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天色暗沉,陰沉的臉,呼嘯的風大如一個怒氣沖沖的黑臉大漢。今天,是“工藤鼬一”下葬的日子。
亮堂的房間里,擺放著許多白色的紙花,凄涼的悲歌陣陣響起,一些人的低泣聲在呼嘯的風中顯得格外悲涼。
“請節哀。”毛利小五郎臉上掛著沉重的表情,面前是工藤夫婦二人,身旁則站著他的妻子妃英理,遠處,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正安慰著失神的工藤新一。
“感謝您們的到來,毛利先生,毛利夫人。”工藤優作略顯憔悴的臉上扯起一抹勉強的微笑,他暗藏悲痛的眼睛布滿血絲,眼睛底下一片青黑。工藤有希子依舊是那樣的渾渾噩噩,神情恍惚地坐在一邊。
“鼬一!他還沒死!”原本毫無生氣的工藤新一猛的跳起來,像一只護食的小獸,眼角含淚,張牙舞爪地對鈴木園子吼道。
“你兇什么兇啊!鼬一哥哥死了,我們也很難過!”鈴木園子梗著脖子,怒氣沖沖地對工藤新一說道。
“嚶……你們不要吵了……”毛利蘭一邊抽泣著,一邊阻止自己的兩個小伙伴的爭吵,她眼睛同樣的通紅,嘴里喃喃地說:“要是,我能打敗那兩個壞人,鼬一哥就不會為了救我們……”
工藤新一和鈴木園子沉默了,在場的大人們閉上了想要阻止他們的嘴,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抱歉,是我的語氣太沖了,真不好意思。”
聽了小蘭的話以及工藤新一的道歉,鈴木園子張了張嘴,輕聲道:“不,我也有錯……”
“優作……我們出國吧,離開這里,好嗎……?”工藤有希子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眼睛毫無光亮,她對工藤優作如斯說。
工藤優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法說出拒絕的話來,他點了點頭,說,“好,我們出國。”
“不,我不離開!我要留在這里!鼬一他會來找我們的!”工藤新一固執地說道,還有幾分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倔強。
“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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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就在這里上課嗎?”走過一條黑暗的密道,展現在工藤鼬一面前的是一個奇怪的房間。
工藤鼬一臉上戴著一個面具,這是他向貝爾摩德要的。他指著房間,問身邊那個美麗的女人。
為什么要說它奇怪呢?這個房間與在這里的其他房間都不一樣,其他房間的門都是墨色的,每個門上還掛著一個黑色的小牌子,有正反兩面,每一面上都刻著英文,一面的字是白的,一面的字是紅的。
而面前這個房間不一樣,它沒有牌子,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扇門,沒有任何裝飾,本來應該很正常的一扇門,在這里卻顯得格外詭異。
“是啊,里面會有其他人和你一起上課呢。”貝爾摩德輕笑,眼底卻是一片嘲諷,“你們啊……都是組織的未來呢。”
在黑暗中成長,成為黑暗的人,度過自己黑暗的一生,沒有任何選擇,就連性命也沒有權利去決定它的去留……
“吱呀……”門開了,露出里面正想走出來的一個大概五歲的女孩,茶色的頭發微卷,小小的臉上嵌著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帶著不符年齡的成熟,面容姣好精致。
她背著一個小背包,正向一位十歲左右的女孩說著什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姐姐……”
對她的姐姐說完后,她扭頭想走出來,看見面前的工藤鼬一二人,冰藍色的美眸中露出一抹驚恐,發出一聲驚呼。
“貝爾摩……”
“呵……”貝爾摩德冷淡地掃了一眼女孩,不顧兩個女孩驚恐的神情,牽起工藤鼬一的手就進去了。
“小弟弟,不要和那兩個女孩在一起,懂嗎?”
盡管貝爾摩德隱藏地很好,但工藤鼬一還是能感受到……女人眼底洶涌的恨意……
姐……姐嗎?
工藤鼬一不露痕跡地掃了兩人一眼,跟著貝爾摩德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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