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瀠雪漠然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花思雨見狀心中怒火又燒,上前去拉花枝鶯,“娘,你起來,這種人求她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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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1 / 1)

眾人回到翠紅樓,花枝鶯乍一見到花思雨,不禁尖叫一聲,隨即在炎瀠雪面前跪倒,“這位大人,您就饒了我們家思雨吧!她年紀小,不懂事,有什么罪我替她受就是。”

炎瀠雪漠然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花思雨見狀心中怒火又燒,上前去拉花枝鶯,“娘,你起來,這種人求她也沒用。”

花枝鶯仍然長跪不起,反倒拉著花思雨,想讓她也一同跪倒,“思雨,你趕快求求這位大人,饒了你的小命。”

“我才不求他。”花思雨別過臉去說。

“花大娘,您還是起來說話吧!”阿寶忍不住勸道,“瀠雪又不會真的要思雨的命。”

花枝鶯道:“這位姑娘,我看出你心眼好,你就幫我們求求這位大人……”

“金轉回來了沒有?”炎瀠雪問,想要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金轉?”花枝鶯一愣,“一直沒見到那位大人的影。”

“哼,如果是找我應該早回來了。”炎瀠雪冷冷道,繞開花枝鶯上樓。

“大人,金大哥不會出什么事吧?”聽香有些擔心。

“不會。”炎瀠雪道,“如果有什么事他會用風蓮通知我。”

炎誠道:“嘖,瀠雪,想不到你的蓮花落竟然練得這般厲害了,居然用于傳遞信息的風蓮都被你練成了。”

“那只不過是個小把戲。”炎瀠雪道。

花枝鶯仍舊跪在那里,看著遠去的眾人,花思雨又拉了拉她,說道:“娘,看著沒?他們根本不理會咱們。你快起來,別再求他了。”

“可是他要殺你……”

花思雨黯然道:“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概這就是我的命吧!你……就當從沒生過我這個女兒好了。”

“喂,那個生死有命的人……”花思雨正在黯然神傷,三樓上傳來炎云的聲音,抬頭見他獨自立在欄桿后,歪著嘴巴瞪著自己,“你還不上來把事情說清楚,在那里感慨什么?”

“上去就上去,誰怕誰呀!”花思雨說著噔噔地上了三樓,進了炎瀠雪的房間。剛一進門,正撞上炎瀠雪那冷得讓人哆嗦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又一陣膽怯。

“唉,快進去吧!”炎云在后面推了下她。

花思雨一個踉蹌,撲到炎瀠雪跟前。炎瀠雪不自覺伸手扶住她。花思雨抬起頭,驀地與炎瀠雪四目相對,頓感傷心不已,熱淚涌上心頭。“大人,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殺我?我……我……”

“嘻嘻……嘻嘻……思雨,”阿寶突然竄到兩人中間,“你還是趕緊講講,和天神們分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炎瀠雪慍怒道:“如果不是被你拖住,就什么也不會發生。”

阿寶聽罷心中不由得愧疚,埋下頭低聲道:“也許……你說的對,可是……可是蓮根說他很想見見思雨,以前他對我很好,這個忙我不能不幫。”隨即凄然一笑,“嘻嘻,等我解決了這件事,我任由你處置便是。”

炎瀠雪道:“哼,你最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阿寶問花思雨道:“蓮根到底是怎么死的?”

花思雨瞪大眼睛,看向炎瀠雪。炎瀠雪一皺眉,“你說便是,看我干什么?”花思雨低下頭,將事情慢慢道來。

原來花思雨在林子里奔了一陣,見炎瀠雪沒有跟上來,便想回頭尋他,誰想突然竄出個莽漢,截住了她的去路。那漢子自稱是蓮根,是她前世的父親,又說,前世她曾是炎瀠雪的侍婢,因為想要偷走炎瀠雪的神力精元被炎瀠雪殺死。

起初,花思雨怎么也不相信,誰知不久炎瀠雪追了上來。炎瀠雪使出他慣用的蓮花落,突然向花思雨發起了進攻。花思雨當即驚住,那蓮根見狀竄上來擋住花思雨。他雖救下了花思雨,但是身上卻已中了炎瀠雪的蓮花落,倒在血泊之中。

炎瀠雪說因為她前世曾經背叛過他,所以在這一世,她就要做出補償,他當初標下她,也是為了能夠親手殺死她,以解他的心頭之恨。他正準備動手殺掉她,突然林子里傳來幾個血魔的談話聲,聽他們話里的意思象是正在尋找血魔王。那個炎瀠雪一聽到血魔的聲音便立刻消失,花思雨和幾個血魔打了一陣,便被抓到了血魔窩里。

花思雨講完,不禁又偷眼瞄了下炎瀠雪。此時他立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一言不發。花思雨心中不由得發怵。

“你是說……你是青蓮的轉世?”聽香皺眉問,也不自覺瞟了眼炎瀠雪。她跟在炎瀠雪身旁十八年,知道炎瀠雪這么多年來沒有一刻忘記青蓮,卻萬萬沒想到花思雨竟是青蓮的轉世,她們倆差得也太遠了吧!

“呀,問題好象變得有點復雜。”炎云嘆道。

“事情果然跟我想得一樣。”阿寶道,“就是那個人,瀠雪,你得小心,他已經盯上你了。”

炎誠忍不住問:“那個人是誰?”

阿寶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從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姓,只知道幾千年來他一直都在追蹤……”說著突然頓住,看了看炎瀠雪那孤高的背影,“他一直都在追蹤一顆白星。”

炎誠迫不急待地問:“難道是瀠雪腳上的那顆白星?”

“咦,炎誠大人,你似乎知道些什么。”炎希忍不住問。

“啊,哈哈,我是猜出來的。”炎誠笑道,想起了炎松大人臨終時的話:“炎誠啊,請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保護瀠雪,我已經到了大限,炎容的年紀也不小了,能夠一直陪在他身邊走下去只有你們這一代人。”

“炎松大人,瀠雪比我厲害多了,哪用得著我保護啊?”

炎松道:“雖說他的力量很強大,可心智終究還不成熟。我知道你不太喜歡他,但他畢竟也是炎家的一份子,年紀又小,你就讓他一些吧!”

“炎松大人……”

“炎誠,你覺得瀠雪腳上的那顆白帝星……是不是有些奇怪?”

“怎么?”

炎松道:“當年,我和其他三位黑白帝,連同洛水,一起把神力注入那顆帝星,想不到那里卻反彈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們都震開了,不但如此,就連在外面守衛的你們也一起震飛。這股力量……我很擔心……”

“可那顆白帝星不是當年那里流星珠竄到瀠雪體內才留下的印記么?”

“話雖如此,可……流星珠的力量已經在瀠雪體內發散,那顆白帝星應該跟著消失才對;況且,流星珠具有的只是一星白帝的神力,怎么可能把好幾個黑白帝一同震出去?”

“如果有機會,我會想辦法查一查。”

“那就麻煩你了。”

此時,忽聽炎瀠雪道:“這點……恐怕要讓那個人失望了。因為我腳踝上的這顆白星不過是顆流星珠竄到身上流下的印記,根本不涉及什么秘密。”

炎誠回過神來,心道:瀠雪還沒發現那顆白帝星有些奇怪。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呀?”花思雨納悶地問。

阿寶道:“思雨,當著你的面殺死蓮根的那個瀠雪是假的。”

“什么?”花思雨大驚,趕忙望向炎瀠雪,他仍舊立在窗口,望著窗外的天空,一動未動。“大人,是真的么?那個……蓮根不是你殺死的,還有那些話……都不是真的,是么?”

炎瀠雪沉默著,沒有言語。

花思雨埋下頭又一陣黯然,忽又抬起頭問:“那……那我……我殺掉的那個也是假的?”

“不,是真的。”阿寶道,“幸好我趕到的及時……”

“你救了瀠雪?”炎誠問,這點她實在懷疑。

“嘻嘻,不完全是這樣。”阿寶擺擺手笑道,“我趕到的時候,瀠雪的傷勢正在迅速愈合,不過,我知道有幾個天神正往這邊趕來,我猜如果讓他們發現瀠雪那副模樣,不把思雨打扁了才怪,所以就用寒氣暫時讓瀠雪暈厥,免得讓事態繼續擴大,嘻嘻……”

哼,果然,你還是在扯瀠雪后腿,炎誠心道,翻了個白眼。

“洛叮婆婆……現在在什么地方?”炎瀠雪突然問。

炎希答道:“應該是跟著洛水去了杜莊。”

話音未落,突然門口一陣騷動,跟著嘣的一聲,門被人撞開來。花枝鶯領著一大幫壯漢沖了進來,那些壯漢有的扛著鐵鍬,有的舉著棍子,皆是一臉兇神惡煞。

炎瀠雪微微轉頭望向門口,頗為厭煩地皺了皺眉。

花思雨見花枝鶯手中也拿個棒子,忍不住問:“娘,你這是干什么?”

花枝鶯道:“思雨,你趕緊走,這有為娘的替你擋著。”

花思雨眼皮跳了跳,“娘,其實……”

花枝鶯打斷她道:“別說了,叫你走你就走,當娘的哪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就這么被人殺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說完轉而對炎瀠雪道:“這位大人,不管你是什么來頭,我花枝鶯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咳咳,”炎瀠雪咳了咳,“我要到杜莊去找洛叮婆婆談點事情,這里……你們就看著辦吧!”說完,從窗口一躍而出,直奔杜莊。

炎誠三人見狀嘴角抽了抽。炎誠當即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杜莊休息了。”說完,也從窗口躍出,眨眼間消失不見。

“什么意思,他們……全都逃了……”炎云歪著嘴巴道。

“哈哈,我們也就不打擾了……”炎希忙陪笑道,拉著炎云也從窗口躍了出去。

“喂,你們給我站住!”花枝鶯沖到窗口大喊,見那幾個人早跑得沒影,便冷哼一聲道:“我花枝鶯在秦疆混了也不是一天兩天啦,難道會任由你們欺負我女兒不成?”

“嘻嘻,花大娘,沒想到你這么生猛。”阿寶忍不住笑道,隨即又無奈地低語:“更沒想到瀠雪一見形勢不好,自己先跑了。”

“是啊,大人還是頭一回這么干。”聽香皺眉道。

“娘,你看,你把大人都嚇跑了。”花思雨說道,“其實……”

“如果不是這樣,你早就成了他的刀下鬼了。”花枝鶯再一次打斷她說。

“不是啊,娘,”花思雨道,“你聽我說嘛,其實……”

花枝鶯仍舊打斷她:“你什么也不用說,哪個當娘的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別人殺死啊!”

“哎呀,娘,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花思雨急道。

“咦,你要說什么?”花枝鶯問。

花思雨道:“其實那個要殺我的大人是假的。”

“假的?”花枝鶯驚問。

“這個是真的。”花思雨道。

聽香道:“你們娘倆都夠生猛的,要不我家大人怎么可能挨那一刀?”

花枝鶯眨巴眨巴眼睛,望向花思雨,花思雨埋下頭,一聲不響。

“嘻嘻,都是誤會,現在已經沒事啦!”阿寶笑道。

炎瀠雪來到杜莊,發現金轉正坐在洛叮對面喝茶。

金轉乍一見到炎瀠雪,不禁咧開嘴嘻嘻直笑。

“金轉?”隨后而來的炎誠見到他不由得心生厭憎,“你不是去找瀠雪了么?居然坐在這兒喝茶。”

金轉笑道:“呵呵,因為找到了,所以就到這兒來喝杯茶嘛!順便跟老朋友敘敘舊。嘻嘻……”說完,又看著炎瀠雪不停地笑。

洛叮抱怨道:“雖然金轉看起來才四十來歲,不過卻實實在在是你們的長輩,你說話好歹有點規矩吧!”

炎瀠雪心中納悶兒,不知金轉所笑何事。

不一會兒,炎希炎云也趕回來,在廳內紛紛落座。

炎誠不理會洛叮,仍對金轉說道:“你說你找到瀠雪了,我們怎么不知道?他明明是跟那個阿寶一起回翠紅樓的。”

“阿寶?”金轉眨巴眨巴眼睛,“對啊,就是那個阿寶,名字跟她的人一樣,是個寶啊!嘻嘻……”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炎瀠雪忍不住問。

金轉笑道:“我跟著大人給我的那朵風蓮,老早就找到大人了,不過……咳咳……”

見到金轉故意隱瞞,炎誠更急,問:“出了什么事?快說!”

“嘻嘻,當時我趴在窗口……”金轉說著看了一眼炎瀠雪,“看到大人正躺在那個美女懷里睡覺……”

“啊……瀠雪大人……”炎云驚叫一聲。

炎希咳道:“咳咳,瀠雪大人會住在翠紅樓,早就該想到他生性風流……”

炎瀠雪嘴角抽了抽,慍怒道:“你胡說什么!”

“算了算了,就當我胡說好了。”金轉擺手道,“反正當時我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場景,只好趕快跑開,想來想去,如果過早地回翠紅樓,一定會被那兩個女人追問,難保不會說lou了嘴,只好跑到這兒來陪老友喝茶,哈哈……”

炎誠不禁皺眉,“瀠雪,沒想到你竟被阿寶的美色所迷,當初她害死青蓮的時候,你可是一心要殺掉她的。”

炎瀠雪眼皮跳了半天,別過臉去,想想阿寶剛剛的那些舉動,不管怎么解釋也是白搭。

一時,侍婢端來新沏的茶,這才略微緩解炎瀠雪的尷尬。炎瀠雪當即話歸正題,問道:“洛叮婆婆,金轉,你們是老前輩了,知不知道四千五百年前天界的那場叛亂?”

眾人聽他如此問,皆是一驚。

“天界居然還發生過叛亂?”炎云問。

洛叮婆婆忍不住問:“那么久以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炎瀠雪道:“是從肖一白的筆記中看到的。”

金轉驚道:“肖……一白的筆記……”

“哦?想不到居然還有人對這場叛亂記了筆記。”洛叮淡淡地說。

“怎么?你聽說過這場叛亂?”金轉問,這件事肖一白連提都未提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洛叮回憶說道,“好象發生在我三歲那年,我也是后來偷聽祖父跟父親的談話才知道一點這方面的事。”

“你三歲那年?”金轉說著沉吟了一會兒,“那時我應該還在第一重天過著普通神眾的生活。”

洛叮道:“叛亂發生后,帝級天神就封閉了三重天,因此這場叛亂并沒殃及到第一、二重天。”

“話說回來……”金轉拖腮回憶,“我記得那時倒下了一場奇怪的血雨。”

炎瀠雪點頭道:“嗯,好象叛亂中死傷無數,鮮血流成河,落下去就成了血雨。”沉思一會兒問洛叮道:“不知那場叛亂的原因……”

洛叮道:“聽說是黑白帝之間為了爭奪一個修煉的秘笈起了矛盾,所以就打了起來。”

炎云忍不住嘆道:“因為這么點事,就打成這樣,前輩們還真是厲害。”

炎瀠雪問:“結果怎么樣?叛亂者得到那個秘笈了么?”

“這點……不太清楚,”洛叮回憶道,“只是聽說,叛亂的首領落荒而逃……”

這么說,叛亂的首領楊烈當年并沒有死,炎瀠雪心中尋思,如果他還活著的話,那么……不對,如果他沒有得到無極的修煉秘法,那么他不可能具有模仿他人功夫的能力;如果他得到了無極,那……當初陳天要讓肖天隱藏無極又有什么意義?難道楊烈事后又曾回到天界,偷偷看了肖天在神心閣中留下的資料?還是……這世上另有方法可以化成他人的模樣,甚至連功夫都可以仿效?

那個冒充我的人會是誰呢?誰竟然有這般強大的功夫,連通過血液傳承的蓮花落都可以模仿得惟妙惟肖?

一時千絲萬縷,毫無頭緒,炎瀠雪陷入沉思之中。

夜深時,花思雨寂寞地呆在自己的房間里,花枝鶯叫她去找炎瀠雪道歉,可不知為什么,她總是怯怯的,一見到那位大人就心慌意亂,忍不住躲到別處去。如今一個人時,她卻又不自覺地想他,想到自己竟然把一把匕首cha進他的胸膛,一顆芳心便似被無數根又細又利的絲緊勒著,既痛且悔。

花思雨嘆了口氣,趴到窗口,仰頭望向星空。群星璀璨,斑斑點點。頭頂上有一顆特別亮的星,在天宇中閃閃爍爍,而它周圍似乎看不到有其它的星。花思雨忽地想起炎瀠雪,想起白日里他立在窗口時那孤高的背影,“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花思雨喃喃道,“雖然金轉和聽香一直跟他在一起,可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好象他總是孤單一人,尤其是他那個背影……似乎總是在說……他隱藏了很多秘密……”

“大爺,慢走,明天記得來喲!”外面,傳來花枝鶯送客的聲音。花思雨噘了噘嘴巴,心道:唉,要是他也象娘那樣容易了解就好啦!哪怕只是象娘那樣容易接近也行!想到此,花思雨眼前復又出現炎瀠雪那雙冷得如冰棱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哆嗦,唉,還是不要再見他好了!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花思雨道:“進來吧,門沒鎖。”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來,進來的竟是聽香。花思雨有些納悶,“你?找我什么事?”

聽香撇了撇嘴,“哼,看來你很討那個寶姑娘喜歡呢!”

花思雨不知聽香此話何來,問道:“什么?”

“她叫我喊你吃夜宵……和大人一起。”聽香連正眼也不看花思雨,扭過臉去說道。

花思雨愣了愣,一想到炎瀠雪面無表情的臉,花思雨心中怯意又生,他會不會還在生氣?

“怎么?你不打算去么?”見花思雨愣在那里,聽香忍不住問。

花思雨埋下頭,低聲說道:“聽香姐,那個……你不怕大人么?”

“嗯?”聽香怔了怔,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笑什么呀?我在說正經的。”花思雨噘著嘴巴道。

“想不到你居然會害怕咱家大人。”聽香說完捂著嘴嘻嘻直笑,見花思雨紅著臉別過臉去,說道:“是因為砍了他一刀,心中過意不去么?”

花思雨哼道:“誰說我……怕他了,只是我……我不喜歡他那種冷得能凍死人的目光。”

“是么?”聽香道,“我聽說,就連那些帝級天神碰上大人的目光也會打幾個哆嗦呢!”

“真的?”花思雨瞪大眼睛道,“這么說,不光我一個人這樣想。”

聽香道:“不過,在我眼里,這只是大人為了掩蓋內心感情的一種假象罷了,其實他是個好人。”

“你當然會幫著他說話。”花思雨說著白了一眼聽香,“不過,我還真是搞不懂,象你這樣一個可人怎么可能在他身邊待那么長時間?你當真受得了他么?”

“因為你從來沒有試圖了解他,所以才會被他的外表嚇住。可實際上……”聽香說著嘆了口氣,過去十八年來的種種不斷在腦海里出現,“當年,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還是個倍受血魔王折磨的毒姬呢!”

花思雨道:“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嘻嘻,問出這樣的傻問題還真象你的風格。”聽香笑道,“若不是大人一直把我帶在身邊,我早被血魔王抓回去了。”

“這么說,他對你還真是不錯。”花思雨埋下頭道,不知為何,心中酸酸的。

“白癡,大人對你不是更好么?”聽香道,“十八年來,他一直都在尋找你。從達奚國一直到山國,又從山國一直到這里,找了整整十八年。”

“是么?”花思雨有些黯然,聲音低得象影子,“可我覺得,他要找的不是我,而是青蓮。”

聽香愣了愣,花思雨這般頹喪她還是頭一次見。“嘻嘻,你也好,青蓮也好,不都一樣嘛!”聽香說著皺了皺眉,心中不由得想:我到底在說什么呀?她們哪里一樣?

“真的?我和青蓮真的一樣?”花思雨忙問。

聽香嘴角抽了抽,不知如何作答。

花思雨又問:“青蓮她……她是什么樣的?外貌和我一樣么?性格和我一樣么?”

聽香嘴角又抽了抽,干巴巴地笑笑,說道:“也不是完全一樣。青蓮她……很漂亮,很溫順,給人的感覺是那種逆來順受型的,而且大人每次罵她,她都會跑到一邊哭鼻子……”聽香一邊說一邊又想起與青蓮在一起的往日,心中涌起一陣溫暖。

“可是大人說過,他不喜歡鼻涕蟲。”花思雨cha嘴道。

“嘻嘻,說得是呢,可是我覺得……”聽香笑道,“大人還是最喜歡她,因為她是個寧肯自己死掉也絕不會傷害別人的家伙。”

原來如此,花思雨聽罷心中更是黯然,溫順,逆來順受,寧肯自己死掉也絕不會傷害別人,這個人和我……

這么說來,青蓮和眼前這個人完全不一樣,聽香忍不住想,這家伙可是不分青紅皂白地給了大人一刀……

“這個人和我……有些相象嗎?”花思雨問,感覺希望實在渺茫。

“雖說不是很象,不過,我想……大概……會有一些地方象吧!嘻嘻!”聽香笑道。

看著聽香那一臉的假笑,花思雨有一種想哭出來的感覺。“大人他……還生我的氣么?我那樣對他,就算他恨我也不足為怪。”

聽香道:“別傻了,大人才不會為這點小事跟你計較。”

“真的?”花思雨問,“他真的不會……記恨我?”

“不會啦!”聽香不耐煩地道。

“話雖如此,可是我……一點都不了解他,從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你才會上別人的當。”聽香道,見花思雨低著頭,神情很是沮喪,忽又想起,每當青蓮被炎瀠雪罵時也是這般模樣,心中不自覺生起一種親近之感,隨即拉著花思雨在床邊坐下。“既然你無法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那干脆就不要去了解,只要相信他就好。”

“相信他?”花思雨怔了怔。

聽香道:“嗯,只要一直相信他就對了,我就是這么告訴自己的。”

原來聽香姐也弄不清他心里想些什么。花思雨心想。

聽香道:“過去的七百年里,我一直都是血魔王最寵愛的毒姬,可有誰知道我有多恨他?想要殺掉他根本不可能,想死也死不掉,自殺了好多次,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死不了……”

聽香姐居然自殺過?花思雨聽到這里不禁吃驚。

“十八年前,我在達奚國遇到大人,那時他是個白帝。我想,作為白帝一定有殺掉我的法子,于是我便從樹籠里竄出去,想辦法激怒他,希望他殺掉我。誰知道他竟然剝離了我體內所有的毒素,讓我恢復成一個正常人。雖說如此,血魔還是不肯放過,血魔王派出好多人來抓我,卻都被大人一一擋了下來。

大人和金轉為了保護我付出了很多,每當看到他們為我受傷的時候我仍會想到死,或者獨自去找血魔王報仇……”聽香說著眼淚不自覺掉下來。

“聽香姐!”花思雨輕聲喚道,想要安慰她,只是聽香一抹眼淚,繼續說下去:“我對血魔王的恨意越來越深,終于有一天忍不住,趁他們不注意獨自跑掉了。我打算去找血魔王。我愛人的死,還有我的七百年屈辱的生活,都讓我的心中充滿對血魔王的仇恨。我恨他的一切,甚至對我自己,這個在他身邊服侍了七百年的毒姬,也一樣痛恨。只要殺掉他,我就立刻死掉,當時我是這樣想的。”

花思雨忍不住道:“聽香姐,你好傻,既然已經擺拖了毒姬的身份,就應該好好活下去才對。”

聽香道:“是么?你也這樣想?”

“大部分的人都會這么想吧!因為你根本殺不了血魔王嘛,去找他根本就是去送死!”

聽香道:“是啊,大人和金轉當然也不會任由我胡來,很快就找到了我。‘聽香,為了那些為你而死的人,忘記仇恨,堅強地活下去吧!’大人當時這么對我說。”

“為了那些為你……而死的人?”花思雨喃喃地問。

“是啊,我成為毒姬之后,不但毒死了我的愛人,我的父母也為我傷心至死。”聽香說著眼淚忍不住又掉來,耳旁似乎又響起愛人溫聲地求肯:“聽香,你做我的媳婦吧!”

“聽香姐……”花思雨忍不住又喚了一聲,沒想到聽香會有這么悲傷的往事。

聽香繼續道:“‘為了那些為你而死的人,忘記仇恨,堅強地活下去吧!’聽他這么說,我忽地想起曾聽金大哥提過,大人的先人炎輝曾經為了在他體內種植神力而失去力量,最后被還是魔王的金大哥吃掉……”

“咦,居然……有這種事?”花思雨驚得目瞪口呆。

聽香嘆道:“是啊,誰能想到呢?金大哥吃掉了大人最為敬佩的炎輝大人,可是大人為了完成炎家祖上與金轉的約定,仍舊把金轉從魔道上拉回正途,并且對炎輝之事也不作任何追究。”

花思雨撇了撇嘴,想起炎瀠雪看她的目光,心道:可是他對我刺傷他的事似乎懷恨在心。

“追根究底,炎輝其實是為了大人才送掉的命,還有青蓮……”聽香說著看了看花思雨,“青蓮也是為了大人才放棄生命的。大人在說這句話時,心里其實是在想著他們吧!‘為了那些為你而死的人,忘記仇恨,堅強地活下去吧!’這句話,也許他不止對自己說過一次。雖然他外表總是表現得那么冷漠,但為著那些曾為他死去的人,他的心里其實是很痛苦吧!”

花思雨不禁又想起那個孤高的背影,這就是隱藏在那個背影之后的秘密么?他總是表現得那么冷漠,是真的那么冷漠,還是要掩蓋這種痛苦?或者是不自覺地想讓別人遠離他,免得有人再為他而死?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去想找血魔王報仇,也不去想在血魔王死掉之后殺掉自己。只是想活下去!平靜地活下去!一方面,我知道不管是我的爹娘還是愛人,他們都希望我好好地活下去;另一方面,”聽香說著無奈地笑笑,“大概這是人類丑惡的心靈在作怪,當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受這種苦的不止你一個,你的心里就會好受許多,對于這種痛苦也不會感覺那么難挨了。”

咚咚咚!

兩人正談得投機,門外又傳來敲門聲。“進來!”花思雨喊道。

阿寶推門進來,見聽香拉著花思雨坐在床邊聊天,皺了皺眉道:“聽香,我叫你來喊思雨到瀠雪房間里吃夜宵,你怎么在這兒跟她拉上家常啦?”

聽香道:“我看她擔心大人會責怪,安慰一下她嘛!”

“原來如此,唉!”阿寶長嘆一聲,在花思雨另一邊坐下,“想不到你居然也怕瀠雪。”

“他……本來就很可怕么!”花思雨低聲說道。

阿寶道:“原本以為叫你去吃夜宵,你會立即趕去跟瀠雪說幾句軟話,這樣就皆大歡喜了。誰知道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你來,瀠雪不高興,已經走了。”

花思雨驚問:“他走了?去哪兒?”

阿寶道:“嗯……他說去練功,不過我看他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吧!”

花思雨聽罷松了一口氣,驚覺自己剛才竟然很怕炎瀠雪會離開,可是她明明很怕他啊!

炎瀠雪出了翠紅樓,徑直飛到西郊,找了塊平整的地方拉起結界,開始修煉意念咒,雖然他現在也能隨意發出意念咒,但威力到底比金轉弱了許多。如此修煉至半夜,炎瀠雪感覺身體有些疲憊,便躺下來休息一會兒。望著滿天的星斗,炎瀠雪不自覺想起十八年前與青蓮歡愛的那一夜。那一夜,星空也是如此燦爛。

“大人,聽香姐說,每個人每一世都會愛上不同的人,是真的么?”

“誰知道呢?也許……是真的吧!”炎瀠雪說道。

“為什么?”

“呃……我想,如果人經過輪回轉世,很難再遇到自己前世愛的人,就算遇到了,可是雙方容貌改變,也不會再認得對方。”

“原來是這樣。瀠雪大人,不管經過幾世輪回,我都不要愛上別人,我要生生世世都只愛您一個人。”

炎瀠雪的眼角流下一滴淚,那句“我要生生世世都只愛您一個人”在他的耳邊何止千萬遍地響起,可如今……但這又能怪誰?

如果青蓮不是為了救我,她怎么可能會死?炎瀠雪想到此猛地坐起,我絕不會再讓我愛的人死掉!絕不!無論她會不會再愛我,我都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如此想著,炎瀠雪忽又記起,阿寶曾說過,那個冒充他當著花思雨的面殺掉蓮根的人,是追蹤他腳踝上的那顆白星而至,因為那里封印著一個秘密。

封印?炎瀠雪皺了皺眉,三十多年前,為了逼出他體內的流星珠,炎松聯合其他三位黑白帝和白帝洛水一起在這顆星里注入神力,沒想到五人均被白星震開,不但如此,就連設立結界守衛的炎誠等人,也都被震了開去,溫玉室也被炸成碎片。

就算炎輝曾在那顆帝級天星上面種植過蓮花落的力量,但它也不可能同時擋下四個黑白帝和一個白帝的力量。炎瀠雪心中早生疑惑,卻不敢表現出來,如果有個極危險的人物想要得到這顆白星,炎容他們不知又該怎樣大驚小怪了。

炎瀠雪拖去鞋襪,望著腳踝上那顆白星皺了皺眉,化出一把帝劍,如果這顆星真是一個封印,那么……

炎瀠雪猛地舉起帝劍刺向那顆白星。

轟!

一聲巨響,炎瀠雪右手被一股強大的力彈開,他手中的那把帝劍,從劍鋒到劍柄均被震得粉碎,而他所設立的結界已被震裂開來。

驀地,炎瀠雪發現阿寶站在不遠處,緊皺著眉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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