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之后,秋霜和秋月滿臉震撼的走出了九樓木門。
莊羽和青茗正靜靜的跟在后面。
“好了,兩位姐姐,你們的天賦真的絕無僅有,這么快就掌握了秘術的關鍵?!鼻嘬鴺O為開心的說道。
“不錯,今后星月閣的煉丹和煉器,可能需要兩位幫我和青茗頂一下,至于建立煉器閣和煉丹閣的事情,等蘇九將交易線徹底創(chuàng)建成功,我們就開始著手準備?!?/p>
莊羽也看著身前的秋霜和秋月,極為滿意。
這兩人的天賦,經過這三天的測試,讓他和青茗極為滿意。
僅僅三天時間,她們兩個已經將封印之珠和雙生青火丹的煉制之法掌握的七七八八,天賦實屬頂尖之流。
蘇九能將這兩個人找來,想來是費了一些功夫的。
“公子,少主,你們兩個才是前無古人之輩,就算傳說中的陣法大師和煉丹大師,也未曾聽聞有此等修為,感謝公子和少主這般信任,傳授我們這等煉制技巧?!?/p>
那位渾身黑色紗裙的秋霜說著,躬身向著莊羽和青茗行了一禮。
一旁渾身青色紗裙的秋月同樣躬身行禮,眼神之中與秋霜一樣,驚駭無比。
這三天,她們已被莊羽和青茗的手段盡數(shù)折服。
“噬魂宗的那幾個商行,近期先不要露面,以防別人看出什么,你們就當做互不認識,星月閣經歷了這兩個多月的暴漲發(fā)展,需要穩(wěn)定一段時間,至于能不能徹底穩(wěn)下來,就要靠兩位的手段了?!?/p>
莊羽點頭一笑。
“公子還請放心,我們姐妹二人必定竭盡全力?!蹦俏粶喩砬嗌喨沟那镌聵O為自信的點頭回道。
“如此,就等驪云那邊收購旁邊兩個小商行完畢,你們就可以按照自己想法進行改建了,至于煉丹閣或者煉器閣的天地熔爐布置,我倒是能幫上一些忙,你們盡管等著嗯?”
莊羽正在緩緩說著,突然一道火光飛閃而來。
一聲驚咦之后,他右手一伸,直接抓住了那團火光。
眼中靈光微閃之后,莊羽眉頭微皺。
“公子,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一旁的青茗見莊羽面露驚疑,開口問道。
“我們得下去一趟,我們星月閣兩邊的商行已經接近荒蕪,本想著收購起來輕松至極,不想還遇到一些事情。”
莊羽回了青茗一聲,眉頭緊皺的向著樓下走去。
青茗見此,快步跟了上去。
秋霜和秋月相視一看,同樣快步跟了上去。
還未走到一樓,驪云驚怒的嘶吼已經傳來。
“陸離長老才離開,你們百花盟就這般挑戰(zhàn)交易場的規(guī)矩,花云鶴,你未免太過分了一些?!?/p>
“放肆!老夫身為新任執(zhí)法隊長老,你竟敢直呼老夫名諱,狗膽包天,至于否決了你們星月閣的收購申請,老夫全部都是為了交易場的平衡考慮的,無一絲一毫的私心。”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聽的莊羽眉心直皺。
那位紫袍男子離任,上任的執(zhí)法隊長老是花家的人,就算他絲毫也不畏懼,但對于星月閣來說,算不得什么好事。
心底微沉的情況下,他加快的腳步,向著一層門口走去。
那里,驪云正在和一位渾身鐫印著藍色飛鶴的白袍老者對峙。
驪云的臉色,幾乎快要被怒氣撐炸了。
而他對面的那位叫做花云鶴的老者,滿臉冷笑。
“這個混蛋老頭兒,不按交易場的規(guī)矩,直接否定我們星月閣的剛收購申請,居然廉不知恥的說自己無一絲一毫的私心?這般虛偽老狗,有何資格說這話,一個本來快入土的人,突然靠著運氣剛進階神府境的家伙,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在交易場為所欲為?”
驪云的怒氣好像終于到了一個極限,嘶吼般的怒罵起來。
聽到驪云怒罵自己老狗,花云鶴本來陰笑的臉色陡然一轉,而后立刻大怒。
身為新晉神府境的大宗師,他這幾天可是嘗夠了甜頭。
神府境已經算是西北地域的頂階之流存在,自從他出關之后,所有人都對他百般笑迎。
那種神輪境從未享受過的待遇,這幾天向天上掉餡餅一般,一個個的向著他砸。
加上他又接替了原本的陸離長老,成為交易場執(zhí)法隊長老之一,更是心高氣傲,就連走路都顯得趾高氣揚了一些。
這般享受著無上尊榮的他,被驪云這般臭罵之下,饒是他想要裝作深沉一些,亦是忍不過去了。
“臭小子,給你幾個面子,好好,在下宣布,星月閣觸犯了交易場規(guī)矩,封鎖三個月,即刻生效。”
花云鶴一咬牙,渾身氣勢大漲。
若這里不是交易場,他怕是早已出手將驪云擊殺。
饒是如此,他渾身上下狂暴涌出的殺意已如實質一般,化作漫天狂風向著周圍席卷而去。
星月閣一樓大廳內擺放的一些靈草在這股殺意的席卷至下,居然一個個晃動起來。
“哦?敢問這位長老,星月閣觸犯了那條交易場的規(guī)矩,至于要封鎖三個月時間?而且,我們星月閣收購其他兩個商行,也是有循有序,那兩家商行的掌柜也極其滿意我們的價格,幾天前更是得到了陸離長老的認可,怎么到你這邊,就成了擾亂交易場的事情?”
莊羽淡淡說著,快步走到了驪云身旁,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一股清涼之意如涓涓細流一般,順著驪云左肩直接涌進了識海之內。
這一下,驪云身上的怒意瞬間大消。
“你就是那位莊羽,對吧?”
花云鶴眼睛一瞇,眉頭大皺的盯住了突然出現(xiàn)的莊羽。
青茗和秋霜秋月同樣慢步走了過來,眉頭一皺,盯住了對面的花云鶴。
“不錯,我就是莊羽,長老,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奇怪,堂堂執(zhí)法隊長老,出門居然沒有帶執(zhí)法隊守衛(wèi),是出了什么事情?還是,長老是私下來的?”
莊羽淡然一笑,望著花云鶴一臉平靜。
“哼,老夫身為執(zhí)法隊新晉長老,這交易場便是老夫的地盤,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豈容你這無名鼠輩肆意指點!”
花云鶴臉色一沉,極為驚怒的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