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的
“前方就是一個急轉彎,本小姐就是不減速,來個高難度的極速轉彎,看你怎么追我,哼哼。”六日暗道。
此時的六日位于轉彎角的內道,陳風為外道,只見六日的車剛好到了轉彎角處然來迅間傾斜,后車輪磨擦路面發出刺耳的“呲”一聲,后輪一到位,車身已經回直,然后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彈射加速前進,一氣呵成的動作極為純熟。
陳風由于車在外道,同樣的速度自然會微落其后,目睹其全過程,暗暗喝彩一聲“好”。陳風他一樣保持著緊張的狀態不敢放松,雖然做不出像六日那樣精彩的高難度動作,但他在占在外道的優勢,在未到達轉彎角之前早已全車傾斜,也來個全速轉彎之勢,很自然地轉過了轉彎處,也不甘示弱地使用彈射加速追上六日,再次并排而行。
……
在奇虎山路的終點站,眾人都全神貫注地注視一個超大的屏幕,觀看著這場精彩的比賽。
買了六日贏的人,曾自信地認為今晚六日贏定了,錢也是穩掙的,特別是剛才六日那一個高難度的轉彎特技,讓其自豪無比,引發一聲歡呼。
買了陳風贏的人,本來就少,怎么說陳風都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根本就沒幾過人看瞄過他,但是由于今晚陳風的賠率那么高,站在一個非專業的賭徒來說,還是滿有吸引力的。
賠率,在地下賽車賭錢的賭徒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參考數據,賠率越低就越說明那選手的技能和名聲越高;賠率越低就越能說明其選手的能力和名氣越低,沒有任何一個莊家愿意做賠錢的買賣。但只要賠率高,總會有一些喜歡風險投資的賭客喜歡去賭賭運氣,怎么說“賭博”本來就是一個比運氣的活,但也一小部分是賭業里的新手,不動大腦的家伙,見到這等賠率足以令他心花怒放,選手的資料也懶得看了,直接投注買陳風贏。
胡高和其它的賭客一樣,全神注視著大屏幕,當看到六日那高超的技術不由得暗暗為陳風擔憂,但見陳風順利地追上了六日,再次并排而行,很快他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眾人見第一個轉彎處的較量后,有人歡喜有人愁。買六日贏的買家開始不自然地緊張起來,因為直覺告訴他,陳風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車手,能和六日這種在行內鼎盛一時的選手,不相上下的人,只能以“不簡單”來形容他。
……
六日正在為剛才滿意的表現暗暗高興,看你這臭小怎么再追上本小姐,哼哼。但是,當她自以為已經和陳風拉開一段距離的時候,她發現她錯了,那個令人討厭的臭小子好像一個影子一樣追回到她的身邊并排而行,她暗驚:“看來那小子還真不賴,本小姐低估他了。”
接下來又是幾處急轉彎處,六日還是一樣沒法把陳風撇開,被陳風緊追不放,讓她無計可施。不由得暗暗后悔起來,為什么就傻呼呼拿自己的青春去做賭注呢?跟他賭賭錢不就行了!他不是從丹丹姐那里贏了三百萬嗎?直接跟他賭錢,把那三百萬贏回來不是一樣是可以為丹姐掙回一口氣嗎?如果自己真的輸了,怎么辦好呢?
陳風一直都很欣賞六日的車技驚人,但怎么說在地下車賽,很多人都是熱衷于各種技術,某些是為了速度,但更多的都是為了好看,用作表演的用途。六日毫毛疑問把表演的技術發揮得淋漓盡致,但很多技巧性的技術雖然是某些時候用得很得心應手,除了能保持極速的速度,也能展示其精彩的動作和姿勢,但作為實際比賽中就顯多有點多余,有點做些,雖然是保持了其速度,但并沒有增加其速度,所以結果和一個普通的高難道急轉彎動作毫毛差別。其實陳風他也心中有沒多少的底,怎么說都是第一次比賽,也不了解關于賽車有多少技巧,他只能憑著自己的出色反應能力來應對,以最自然的動作去處理各種高難度的急轉彎,但經常幾處較量后,他發現自己并沒有比六日差多少,每次都能順利地追上她,使他信心度自然就升上來。
又是一個急轉彎,又是一個次技術的較量,如無意外六日又被陳風這極度討厭的影子追了上來,一個撇不掉的影子。
六日此時已經心寒了,心寒如果這自己輸了,應該怎么辦!難度真要做這臭小子的一年小老婆?現在后悔好像是已經沒用了,想不到自己堅持了二十年的潔凈之身快要不保了,有能力在丹丹姐手中輕松地贏到三百萬的男人,本來就已經是不簡單了,自己早就應該想到,都是自己自大闖的禍,自大的后果就得失去青春呀!
…..
在山路邊的一座小山峰上,一個人拿著一把遠程追擊槍在貫注著山路上的每一刻的變化。這個叫一直都是黑道上的一個小混混,由于槍法還不錯,他出槍快,準,狠,得了一個“小神槍手”的名號。今天他特種開心,因為有他的一個小稱號被別一個不知名的人看中了他,給了他五十萬,任務就是把今晚賽車中的那個男選手干掉,還附上一把他從來未用過的遠程追擊槍。雖然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遠程槍,但是他自信地認為遠程和短程無非就是距離的分別,只要你的槍力度夠,能達到那個射程就肯定沒問題。重要的是他也挺聰明的,懂得馬查找關于遠程射擊類的知識,知道了各種關于遠程射擊的注意事項,比如風向與距離之煩的計算,就差沒時間好好練習一把。
這時通過瞄準器發現了在一處轉彎處亮出了兩點光點,一前一后,他馬上心神一緊。對于風速以及風向他早已測試好了,按剛入認真計算好的點,瞄準好,就等目標踏入他的瞄準。
就在那一順間的光點一閃,板機一扣,“砰”的一聲,子彈直接射而出,之后就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摩托車翻車撞擊之聲。
小神槍手陰險地一笑道:“下面的朋友,對不起啦,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怪不得我啦,要怪就怪你自己命短了,嘿嘿。”他對自己的表現還很滿意,撇撇嘴后收拾起槍離開。
…..
就在六日內心一陣慌亂時,感覺到腿部一痛,手驚慌一緊,不自然的一個轉彎,六日連人帶車直向懸崖沖出去。一顆子彈本來是射向陳風的,但由于風速的差異,偏差子彈卻射入了六日的小腿。這時的陳風第一反應就是縱身躍起,使用他上乘的“穿云縱”輕功閃電般射向六日墜落的方向。由于車速太快就差那一秒鐘的時間就已經和六日之間拉開了一段遠遠的距離,陳風暗暗苦叫道,一條小鋼絲套繩從陣風的衣袖里吐出,這小套繩本來打算用來在最后沖刺時如果追不上時對付六日的秘密武器,不過這時卻變成了救援六日的武器。小鋼絲套繩靈蛇般吐出,直接套在六日一條小腿上。陳風順勢一拉,一抓一抱,把已經已經驚恐得失去知覺的六日緊緊抱在懷中。
六日連人帶車射出懸崖的那一刻,驚恐地認為,完了自己的一生就這樣完了,她極其慌亂中失去知覺,但發現身體被一東西拴住后,就被一個人輕輕托住,這時驚恐中的她已經毫毛知覺可言,而很自然在狂抱著那人的身軀,然后感覺身體在狂風中急速墜落,然后就完全暈死過去。等她慢慢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此時已經躺在地上,頭盔已經不知道何時脫離放在一邊,看見陳風微笑地凝視著她,她那因為驚嚇過度而目光有點呆滯,此時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女孩該有的軟弱終于釋放出來,“哇”的一聲狂哭,大雨傾盤般地哭。此時她最需要的就是依靠,那怕是一直被她稱為臭小子的陳風,也不在乎,再次緊緊地抱住了陳風,痛哭,傷心地哭,嚎啕大哭,梨花帶雨地哭,總之各種哭姿。
陳風也知道此時不管她怎么樣哭,反正現在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哭,自然就讓她哭個夠,任由她的淚滲透自己的緊身衣,直接炙熱的自己的皮膚,讓他感應到六日的此時的內心深處的軟弱。
終于,雨過天晴,六日終于哭完了,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時,太陽早已經西落見周公去了,一柳彎月掛在天空中,六日把陳風推開,羞澀地瞄了一眼陳風后,默默低下頭,不語。借著微弱的月光,陳風還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六日面上的每一條淚痕。
片刻后,六日抬頭往懸崖望一眼后,帶著疑惑的眼神凝視著陳風道:“是..你救了我?”
陳風微笑點點頭默認。
六日然后再次進入沉思中,再次抬起頭時誠懇道:“我輸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人。”
給讀者的話:
小子QQ:280096033歡迎前來騷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