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不是女人
陳風堅起眉,咪著眼凝視著六日,片刻后,面露微笑,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個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我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趕緊離開這里,你的腿有傷,現(xiàn)在需要的是趕緊治理。”
這時六日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腿部隱隱作痛,傷口四周都是血,但是已經被一條布絲包扎住,再看看陳風,才發(fā)現(xiàn)陳風衣服的一個手袖已經不見了。
六日不語,但心里已經對這個所為的臭小子充滿了好感,身為黑二代,對現(xiàn)社會上的高手多少有有一定的了解或聽聞,但是他能夠從那么高的懸崖上跳下來救自己,而他還相安無事,這種高手在現(xiàn)社會絕對不多見。剛才自己已經明確認輸了,他卻好像沒有心思,一心想要治自己的腿傷,故意把問題錯開,說明這人的人品還是很不錯。先不說自己確實是輸了,就是不輸,單憑他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以身相許也不為過。
陳風見六日不語,見著自己沒有衣袖的手出神,輕輕拍拍六日道:“你沒事吧?”
六日馬上回過神來,臉微微升起一片紅云:“沒事,沒事。”
“好,沒事那我們就走吧。”陳風四處掃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小樹林,然后確定下方向后,又問道:“你現(xiàn)在行走不方便,我抱你沒問題吧。”
六日嬌聲回答道:“沒問題。”
陳風彎下腰,把六日抱起后,往樹林走進去….
……
當眾人正在為六日又是一個急轉彎那個精彩技巧和完美的姿勢高呼,回味不絕時,意外就發(fā)生了,六日開著車直沖向懸崖。這種事對這種地下車賽時有發(fā)生,對賭徒來說總會有驚心動魄片刻,但對車賽的真正莊家飚車黨的老大——車狂來說眼皮都不皺一下,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突發(fā)的畫面,有時他也不得不說他需要那種畫面,有了這種畫面才能讓賭徒們極具刺激感,讓那些瘋狂的賭徒打打興奮劑。但今天不同,今天的賽車主角是她的女兒,屏幕畫面里的女主角,沖向懸崖的將要發(fā)生悲劇的女主角,都是同一個人,他的女兒--六日。口咬著一根大雪茄的他,看到屏幕發(fā)生這種畫面的時候,大雪茄瞬間掉落在地上,面容失色讓他慌張無度,用顫抖的聲音叫道:“快.快.快去救人。”他暗暗后悔,后悔身為人父,卻沒有盡到做為父親的職責保護好她,本應該可以強硬地拒絕她出場比賽的,但由于他一時的心軟,造成了悲劇的發(fā)生,原因也因為他太痛愛自己的女兒了,從來都于心不忍于拒絕女兒的任性,從來都沒有。在那個位置掉落的車手,從來就沒有生還的希望,那怕今天是自己的女兒……此刻,不可一世的飚車黨的老大車狂眼淚不自覺地流出來,吩咐的屬下已經出去,按他的指示行事,但他還是呆若木雞軟軟地坐著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容憔悴,臉色蒼老,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幾十年的樣子,剛才的神采奕奕早已不再,無力的雙手連舉起擦淚的力也沒有,任由熱淚一滴一滴地灑在地上。他不敢走出門口,就連接離開座位的勇氣也沒有,他害怕,從來沒有過的害怕,他害怕見到他心愛的女兒時已經不再是他的女兒,而是一團血糊糊的肉,他能想像得到,他更害怕當沒有了女兒的日子后該怎么過…
當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六日的身上時,只有胡高一人注意在屏幕上的陳風,六日沖向了懸崖,在那石破天驚,驚心動魄的那一刻,陳風的車在后面往前沖,然后陳風感覺會變身一樣,變得無影無蹤,他的車往前自然往前沖十幾米后沖在石壁上翻車,攝像頭沒有拍攝到他的去向。出事了,胡高他知道是出事了,但是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六日沖向了懸崖,卻不知道陳風的去向。他見到飚車黨的人向著出事懸崖下走去,他的心在忐忑地跳動,彷徨在跟著走去……
……
六日這種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自然很懂得保養(yǎng),身形高瘦苗條就是她的特征,一般普通的大男人抱起她,我想也不會感到任何的吃力,更何況是陳風這種武者。陳風毫不費力在抱著她,一步步往外面走。從未讓男人抱過的六日面頰發(fā)燙,芳心暗動。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陳風絕對是她最值得依靠的男人,不管這男人以前是什么樣的男人,至少現(xiàn)在給足了她的安全感,他那海闊的胸膛,讓她的熱臉不自覺在帖上去,她的手也自然地抱緊他那強壯的虎軀。
陳風此時卻沒心欣賞懷中的大美女,他只知道這女人受傷了,需要治療,他也拼命探索著大腦的各種數(shù)據(jù)與情報,分析著那一顆子彈是怎么來的,是為什么來的。他必需好好分析,憑他的直覺,這子彈是沖著他來的,因為中午已經發(fā)生過一次類似的事件,他深感內疚,懷中的女人幫他檔了一槍,所以他有義務把這女人保護好,及時治療。
小樹林不大,陳風很快就走出到了路邊。
飚車黨成員眾多,特別是今晚動員的人數(shù)更多,圍繞著這樹林早已經有一小部分人正在準備走進搜索,當陳風踏出路邊時,很快就被人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呼叫一聲,然后就是眾人圍近上來。片刻后就是救護車到來,救護人員接過了六日,送上了救護車。在把六日交付給救護員時,六日帶著悵然若失的眼神,凝視著陳風,陳風不語,對著她微微點頭做個回應。
胡高這時也打著一輛的士過來,落車后擠進了人群中找到了陳風,此時的他極為激動,滿是喜歡的地問道:“老哥,你沒事吧?”
陳風微笑回答:“我沒事,走吧。”然后帶胡高離開了人群。
和胡高分別時,胡高非要和他喝兩杯,然后胡高又是爛醉著去找女人,還找到了一個很合理的理由,緊張了一天總得放松放松。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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