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的賭局下
六日咬咬牙,狠狠地道:“行,明天下午六時在奇虎山路口見,到時不見不散。”
“哼,姐是贏定的,答應你又何妨,就一個猥瑣不自量力的鄉野仔,姐可不想玩那么大,是你自找的,丹姐你放心,兩日后妹妹幫你掙回這口氣,”六日暗道。然后戴好頭盔,帶著后面幾輛車,再次撿起一陣灰塵揚長而去。
胡高現在又內疚又感動,自己一時沖動把這種黑二代惹上了,還把陳風牽連上了,但又想不到陳風還幫他頂風而上,他擔心的問:“老哥,我愧對你了,這黑鍋讓你頂上了,到后天我們該怎么辦?你不會真和那瘋女人去比賽吧。”
陳風微笑道:“那當然的,男人吧,說到就要做到,你說是不是?”
胡高以為陳風只不過是援兵之計,沒想到陳風還真是有這個打算,忐忑地說:“老哥,你能贏嗎?飚車黨的人呀,技術就算不高,也不會差到哪去呀,更何況是車狂的女兒--六日。”
“兄弟,見到你到了火坑邊了,我總得幫你一把,再說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做沒把握的事?須說我不能百分百能贏但也有六七成的把握,怎么說六日的身材還挺不錯的啦,哥還真想摸一把,哈哈。”陳風佯裝著猥瑣的樣。
胡高這時哭笑不得的樣子,自然知道陳風是故裝輕松,瑪的,到時真輸了把你舌頭剁了,看你還有什么心情模一把。
陳風見胡高的苦瓜臉,又道:“放心吧,兄弟,一會和我去車市走走,幫我搞輛好車,怎么樣。”
………
車市。
現年代各種低檔小汽車無論是價格或者性能來說,已經有足夠的條件和理由替代摩托車了,所以普通的摩托車市已經極為冷清,但大排量的跑車卻極其興盛。由于社會在轉變,轉型的黑社會的再興起,地下賭場,地下賽車已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時候,感覺已經成為合法的產業,與“地下”一詞已不靠邊了。
陳風有胡高來到車市,隨便選了一家門店,一個男店員馬上笑嘻嘻地迎上來:“兩位帥哥,要買車嗎?本店有各種名牌的好車,支持隨意DIY改裝。”
“我要你們店里最好最貴的一輛車,同時幫我改裝為全白色,賽車用的,我要最好一套裝備方案,錢多少沒問題。”陳風不熟悉跑車,但知道現在的跑車都是用來地下賽車的,改裝是必然。他只知道只要自己的車不比六日的差多少,憑自己的控制及應變能力保持全速前進應該沒問題,雖然開車還有各種技巧。
店員一聽,內心就是一陣狂喜,馬上連續回道:“沒問題,沒問題。”
店員帶陳風來到店中高檔車區,指著一輛白色跑車道:“這輛車怎么樣?排量1000cc,支持按鈕彈射,就算是新手也可以簡單地彈射起步,輪胎也是特制加強胎,不怕彈射或過強摩擦而導致輪胎損壞,本店還可以為你免費改裝一次,更換樣色或者…”
店員說到一半就被陳風打斷說道:“行,就這一輛,幫我全面檢查一遍,加足油,其它的就不用說了。”
店員見陳風那么爽快,也就二話不說了,分咐人把車推出去檢查測試….
胡高眼睛睜得大大地望陳風,半驚喜半疑惑地說道:“老哥,你最近發橫財了?”他不得不相信三年大學生涯,今天才真正認識陳風。剛才過來是就是坐著陳風格的寶馬過來的,還以為這小子不知道那里借了臺好車出來囂張囂張,沒想到這小子…那輛車標價28.8萬,那么大的字不可能他會看錯吧,真豪呀…
陳風見胡高這樣問,也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了他的啦,也就直言道:“其實我最近還真發了畢橫財,不過現在重要是明天絕對不能輸,你說是不是?”微停頓后又說:“一會你帶我去熟悉下地型吧,那地方我還真沒去過。”
……..
奇虎山,是一座南方典型的山脈,有十多座山峰相連組成,山型驚險離奇,半山腰由一條大小兩車道的山腰公路串連起各個山峰,路邊只有簡單的圍欄住,圍欄外圍就是陡立的懸崖,稍微有不慎掉下去,那就是命送黃泉的后果。一路上圍欄還偶爾有被損壞的跡象,估算是賽車手們的勇猛沖撞的結果,后果也可想象到,與其說在這里賽車還不如說在這里玩命。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這里成為了地下賽車的必選之地,起點就是就是奇虎山路口的入口,終點是奇虎山路的出口。
陳風和胡高開著新買的摩托跑車繞著奇虎山路走了一遍,山路之險惡,胡高見有心驚肉跳的,才知道沖動的后果就是玩命。他極度擔心地對陳風說:“老哥,不如我們找六日那婆娘協商吧,我們不比這個賽了,在這里賽車就是玩命的。”
但陳風即斬釘截鐵說道:“這個比賽一定要比,還必須贏,做為男人那有食言之理,你說對不對,你好好想想從我認識你那一天起,我什么時候食言過?”
胡高抓抓后腦勺,有點苦不堪言,因為他一直覺得這件事是因他而起,如果陳風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他恐怕會內疚一背子。偏偏陳風這人就是那么死板,牛皮燈籠,但他也知道陳風就是這性格,他決定的事永遠都不會改變,沒也有人可以改變。最后他只能死灰般地說道:“是的,但這事因我而起,我怕….”
“你怕我如果真有什么三長兩短的,你會內疚一背子是吧?”陳風知道這事沒有好好攤牌,這胡高恐怕今晚一晚都睡不著覺的啦,“你好好想想,我什么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雖然說六日那女人車技確是很不錯的,但我的車技也不差呀,重點是這種比賽比的是智慧,不是技術。”
胡高在自言自語:“智慧?不是車技?”快抓破頭了,就是想不明白。
陳風把車停下了,然后就比較有耐心解說:“你玩過暴力摩托這游戲嗎?你想想現在這個年代這種地下賽車和暴力摩托這游戲有什么分別嗎?”微停頓后,“其實這一次我是第一玩這種地下賽車,但我知道這種賽車是什么規則,規則就是:沒規則,沒規則就是說,你在賽車的時候你可以想辦法用最快的方法去到達終點,也可以在中途把對手的車撞倒,一個出色的車手不單要開得快,還要有充足的車技來防止別人撞倒。我車技不如六日,但我有我自己的秘密武器,至于是什么武器你暫且不必知道,現在的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胡高一聽有什么秘密武器,本想開口問的,但見陳風這樣說,也不好意思開口問了,忐忑的心稍微平靜了點,只能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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