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鴛鴦,強行摧毀兒子的幸福。
從道義上來說,羽衣族長是個大公無私的人,但從親情人倫上講,就太過殘忍了。
兒子以前雖然沒出息,做不了接班人,但可以傳位給未來兒媳婦啊,人家玫瑰不是天才么?
他的思想太古板!
食古不化,固執己見,這恰恰也是飛段不滿父親的地方。
“哈哈哈哈,我過分?你老糊涂了就給我閉嘴吧,今天我就是要讓湯隱村從世上消失,你們能耐我何!”飛段狂笑,表情堪比宇智波狂笑四杰。
這是內心凄苦的表現,沒有過大悲大痛的人是裝都裝不出來的。
咻!
他出手了,不多說廢話,心中的負能量唯有釋放出來才解恨。
“仙法·雙玉螺旋手里劍!”
龍脈查克拉為主制造的尾獸玉和求道玉齊現,一手一個,高速旋轉成手里劍,鎖定自己的父親跟老師。
茲……
高音刺耳,虛空開裂,光看著就讓下面兩人心驚膽戰。
“幻術·天思兼命!”
羽衣族長連忙結印,發動以神的名字命名的幻術,同時也是羽衣一族與仙人體對應的力量,精神系幻術。
羽衣一族是六道仙人直系后代,繼承的力量既有像宇智波一樣的陰性,也有像千手一樣的陽性,幻術為陰,仙人體為陽。
這是兩種極端的力量,即精神與肉身兩種不同的領域。
至于沸遁,不過是兩種力量交匯的意外產物罷了,在該族只能排第三。
精神系幻術,這是五感之外的幻術,不靠查克拉發動,而是憑純粹的精神能量,作用到敵人身上也是直擊靈魂!
突然,飛段的身體就失去控制,精神產生幻覺,手中螺旋手里劍打向了月球之外。
緊接著,他仿佛失去力氣一般輕飄飄的降落下來,沒有知覺的走向羽衣族長,整個人像行尸走肉一般。
飛段就這么被控了,陷入了精神幻覺之中,現實中自己在做什么全然不知。
旋即他跪在了父親的面前,以魂不守舍的軀殼懺悔。
見此,邪神教主嗤笑道:“差不多得了吧,你這樣讓他認罪有什么意義,況且兒子犯錯當爹的也有責任,不過現在共同的敵人沒有了,輪到我們倆較量了,湯隱村也是時候換我邪神教做主人了,那個連忍者都不是的廢物湯影早該退位讓賢了,你們羽衣一族就趁早做好歸隱山林的準備吧!”
邪神教主話語非常霸氣,外敵消除了,內戰仍得繼續。
轟!
羽衣族長也是相同的想法,聞言直接就是一拳過去,被對方格擋,然后他立馬遭到傷害反彈,踉蹌而退。
但這家伙仿佛意料到會是如此結果,后退過程中反而借力加速,恨不得離邪神教主越遠越好。
嗖!
羽衣族長極速遠去,一退就是數里,直至離開地面邪神教圖案覆蓋的范圍。
“嗯?老家伙,你知道邪神模式的弱點!”邪神教主非常意外。
邪神模式反彈一切傷害,但必須在那個圖案范圍之內,原理和死司憑血是一樣的,優點是不需要任何媒介,而且自己不會受傷。
所謂邪神模式,就是將一個“邪”字發揮到極致。
但是,作為死對頭的羽衣族長清楚此術的破綻所在。
退到圖案外圍之后,他立馬展開遠攻,發動各種奇異遁術。
“火遁·火遠理命!”
幾團幽靈般的火焰憑空出現,飛擊邪神教主,像活物似的,不管后者怎么躲避都沒用,總能追蹤而去。
“火遁·火照命!”
一陣熾熱的火光照射而去,所到之處燃起熊熊烈焰,非可燃物照樣燒的旺盛。
此術的攻擊速度極快,以光速克敵,邪神教主因躲避之前的火遁而無暇它顧,當場中招。
但他也好像很了解對手,被焚中之后不急不慢的結印,額頭豎眼釋放查克拉,在身前演化出一個黑色漩渦,竟將所有火焰吸收了進去。
“邪神法·黑洞之術!”
邪神教主斷喝,以一術破萬法!
黑洞都能開發成忍術,此人實在可怕,這種忍術如果范圍夠大,或者像真正的天體黑洞一樣,那簡直能毀滅星球!
“火遁·火進命!”羽衣族長見此皺眉,但攻擊依舊不斷。
熊!
突然,邪神教主那里發生詭異之事,身體自燃,由內而外燒了起來,先是皮膚滾燙紅亮,然后變成一具火人。
沒過幾秒,他整個人滋滋冒煙,最終在慘叫哀嚎中化為灰燼,什么都沒剩下。
羽衣族長的三種火遁術,皆以神明之名命名,一種強于一種!
“我羽衣一族,曾經乃忍界最強家族,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分支若在,或許還能與我族比肩,我族忍術豈是你邪神教的這些旁門左道可敵!”殺了老對手,羽衣族長傲然自語,而后轉身,緩緩走向飛段。
但在抬眼的那一瞬,他猛然發現飛段坐在那里看戲,手拖著下把,眼神清明,哪里像中了幻術的樣子。
破解幻術的自然是天火明命,飛段在眼中設置了機關,一旦自中了幻術轉寫封印便會解開,然后起到免疫的效果。
飛段最擔心的就是碰上別天神那種級別的幻術,所以早早就留了一手,有備無患。
輪回眼能不能免疫別天神他不知道,但這種級別的非視覺幻術肯定免疫不了。
“你……你是怎么破解的?”羽衣族長老眼瞪的像乒乓球一般,對自己的兒子刮目相看。
他何曾想過,那個不被看好的廢柴會成長到這一步,連羽衣一族鎮族幻術都奈何不了。
“我有義務給你解答嗎?”飛段冷哼,對自己老子沒有半點好臉色。
下一刻,讓羽衣族長吐血的事情發生了,飛段用一記輪回天生之術把邪神教主復活,讓兩人繼續戰斗。
“你們接著打,我得滅我的湯隱村去了,失陪!”干完缺德事,飛段立馬消失在月球,動用勾玉輪回眼返回地球。
留下羽衣族長與邪神教主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兩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實在沒料到事情會變成眼下這樣,共同的敵人不和他倆玩了。
他們以為把飛段傳送到月球就萬事大吉了,卻不知對方可以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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