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腳步聲,自然就是有人來了。
可還沒來得及等望月嫆呼救,飛段屈指一彈,一記指風射中了她的咽喉,頓時整個人完全被禁錮,連啞穴都點了!
隨即,飛段瞳孔結印,取出一塊忍布罩住彼此,又一巴掌拍在望月嫆臉上,動作粗暴,一點不憐香惜玉,卻是在向目標和自己一起施術,名為蓑衣隱身術。
此術源自木葉村,上忍級別的人發動后毫無破綻,非感知型忍者無法發現,靈士恐怕也一樣。
“嫆小姐,得罪了!”隱身后,飛段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微笑。
隨即一手抄起對方的小蠻腰,摟著佳人飛奔小樹林而去。
直到這一刻,望月東斜才率人趕到涼亭附近。
起伏中,絕望的凝望自己的父親,望月嫆心急如焚,可身體卻動彈不得,什么也做不了。
更見鬼的是,明明父親一行人就距著她不過十來丈,甚至有幾個家族長老目光都掃了過來,卻好似什么也沒發現,完全就把她當成了空氣。
等到二人離開之后,望月家幾乎炸開了鍋。
“啊……風行賢侄,你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何事,是誰把你打傷的,嫆兒呢?”望月東斜發現了地上身負重傷的風行,臉色劇變。
“雷電,雷之道靈,那畜生肯定是自然系的雷靈,不是凡人,是個靈士……”
風行就像沒聽見望月東斜的問話,難以置信的在那自言自語,話落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望月東斜正要伸手去扶,卻被風行一手推開,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雙目迸射怨毒的寒光:“飛段,你死定了,你竟然敢傷我,我不僅要你的命,還要你凌云家滿門陪葬!”
說著,風行取出一塊玉佩,用力捏碎,然后沖著玉牌冒起的一道虛影求援:“師兄,速快龍城,幫師弟我殺人!”
風行搬救兵,有一位無極劍宗的師兄就在離龍城不遠的地方試煉。
這家伙輸得太凄慘,自己被打了個半死不說,女友還被當面擄走了,所以不報仇雪恨誓不罷休。
不過他敗得一點不怨,飛段即便換了身體也是影級忍者,相當于六品靈士,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你竟然有道靈,而且是自然系的雷靈?”龍城外樹林里,一條僻靜的小道上,退出隱形狀態的望月嫆呆滯地望著飛段,眼中閃過難明的色彩。
修行世界,道靈千奇百怪,基本可分為四大類,器靈,獸靈,植物系道靈,自然系道靈。
器靈不言而喻,形狀都是刀、劍、槍、戟等兵器;獸靈包括鳥獸蟲魚,總而言之都是動物;植物系道靈一樣好理解,都是些花草樹木;最后的自然系道靈,則是諸如光雷水火等沒有固定形態的東西。
雷靈就是自然系道靈!
只可惜此女猜錯了,飛段什么道靈都不是。
“登徒子,我承認小看你了,整個龍城的人都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城府如此之深,你綁我出城到底意欲何為?想非禮嗎!”見飛段笑而不語,自以為姿色不錯的望月嫆慌張起來,生怕對方干出什么大膽的事來。
“非禮?呵呵,嫆小姐你想象力真豐富,如此碧綠的小樹林都被你齷齪的思想染黃了,你大可放心,像你這種年紀還沒二次發育完全的姑娘雖然少見,但我好奇心不重,沒興趣干那種……咦?”
話未說完,飛段臉色驀然一變。
望月嫆則直翻白眼,斜睥他并嘲諷道:“你又想耍什么鬼把戲?”
飛段不予理睬,而是沖路旁一株大樹冷聲道:“現身吧,躲躲藏藏有意思嗎!”
“哈哈哈,飛段,你果然沒有辜負盟主的期望,這么快就把任務完成了!”
一聲大笑傳出,樹后蹦出一名黑袍男子,但卻并不是半日前給飛段傳達任務的那位。
此人身材不高,臉型消瘦,鷹鼻括嘴,一雙倒三角眼陰毒冰冷,看人的目光就好似一條陰冷的毒蛇。
“是你……毒蛇郎君,堂堂四品靈士,組織竟然舍得派你來,看樣子這丫頭分量不低啊,不過你來得可真早!”飛段推手把望月嫆扔在一旁,望了望天空漸斜的殘陽,朝對面黑袍男戲謔道。
“嘿嘿,真有你的,面對我竟然不害怕,有膽色!好了,廢話不多說,你的任務已畢,趕緊把人交給我吧!”毒蛇郎君嘴角勾起一抹獰笑,說完就準備上前領人。
飛段見此也嘴角上揚,卻故意側身把望月嫆擋在身后:“人可不能給你。”
“什么意思!”毒蛇郎君警惕,瞳孔里射出冷冽殺意。
飛段玩味一笑:“我改主意了,你們追血盟想要的人我偏不給,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心中充滿正能量,平時習慣性行俠仗義,好人好事做到手軟,最反感你們這種邪惡性質的組織!”
啥?毒蛇郎君發懵,真是日了狗了,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你說什么?哈哈哈,飛段啊飛段,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難道你以前不是追血盟的人?少在這裝……”
“等等,別說那個字,說了可能會被屏蔽,我告訴你,老子已經懸崖勒馬,浪子回頭,成功洗白了好不好,不可能再和你們這些人渣同流合污,識相點,趕緊滾吧,晚了就趕不上追血盟的晚飯了!”飛段打斷了毒蛇郎君的話語。
然后就開始放飛自我,滿嘴跑火車式的一頓批評。
“笑話,我看你真是活膩了,認為自己現在翅膀硬了能和組織對著干了?”毒蛇郎君哈哈大笑,陰冷的眸子越顯冰冷:“還是說你鐵石心腸,已經不顧忌你母親的安危了?”
嗯?他的后半句話讓飛段目光凝了下,但很快又搖頭反諷:“別傻了,現在的我和以前已經判若兩人,我的母親你們動不了!”
“判若兩人,意思是你實力見長,連組織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呸!
小子,你真是越來越愚蠢了,愚蠢的我都有些舍不得殺你了,可是盟主早就料到你會不聽使喚,既然是條喂不熟的狗,那就趁早宰掉,熟人一場,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毒蛇郎君露出殘忍的冷笑,毒蛇般的眼皮驟然張開,絲絲精芒迸射而出。。
咻!
他出手了,空氣中突兀的飄起一團殷紅的毒霧,遮天蔽日,惡臭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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