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靈·毒蟒!”
一聲大喝,一條數(shù)十丈長的巨蟒從他背后躥起,四周頓時彌漫起一股腥臭的毒風。
蟒蛇本無毒,但道靈不一樣。
下一秒,巨蟒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朝飛段身軀咬下。
“雷遁·千鳥刃!”
飛段反應迅速,須彌戒指發(fā)光,一把四十米長的紅色巨刀瞬間祭出,揮刀,照準蛇頭就是狠狠一劈。
狂暴的雷電肆虐而出,那巨大蛇頭劇震,龐大的身軀定格在半空。
一條殷紅的細線從蛇頭中心呈現(xiàn),“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發(fā)出,又聽“轟”的一聲爆響,龐大蛇身轟然炸裂,進而淡淡化為虛無。
與此同時,毒蛇郎君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嘴中噴出一口血箭,重重的跌落地面。
望月熔見此目光呆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敵人可是四品靈士啊,比風行強了不知多少倍,在飛段手上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能夠一刀斬毀毒蛇郎君的道靈,同時又重創(chuàng)毒蛇郎君本人,這樣的飛段,修為得有多高?她都不敢往下想。
這樣的強者,哪里是什么不能修行的廢物!
“好好好,飛段,是我小看了你,不過一日入追血盟,終身都是追血盟的人,盟主是不會放過你的!”毒蛇郎君嘴角淌血,怨毒的怒目而視,繼而撇頭朝望月嫆道:“還有你,你望月家區(qū)區(qū)商賈世家,竟然敢染指盟主看中的東西,你們都要死!”
說罷,他居然自行了斷,右手奮力一抬,一掌扣在自己額頭上,殷紅的鮮血狂飆而出,脖子一歪,就此氣絕。
“啊?他怎么自殺啦,我望月家有什么東西被他們盯上了,還沒說清楚呢!”見此一幕,望月嫆一驚一乍:“還有,他為什么不逃?就算道靈被擊碎,只要人沒死總有恢復的一天啊!”
“還不是因為你胸小,女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娘娘腔,人家寧愿死也不想多看你一眼!”飛段收刀,沒正經(jīng)的開口。
“你胡說,我要是有那魅力,怎么沒見你自殺啊?”望月嫆橫眉立目,一臉不服氣。
這副模樣,還算呆萌可愛,只可惜她不是飛段的菜。
“那是因為老子見過你的如意郎君,從此看豬都眉清目秀了,面對一個搓衣板算什么!”飛段大罵,噴得黃嫆當場眼紅鼻酸,就差沒哭出來了。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滾回去了,據(jù)我了解,追血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們望月家自求多福吧,告辭!”他補充說道。
說完轉身就走,懶得和此女多費口舌,鄭惡自殺的原因自然是沒有逃走的把握,他沒必要解釋給一個戰(zhàn)五渣聽。
但身后的望月嫆卻一下著急了,忙問:“等等,那你知道追血的整體實力,以及他們總共有多少人嗎?”
“不知道!”
“對了,回去后記得告訴你爹,我們的婚約,取消!”
空氣中留下飛段的余音,人已化為殘影消失在望月嫆的視線內(nèi),快如閃電!
“喂,你別走啊……”看著飛段離開的方向,望月嫆只感覺心里一陣失落。
她不明白對方為何把自己帶到這里又選擇放棄追血盟的任務,這不是多此一舉么。
除非是故意想幫她除掉毒蛇郎君這個大敵。
這一刻,望月嫆內(nèi)心泛起漣漪,本以為風行將會是自己唯一的歸屬,可是短短的時間里,跟著飛段經(jīng)歷了兇險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后者更感興趣。
“……坦白說,對于這樁婚事,我同樣是反對的。”
飛段的話猶在她耳旁,當時望月嫆只以為對方是在說喪氣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是多么的淺薄?
或許,以飛段的實力,倒是她壓根就配不上對方,入不了對方的眼!
黃昏時分,飛段風馳電掣趕回城主府,對于凌云家亂點鴛鴦譜,給他指定的這樁荒唐婚事,他自然是當狗屁一般,可是自己還有個母親在楊家,雖然,這個母親是身體原主人的。
記憶中,六道飛段自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十六年來,母親含辛茹苦,一直對他不錯,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誰是難以割舍的,那唯有母親大人一人。
但就在半路,飛段突然停頓,心頭一動,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嗯?這是……”
來不及多想,腳力極限放開,很快來到一片隱秘之處,用靈化之術的感知能力掃過四周,最后選定一顆古木為掩護,背靠樹干盤膝坐下。
連續(xù)調(diào)整了幾次呼吸,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后,這才全神貫注運功,隨著他忙活起來,天地間的靈氣竟然開始涌入體內(nèi)。
沒有道靈,卻也能吸收靈氣!
“什么情況?難道說我的體質(zhì)不同尋常?”飛段一愣一愣的。
忍者有仙人體,靈士自然也能有特殊體質(zhì),與血脈有關。
此時此刻,飛段的不知名體質(zhì)毫無征兆就覺醒了,突然感覺自己仿佛與天地榮為一體,與靈氣倍感親切。
“這是要帶我走向人生巔峰嗎?”飛段樂了,如此一來,仙人模式也將不在話下。
他的身體仿佛飄了起來,感覺人生已經(jīng)達到了高潮。
從此,他就完全擁有了自保之力,哪怕遇到七品靈士,不,就算是八品靈士也可一戰(zhàn)!
這還不是最令人驚喜的,飛段站起身,急不可耐的試試自己能不能同時走忍者和靈士兩條路,既然能凝聚靈氣了,按理說修行就不成問題。
于是,他從記憶里翻出凌云家的一套靈術,名為凌云決。
該靈術是凌云世家族祖所創(chuàng),據(jù)說古時候曾轟動一時,是很厲害的靈術。
但傳到如今,不知為何就變成爛大街的功法了,城主府的大部分人都看不上。
然而飛段手里沒有別的功法,一個被驅逐之人,有幸見過一門靈術就不錯了,因此只有這一種選擇了。
兩個時辰后。
“喝!”
飛段一聲爆喝,跨步,沉腰,收腹,出拳……狂暴的一拳宛如閃電般轟出,重重的砸在前面的一株粗大古樹上。
“轟!”。
暴烈的巨響聲傳出,只見偌大的樹干,被一拳砸出一個碗口大的深坑,大樹一陣搖晃,轟隆隆直朝地面倒去,漫天的煙塵木屑飛濺而起,扎刺著他的臉龐。
但飛段卻半點也感覺不到疼,心中只有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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