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青的初次約會
林氏集團是鵬城市最大的一個企業集團,名下資產據聞過千億。
林氏集團總部總經理辦公室,林子雷翹著二郎腿,手挾持著一根大雪茄很享受地吹著圈圈,難得他老爸林正奇有事外出幾天,他可以坐在總經理室過過總經理的癮。旁邊站著一位身穿黑色的西裝,黑色的領帶,擦得賊亮的皮鞋青年,低著頭默默在站在那里。
“這資料不完整吧?怎么三年之前的資料就那么幾個字?這和空白有什么分別?不過我不管他三年前做過什么,至少他現在什么都不是,我要他輸,我要他徹底的輸,我林子雷的追的女人他還敢這樣放肆。”林子雷瞇起危險的眸,一臉倨傲的模樣,他的女人,他一直想要的女人,一直追,但一直追不到的女人;那女人很漂亮,很性感,很野,很瘋狂,很倔強,很個性,但也很難征服——車狂的女兒六日,每次想起她坐在紅色的跑車上的風姿,那飽滿的嬌胸,那嫩白的小腰,筆直細白的小腿,每次總要回味無窮,吞咽咽口水。
“找個好手,在比賽之前把他干掉,絕對不允許他明天參加比賽。”林子雷沉暗的眸劃過一道如冰的冷芒。
青年應聲后,退了出去。
…….
危險在一步一步靠近……
陳風回到天湖庭苑,拖著勞累的身軀,一步步走上別墅二樓,懶懶地躺在沙發上。一天發生的事也真夠多的,但是他隱約覺得六日那女人是沖著她來的,只是胡高那小子一沖動就撞中了別人的下懷。當然,欲加罪于人何患無詞呢?就算胡高那小子不沖動,六日那女人也總會找到理由的沖突上的。六日到低是為什么呢?為什么又會沖著他來呢?向來他都是很低調,今天也算是第一次見六日,不可能和他有什么過節。陳風快抓破頭了,也想不出什么原因,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是胡高那小子的沖動所致…….
陳風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發了一個惡夢,夢見一群女人把他狠狠地蹂躪一把,然后被一個電話吵醒。
“我靠,這夢也太逼真了。”陳風自言自語,看看鐘表,已經早晨八點多了。
此時手機再次響起,陳風一看,一個陌生電話,躊躇了片刻,最后還是接了,對方是個女的,嬌柔的聲音:“是陳風嗎?”
陳風一聽微皺起眉頭,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張小青那妮子,暗道:“大麻煩來了。”
“是的,我是陳風,那么早呀!”陳風打個呵欠,“小青同學找我有什么事嗎?”
“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你在哪里,我想見見你,方便嗎?”張小青有點膽怯的語氣。
“方便,你說地點吧,我過去找你。”需然有一百個不愿意,但還是受約了,做為男人總不能讓一個女人大老遠的跑過來約見你,所以陳風還是很有風度地去主動出擊。
“嗯,那就麻煩了你,我在學校西門的那間“加州”西餐廳等你吧。”張小青狂喜回道。
“好,一會見。”陳風無力的放低電話,皺皺眉頭,他大概已經猜到什么事了,這小妮子每次都是那么小心,那么膽怯,那么害羞的樣子,實在讓陳風受不了。他也實在想不明白,明明他在學校已經夠低調的了,衣服還是那么低檔次,那么邋遢,怎么張小青這小妮還看得上眼,徹底的無語。
如果陳風要是知道,張小青每次看到他那邋遢的衣服,都有要幫他洗衣服的沖動時,我想他將會有另一番的無語。
……
張小青來到加州西餐廳找靠窗戶的座位坐下,微打掃了一眼這家餐廳,確實如同學所說,優雅別致,絕對是約會的好地方。現在還是一大早,她是這店里今天第一個客戶,只有幾個員工在收拾擺設各種東西,很安靜,但是她內心一怎么也安靜不下來,今天是她第一次約男同學,她一直喜歡著,關注著的男同學--陳風。假期兩個月她即是無數次想找陳風的好兄弟胡高要陳風的電話號碼的沖動,直到昨天終于成功拿到,狂喜了一天,但即好景不長,昨晚即無意中聽到同學的交談知道了陳風要與六日比車賽,悲劇,讓她緊張了一晚未眠,現在還是兩只熊貓眼,怎么補妝都補不掉,也可能是因為自己一直不習慣化妝,技術的未到家呀。但一想到馬上都可以見到他了,心里又是一陣的狂熱的滋味。
陳風今天沒有開他那習慣開的QQ小車,當然也沒有開他的寶馬與奔馳,他開著昨天剛買的摩托跑車,一身黑的緊身衣,他喜歡緊身衣,穿著這樣的衣服動起手來更方便,同時戴著和車配套的白頭頭盔,來到加州西餐廳門前,下車后走進了餐廳。
陳風走入餐廳大堂微微一掃,很快就發現張小青獨自一個人坐在一直角位上微笑地向他招手。
陳風在張小青的對面坐下后,帶著一抹戲謔神色微笑著道:“小青同學,很久不見,大老早的就約我出來,是不是很想念我呀?”
張小青一見陳風這語氣,又羞又怒黑著臉唬著叫道:“人家都快急死了,你還有閑情在調侃人家。”說完后水靈靈的眼睛,有梨雨快要滴落的感覺,酸酸的。
陳風一顫,這小妮子平時總對自己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今天變化那么大呀,這不會就是叫到女大十八變吧!當然陳風最怕的還是女人哭,馬上把笑嘻嘻的臉一收,有點疑惑的道:“對不起,小青同學,是我不對。”
張小青發覺自己失言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是…其實我是….”
陳風掙大眼睛凝望著張小青問:“是你什么呀?”
張小青從未被陳風這樣注視著,感覺自己一臉發熱,被火烤上的感覺,但是還是把話說了出來:“其實我是擔心你,聽說你要比車賽。”
不得不說當暗戀上一個人的時候,任何關于心上人的任何消息都會變得特別敏感,就在昨天晚上張小青在回宿舍的路上,隱約聽到有兩個同學聊天談到陳風這兩個字的時候,馬上觸動了她的神經,讓不習慣偷聽別人說話的她也做起偷偷摸摸的事來,站在一旁偷聽起別人聊天,便得知陳風今天要與飚車黨的小妖女六日比車賽,這還沒算什么,但一聽到輸了就要給剁舌頭時讓她一驚,后面的她已經聽不進入了,抖抖顫顫地回到宿舍,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打個電話給陳風。
“果然是為這事,這小妮子的消息還真靈通呀。”陳風暗道,“哦,就是比個車賽啦,沒什么的。”陳風裝作輕松的樣子。
張小青疑惑了:“就比個車賽?沒什么!但我聽說了,輸要要剁舌頭的!”
陳風微笑道:“別聽人家亂說,這只是簡單的比車賽,你要知道比車賽都是為了錢啦,剁舌頭對六日來說有什么好處?別聽別人亂說。”陳風壓根不想讓這單純的小女孩知道那種黑社會的各種殘酷的事實,更不想讓她弱小純潔的心靈接受污染,只能用小小的謊言來哄騙她,不會說謊話的男人不是男人,讓喜歡自己的女人受傷害的男人更不配稱為男人。
張小青有點不大相信:“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我有必要騙你嗎?加上我車技本來就很好,也不可能會輸,一會讓你見識識見,順便帶你兜兜風。”陳風得意在眨眨眼,知道張小青也不是笨,只是單純點而已,趕緊錯開話題為妙。
張小青雖然不大相信,但是一聽到可以坐陳風的車去兜兜風,馬上興奮起來:“好呀!好呀,那這餐我請客,嘻嘻。”
見張小青興奮的樣子,陳風暗擦一把汗,原來女人還是很容易騙的,當然表面還是要做足功夫表現得很興奮:“好,那我不客氣了,服務員…..”
他們點了兩大杯水果冰,點了些小吃的,把張小青的小妮子樂壞了,小眼睛咪咪的,嘴角時不時露出一絲絲嬌羞的甜蜜。
“那個,陳風同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張小表很小心在問道。
“說吧。”陳風已經習慣她這種小心翼翼的語氣。
“我知道你好厲害,三年就把五年的臨床醫學這專業修完了,但我聽胡高你還附修了計算機專業是嗎?”張小青帶著羨慕的眼神。
胡高真是找抽的貨,怎么就可以我的事隨便告訴人呢,陳暗罵道,謙虛還是要裝的:“是的,其實也很辛苦的,沒日沒夜的看書,我只想早點畢業到外面找工作而已。”陳風佯裝可憐的樣子。
“哇,你太厲害了,把臨床醫學修完已經不容易了,你還附修多一修專業,一定很辛苦的啦,那我見你的平時的衣服有點邋遢,是不是因為忙著看書沒時間洗呀?”張小青關心的語氣,又極其羨慕。
擦!
這小妮子邏輯的思維也真強,不過這樣總比奇怪的創意思維好,剛好可以順勢認一個,本來哥也是喜歡干干凈凈的啦,“是的,讓你見笑了。”陳風抓抓后腦勺。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嗎,好好的一個男生,怎么就不愛干凈的呢。”張小青好像解開了多年的疑問,嘻嘻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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