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車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的是原來的男人和一個美麗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如波浪一般的銀色長發及腰,碧色的眼眸似乎在訴說情人間的呢喃,美麗的面容面對眼前血腥的一幕并沒有吃驚,艷麗的紅唇反而帶著淡淡的微笑,她像一位誤入地獄的天使,又像一位披著仙子外衣的魔女。
“啊,就剩你一個了嗎?小弟弟。”女人跨過一具具尸體,來到工藤鼬一的面前,笑語盈盈地彎下腰問工藤鼬一。
“漂亮姐姐好~”工藤鼬一眨了眨眼睛,同樣笑呵呵地說道,“這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哦。”
若不是那一地的尸體,誰會想在此之前,面前這個看起來單純可愛的小孩也是殺人兇手之一呢?
“嗯呵,小弟弟真會說話呢~”女人輕笑一聲,說道。
一邊顯得有些忍無可忍的男人終于忍不住了,暗含怒氣地對女人說:“貝爾摩德大人,您看也看了,這里畢竟是琴酒老大負責的地方,您……”
“呵……”女人,正是貝爾摩德,她冷笑一聲,掏出一把手槍抵在男人的額頭,帶著冰冷的笑容說:“喂,告訴琴酒,這個孩子我要了——看著挺順眼。”
男人的額頭上滑下一滴滴冷汗,他知道,一旦他敢說一個不字,他的腦袋是真的會開花的!
“大人……”男人正想說什么,另一道清冷的男音將他要說的話打斷,男人的臉上也頓時露出狂喜。
“貝爾摩德,你別太過分了。”車門外,一名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赫然站在那里,及肩的銀發輕輕垂下,冷峻的面容上帶著一絲不耐,來人正是琴酒。
“呵呵~”女人放下舉著的手槍,臉上的冷意褪去,面帶笑容地對琴酒說道:“琴酒啊,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呢~”
“呵……”琴酒走進車間,看著毫無不適之處的工藤鼬一,原本平淡如水的利眸中劃過一絲滿意,他對著貝爾摩德說道:“這個不行,下次吧。”
這個孩子……是天生的殺手!在那與胖小孩對戰,不,應該說碾壓胖小孩的戰斗中,工藤鼬一快準狠的攻擊,以及他良好的心理素質,無一不符合他想要的新人。
多加以培養,這個孩子將成為下一個最精密的殺人機器
“是嗎~?”貝爾摩德瞇了瞇眼,一抹冷意迅速地劃過眼底,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啊,那好吧,不過……”
女人笑意漸濃,繼續說:“不過,我要他和我學習一段時間,怎么樣?這對你對他也沒壞處吧?”
“……隨便你。”對于貝爾摩德這個女人,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秒想干嘛。琴酒輕輕頷首,冷酷的眼神掃了一眼工藤鼬一,轉身就走了。
貝爾摩德帶著微笑,對著工藤鼬一說道:“嘛,暫時你就跟著姐姐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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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工藤優作等人這邊……
“抱歉,請節哀……令公子已經……”警視廳里,目暮十三低沉著聲音,對眼前的工藤夫婦二人說道。
“死……了?”工藤有希子不復往日活力十足的模樣,神情恍惚,美麗的臉十分蒼白,顯得格外憔悴。
工藤新一站在一邊靜靜地聽著,紅腫的眼睛中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他不停地用手去擦,卻怎么也止不住,哭得沙啞的嗓子也發不出任何哭音了。
工藤優作扶住工藤有希子的身子,沉重地說道:“鼬一的身體……找到了嗎?”
“……是的,昨天夜里剛剛找到的,現在在警視廳的太平間里。”目暮十三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那個孩子穿著令公子的衣服,臉被水泡得腫爛,已經看不清原樣了……”
“能讓我們去看……”工藤優作正說著,卻被渾渾噩噩的工藤有希子打斷了。
“不用了……鼬一……還活著……那一定不是鼬一……一定……”
“目暮警官,我們還在河里發現了這個!”一名警員快步走了進來,看見悲痛的夫妻二人和小孩不禁放輕了聲音。
警員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袋子,里面放著一個項鏈……項鏈上的掛飾原來應該是一個玻璃質的小園盒,
此刻它的盒面已經碎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照片——工藤一家人的照片……
“鼬一……”工藤新一沙啞的聲音輕喃,他轉身跑向角落的太平間,打開門,看著最近的那個床上放著一具穿著熟悉衣服的小小尸體,整個身子猛的倒下。
趕來的工藤優作將他抱了起來,看了一眼太平間內的尸體,嘆了一口氣,轉身關上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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