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離開了月球,沒有和兩個糟老頭一般見識。
他要是真想虐那兩人,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一招“天火明命”足以制服。
說到底還是因為那是自己的父親和老師,不能太過大逆不道,作為一個靈魂來自異世的人,怎能像小島的小鬼子一樣沒心沒肺。
不過現在好了,終于清靜了,除非有人用通靈術把那兩人召回,否則他們就在月球上好好探索吧!
——“我”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
湯隱村,飛段的回歸令該村的人再度陷入恐慌,此時此刻,香磷正在于這幫人周旋,通靈獸鵺擋住雜兵,她自身則與罌粟大打出手。
這是飛段前女友和現任女友的戰斗,巧的是還勢均力敵了,香磷動用了仙人之符的力量都沒能馬上壓制住罌粟。
罌粟覺醒了和羽衣族長一樣的二段仙人體,肉身能量運用的出神入化,身體不死不滅,其次遁術也是登峰造極,一手沸遁玩的精美絕倫。
有意思的是飛段歸來并沒有打擾到兩女的雅興,她們全神貫注于戰斗,心無旁騖。
“沸遁·彌都波能!”
沸水濤濤,成江成河,淹沒八方,沖擊四處,說不出的壯觀。
可怕的是它的威能,100度的高溫能滅絕一切生機,不止破壞力驚人。
“飛雷神之術!”
“飛雷神斬!”
香磷瞬身術施展,神出鬼沒,奇襲罌粟,仙術查克拉凝聚成刃,閃現而過之時帶起高高血花。
但是,罌粟總能秒秒鐘自愈,擊中要害也不能奪她性命。
“沸遁·速秋津日!”
罌粟結印,大招再起,都是以神明為名的術語。
突然,沸水的溫度上升,居然遠遠超過了一百攝氏度,簡直像巖漿一樣,熔化萬物,使得香磷立錐之地,當場溺水。
幸虧有仙術查克拉護體,否則尸骨無存。
沸騰的溫泉是為沸泉,超過了百度并不新鮮,看似不科學,其實不然,所謂的沸點與大氣壓有關,氣壓越高沸點越大,100度不過是標準氣壓下的沸點。
與之對應的還有凝固點,零度以下不結冰的水也是存在的!
罌粟此術非常可怕,香磷連忙掙脫水流沖擊,跳出水面立穩于浪濤之間,腳下聚集大量查克拉。
不如此,她無法抵御高溫傷害。
“沸遁·速秋津比!”罌粟補招,面無表情,眼神古井無波。
她似乎只怕香磷擋敵人,那樣絲毫的其它情緒,與香磷是因為吃醋才戰斗的性子形成鮮明對比。
頓時,沸河成湖,大漩渦一處接一處,將香磷再次卷入水中。
這兩人聚精會神大戰,達到了忘我的心境,沒有發現周圍連廢墟都沒了,湯忍們河邪神教教眾早沒影了,就連飛段都被迫轉移陣地,另辟戰場獨占群敵。
至于湯隱村的普通村民,在飛段上月球之時就倉皇出逃了。
“飛雷神導雷!”
只聽香磷的聲音自水中響起,水中的漩渦合為一處,然后沸河頃刻消失無影無蹤。
所有的水流都被傳送到了異地。
“還有什么招都使出了吧,以你的查克拉量,血繼限界都快用不了吧!”化解敵招后,香磷冷視對手,氣焰頗為囂張。
她是帶著情緒打這一架的,對飛段的過去不是很清楚,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對了,你的身份都曝光了還遮遮掩掩作甚,把那破面具摘了,讓我瞧瞧你是何等傾世容顏!”香磷補充說道。
這妮子開始好奇罌粟的長相,想知道飛段以前是什么眼光。
然而罌粟并不搭理,但她查克拉已經不多卻是事實,被香磷說中了。
仙人體不同于仙人模式,雖然查克拉量遠多于常人,但沒法和仙術查克拉相比,都是與生俱來的查克拉,沒有借助自然能量,所以連續動用那么多大招,是人都會吃不消。
不過血繼限界用不了不代表黔驢技窮,下一刻,罌粟改用普通遁術。
當術式完成,對面的香磷驚呆了,攻擊范圍竟然比沸遁還大。
“水遁·綿律見!”
隨著一聲嬌喝,大地之水噴涌,天空水汽聚集成雨,還有罌粟的查克拉,化作滾滾洪流。
百川歸海的畫面出現,湯隱村變成一片澤國,波瀾壯闊,這已經不是水遁,而是海遁。
方圓十里,在這一招之下仿佛變成了內陸海,萬丈水面,龐大水壓,香磷所處之地轉眼換成了深海海底。
那海是以倒灌的方式形成,將施術目標直接壓在下面,海嘯的沖擊力還是其次。
這種環境是致命的,鋼鐵做的潛艇都能被壓癟,別說是人。
大海平靜之后,香磷就此深埋海底,海面上只剩罌粟一人孤立,在那嬌喘著,上氣不接下氣。
她到極限了,查克拉揮霍殆盡,因為對手掌握飛雷神之術,所以不敢近戰,只能發動規模巨大的遠攻。
緊接著,此女的仙人體狀態也消失了,精疲力盡,身子踉踉蹌蹌,立于水面這種簡單的事情都顯得無比費勁。
就在這時,天空一張起爆符飄落,隨風飄向了罌粟。
這起爆符由粉色查克拉覆蓋,像風箏一般滑翔,詭異的是上面不止有符文,還有一列特殊文字。
“不好!”罌粟面無血色,嚇得魂飛魄散。
失去力氣的她躲無可躲,急忙撤銷方才的水遁,讓海平面迅速下降,帶著自己一塊墜落,以此來躲開起爆符的轟炸。
但,異變突起,已經點燃的起爆符瞬間消失,幾乎同一時間在下方水中出現,轟然爆炸。
而上空,則變成了香磷,用了飛雷神之術二段。
轟咚!
逐漸見底海面水花四濺,場面像魚雷爆炸,罌粟被炸了個五馬分尸,就如當年飛段在奈良山的下場一樣。
當海水全部退去,罌粟七零八落,臉上面具粉碎,露出了真容。。
她沒有死,不死之身是最基礎的仙人體,在羽衣一族難度久好比寫輪眼開眼,覺醒后就殺不死。
但敗北已成定局,此女慘笑,面具下的臉竟然早已毀容,右臉臉頰上有個疤,準確說是刀痕,刻了兩字——“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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