,目光投向了塞德里克。

“你幾年前無意之間救了前家主齊格飛隨后的到一些看上去刻苦的訓練后就出山,就來卡斯蘭娜做家主…………這似乎很勵志?”

塞德里克看著愣住的少年語氣逐漸加重。

“但實際上這種東西只能出現在小說里,在現實之中顯得不是過于可笑和荒誕,除了一些異想天開的人誰又會相信?更何況你根本不是家族的成員”

少年的手出奇的有些顫抖。

他很想說自己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真的不當家主,來這里只是歸還屬于他們的神之鍵。

可是在塞德里克冷漠嘲諷的眼光與周圍小小的嗤笑聲中他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他感覺到天火圣裁握把上金屬的冰冷感覺,此時卻將他的雙手凍住一般,讓他怎樣都無法松開手指將雙槍放置到那略顯古樸的長桌之上。

“齊格飛現在已經是天命叛徒了,那么他的話也不具有任何效力”

塞德里克看著微微低下頭的少年繼續說道。

“所以你現在考慮的不是該不該做家主的事,當然我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我們卡斯蘭娜家作為騎士一族還是很感謝你將家族榮耀千里迢迢的送過來,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你的報酬問題,你看這樣如何?”

司無邪將雙槍垂到了自己的腰間,感受著心中的一股壓抑的情緒,他還是輕輕問道。

“我能問一問為什么嗎?”

“為什么?這可卻不是一個聰明人該問的問題,你一個外人是原因,你毫無能力是原因,你甚至沒有一點膽量接受別人的挑戰這也是原因。”

塞德里克擺了擺手,嗤笑一聲。

“還用我多說了嗎?”

司無邪想著那個丟到自己面前的白手套想著原來那是挑戰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不懂,在九年來他閱讀的書籍除神州外基本都是以語言地理為主,關于人文歷史卻還沒有如何了解。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我不是沒有膽量”

“哦,那你為什么不接受同齡人的挑戰?難道不是礙于卡斯蘭娜戰士的威名?”

“我怕打死他?!?/p>

周圍群眾們突然嗤笑了起來,連塞德里克都忍不住裂開了嘴角,仿佛聽到了一個好聽的笑話。

大家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爭論。

他們覺得司無邪在說一個笑話沒必要爭論,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這是真的,而司無邪認為自己說的是事實也沒必要爭論,畢竟事實就是事實沒什么好說的。

但在眾人哄笑的眼光之中,少年總覺的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于是他輕輕的跳上了那古老的方桌。

“你干什么!!”

“你這是侮辱騎士會堂的的神圣”

不僅是周圍的眾人,長桌之上的人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而塞德里克臉上卻出現一絲喜色,但隨后就開始越來越淡的看著司無邪,不像是在看一個活人。

“其實你們都想錯了”

“想錯了什么?”

塞德里克語氣看似依舊沒有絲毫波瀾,他甚至抬了抬手壓下去了周圍的騷動。

“有人一開始就勸我不要來,有人叫我留下神之鍵后快跑,但我都沒有按他們所說的做”

少年腳步一頓又慢慢走了起來,他面不改色路過方桌上一個個人的眼皮底下。

“這倒不是因為我不想這么做,第一我是想著他們的話也不能代表什么,二來我覺得這件事不能這么草率,它畢竟是神之鍵是一把超神兵,它畢竟是屬于卡斯蘭娜,它畢竟也是齊格飛所看重的并鄭重的交給我的,當然,也許還有一點我不想舍棄它的私心,但最重要的是我想著要親自交給現在卡斯蘭娜最高權利人,這樣我才會放心”

此時滿堂俱靜,只有少年踏在紫光檀桌面上的沉悶的腳步聲縈繞在大家的耳邊。

塞德里克微微驚訝。

“你說什么?”

老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急促,像是放松了一般。

不論少年一開始就是這么想的還是他是為了保留顏面而做出的發言,這都是塞德里克愿意看到的。

他不想外界傳出卡斯蘭娜欺負一個少年的有損騎士名諱的事,不過司無邪既然如此識相那么他也少了一些麻煩。

“我說我其實是來歸還天火圣裁后打算離開的?!?/p>

司無邪一邊走一邊說著。

一周圍看臺上的人群中傳來了一些哄笑聲。

他們是在諷刺嘲笑。

整個騎士會堂之中好像也彌漫著一絲愉快的空氣。

少年好似恒古不變的冷靜表情突然又笑了起來。

“但是,現在我覺得這樣做不好”

一句話后,會堂大廳再一次的沉默了起來,寂靜的空氣中讓這里顯得有些略微的壓抑。

從頭頂傾落下的陽光好似也變得有些寒冷,但卻比不過司無邪的話更能刺進心頭。

塞德里克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

強行壓下心中的一抹不安,塞德里克再一次開口。

“既然都已經想通了,何必還要賭氣胡說呢?我為剛剛我的行為道歉,還請你不要在意?!?/p>

鴉雀無聲的大堂之中,蒼老嘶啞的聲音有些刺耳,人們這時候也將目光投向少年,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回答。

“啪塔,啪塔”

一秒,兩秒,三秒,空氣還是沉默。

少年仿佛沒有聽到老人的話語一般,他甚至沒有看他那個方向,他只是堅定的移動著自己的腳步,目視前方,仿佛什么都不能讓他停下來一般。

塞德里克覺得自己幾十年都沒有這么輕視過,這種奇特的感覺讓他一時愣在原地。

得不到少年回應,周圍看臺上的人們眼神也有些復雜難明,有些人甚至唯恐天下不亂一般心中還有些期待下一刻會發生什么的表情。

回過神的塞德里克看著這這一幕,眼神再一次寒了下去,直直的盯著桌子上的少年。

面對周圍有如實質的目光,而卻司無邪渾然不在意。

長桌作為一張桌子來說很長,但作為一條路來說卻不是很長。

少年就走到了它的盡頭后輕輕向下一跳。

而塞德里克和周圍的人們也終于發現了司無邪的目的——一張直立在長桌中央的椅子。

不同于周圍人的木質扶手椅,這一把椅子是一個石椅,它的靠背相較其他要高出許多,讓人們能清楚的看到那個置于盾里的劍的標志。

“砰!!”

塞德里克一拍桌子站立起來大喊。

“你要干什么!”

司無邪跳下桌子正好跳到椅子面前轉身。

“你要想清楚后果!”

塞德里克面沉如水。

司無邪幾乎沒有猶豫的向后坐了下去。

“嘩啦啦!”

長桌周圍的人都站了起來,連看臺上的人也站了起來。

“你是誰憑什么坐家主的位置?”

“還不滾下來!”

“快滾下來,哪來的蠢貨,這是你能坐的地方嗎??!”

塞德里克與周圍的人也大聲呵道。

“快下來!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司無邪扭了扭屁股覺得這座位還不如旅店的床舒服,隨后少年對著人們搖了搖頭。

“你們都是坐著而我是站著難道不是有些不公平嗎,而且這里就這一個空位難道不是為我準備的嗎,還有你們問我憑什么?”

司無邪將手中雙槍向桌子上一拍。

明明是很輕的聲音這時卻不知道為什么壓住了全場的聲音。

“憑這個”

沉默只在一瞬間就被打破,大家繼續叫喊著讓司無邪下來。

“你不配使用神之鍵”

“一個外來人居然還想用卡斯蘭娜家的榮光”

“砰!”

回應他們的是一道巨大的響聲。

黃色的流光穿透了這臺經歷了幾百年的歷史的紫光檀木桌,同時也擊中了看臺之下的墻壁。

“咚?。。?!”

巨大的響聲彌漫在龐大的空間之中,看臺下墻壁也直接被貫穿,那一部分的人們卻也因此而向下傾倒。

不過好在卡斯蘭娜家的人們普遍訓練有素,大家都急急忙忙的滾向旁邊的看臺,倒是沒有人受傷。

“夠不夠?”

大家好似都沒有聽到這句話,長桌周圍的人愣愣的看著碎裂成兩半的桌子,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比自己年齡都要大的桌子在此刻終結。

“你到底要干什么?。。 ?/p>

塞德里克對司無邪咆哮著。

司無邪微微側目,臉上故意露出笑容不變,雖然他知道的笑容在別人眼中很假,但他不在意,那本書中寫著要這樣才能達到最大的嘲諷效果。

“我只是想讓你們安靜一點”

塞德里克有呆滯,但隨即又憤怒起來。

“你知道這張長桌………………”

突然他閉上了嘴,看著司無邪手中指著他的槍口。

周圍的騎士見狀突然出現將少年緊緊包圍。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嗎?”

還沒有等到對方開口,塞德里克再一次看似平靜的說道。

“你應該知道對崩壞武器絕對不能對人使用,不然你會成為世界公敵!”

聽著對方擲地有聲的話語,司無邪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我也知道天火圣裁在卡斯蘭娜家族之中也有處置罪人的權利”

塞德里克眼神一凝。

“先不說我有何罪之有?,就算有,你又有什么權利處置我?”

“你的罪名就是想要奪取卡斯蘭娜家主之位”

塞德里克緊緊盯著少年槍口的眼神閃動了一下,然后又馬上嗤笑了一聲,剛想要解釋卻又被少年打斷。

“至于權力,我當然是有的”

說著他又擺了擺手中的天火圣裁。

“卡斯蘭娜家主還不夠?”

這一次沒等塞德里克開口,長桌之上的其他人卻齊聲道。

“你憑什么當家主??!”

“憑什么?”

司無邪先是反問一句。

他拍了拍手中的武器。

“憑我可以使用這雙槍,對你們的制裁權掌握在我手中”

司無邪又用拿著槍的手指了指自己。

“憑我能帶領著卡斯蘭娜走的更好!”

少年有指了指天。

“憑我一心要消滅崩壞的心!”

本來要繼續嘲笑怒喊的卡斯蘭娜的人群這時卻沉默了起來。

少年的話語并不大聲,但他們都感覺到如雷貫耳,是的,他們是騎士,而對于他們來說剛才的三句宣言的確非常符合他們心中所想的家主,可大家卻還是有些不服。

不過卻沒人出聲置疑他在說大話,一是因為他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二是因為他手中微微晃動的另一把槍似乎在尋找著目標。

騎士不是蠢貨,這時候撞上這個看上去冷靜無比,實際上卻做著瘋狂無比事的人的槍口實在是太不明智。

少年這時收回了槍,輕輕站了起來拂了拂衣服上的些許灰塵,向著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

司無邪帶著假笑看著面目有些扭曲的塞德里克,唇角不由再裂開三分。

“關你屁事”

塞德里克瞪大了眼睛,再一次不敢相信自己又一次聽到了幾十年都沒聽到的粗口,已經有多久沒有人如此對自己如此不敬過。

司無邪說完就向前走去。

這時候卻沒有人阻攔他,有些人眼神似乎還在發光。

塞德里克滿臉寒霜,他想要撫一下自己的胡須卻發現自己手中不知何時扯下來一些。

他又想要拍桌子發泄心中的憤怒,卻又不想要他人知道自己憤怒的情緒。

他只得冷冷看向少年離開的背影。

少年走到了他來的時候的階梯前。

可是好巧不巧,這里就是他剛剛一槍打壞的區域。

少年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突然覺得這里看似寬闊的會堂其實狹小無比。

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被束縛住的情緒一般,他突然舉起雙槍對著前方。

“你確定要這么做?”

凱文的聲音響起。

“我以為我不會在意人們的看法,我以為我做好了準備被嘲諷冷笑,可那終究是我以為!”

司無邪笑了笑。

“我果然還是有些生氣”

凱文這時卻笑了笑。

“嗯,我會將帕凡提的寒冰之力附著到你的手上的”

凱文聲音之中,司無邪點了點頭。

“謝謝”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天火圣裁突然燃燒起巨大的火焰覆蓋住了司無邪的雙手,但卻好像不能燒焦它一分。

“砰!砰!”

兩道巨大的流光從槍口噴射而出后又相互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巨大的光束。

“轟?。。 ?/p>

沒有什么東西能阻止天火圣裁的攻擊,一個大洞出現在少年面前。

司無邪看著洞口上依稀還燃燒著的火焰以及屋外透出來的一抹殘陽不由笑了笑,覺得這樣舒服多了。

他向前走去,背影有著說不出的輕松寫意。

大廳之中的人一頓沉默,好似還沒回過神來。

“嘖嘖,少年郎,少年郎,年少總愛太輕狂”

看臺上一個有著黃色長發的迷人女性像是感嘆一般哼出了一句像是歌謠又像是詩詞的句子。

一旁的藍發碧眼的女人翻了個白眼,想到了旁邊這個家伙拿出手機搜索神州這句話的樣子。

“不過……”

她看向,少年離開的方向也笑了笑。

“確實有點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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