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的方法
“憑什么給你。”
秦峰一咬牙抱著小丫頭秦依依站了起來,冷不伶仃的回復旭露莎道。
你愛理不理,我才懶得給面子。
看著面色紫紅,呼吸微弱的秦依依,整個世界放在眼前,也已經沒有那么絢麗了。
“她是被這家伙的搭檔給咬了吧。”
旭露莎指了指給她踩著的烏龜殼,然后說道,“我知道解毒的方法,你想不想知道?”
“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
“說吧,你有什么條件。”
只要能救小丫頭,秦峰就給你個面子。
他一抬眼,多審視了幾眼旭露莎。
旭露莎乃是至高無上的拜月教圣女,拜月教中也僅有一位圣女,便是教主的親生女兒。
天生的高貴和貌美,使之具有傾城的魅力。
真的靜心一看,真覺得那種獨特的氣質,即使冰冷道骨子里,依舊能叫人自己,產生一種溫暖。
“你很喜歡看我?”
“說正題。”
“一個小小的神龜,就讓你陷入了絕境,你還要走最中央的甬道。你不覺得太自不量力了嗎?”
“要你管!”
一個厲害的女人。
那種冷而嚴厲的審視,仿佛全身都被看透了般。
秦峰的目光開始在甬道內游離,甬道無數,大小不一,可要最快的速度進入墓室中央,中間的甬道,才是最佳的選擇。
這道理,旭露莎明白。
她嘴上最然說秦峰,可心里,卻很佩服他。
一個帶血的騎士。
“要我給你個帽子嗎?”
旭露莎也不生氣,接著問道。
秦峰一摸腦袋,尷尬了。
剛才那銳利的神龜爪子抓下來,身體雖然有金剛罩護體,可是頭發卻沒能護住。
本來英俊瀟灑的秦少,突然成了禿頂大叔。
“這個可以有。”
太惡搞了。
旭露莎手指輕輕一點,腰間一個白如夢幻的錦囊綻出一道荷花的光芒,一個帽子就出現在她的手中。
“不好意思,只有我的,你要嗎?”
“你……”
“不要我就收起來了。”
“拿過來。”
將就一點,那就將就一點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再說了,白如冰雪的小氈帽,帽子后面吊著一個毛茸茸的小小的圓球,材質特殊,能不染纖塵。
人間要買,只有替代性的納米材料。
性能還絕對比不上這個。
戴在頭上,還有一股自然的體香,不用見到旭露莎本人,單是聞到這一股芳香,便可以想到這帽子的主人的冰肌玉骨,美如天人。
噗嗤!
見秦峰戴上帽子,大男子還真有幾分搞笑,旭露莎一眨眼就笑了出來,“沒想到這帽子還挺和你的頭啊。”
“你這笑也不錯。”
“我笑了嗎?”
“難道沒有--”
準備懟上幾句,沒想到她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悵然。
秦峰眼中光芒一閃,打住了自己的話。
這個美麗的女孩,似乎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冷漠。
對所有的人,都冷漠。
可她的笑,是那么的美,即使帶著冰冷的僵硬,可越是不自然的反應,越是美麗。
“殺啊。”
停頓不到三十秒,甬道那邊,巨石后面的宮殿中,突然殺聲四起,一時間,塵土飛揚。
各種器械的嗡嗡聲,充斥了甬道。
刀光劍影,如在眼前。
“你們有麻煩?”
秦峰將小丫頭秦依依再次綁到了后背上,微笑道。
“滾。”
旭露莎突然面色一僵,仿佛是多雨的春天,突然掠過了夏天和秋天,直接到了寒冷的冬天。
冰寒刺骨。
殺聲如雷,哀嚎四起,秦峰一個白眼道:“滾個屁。剛才說能為我女兒解毒,現在反水?”
“想死你就留下。”
“我會死?”
秦峰淡笑著自信道,“我是怕你死了。小丫頭的毒無人能解。放心去殺吧。我保護你。”
“就你--”
沒想到秦峰還是一個無賴。
說話那么不靠譜。
一轉身,她冷若冰霜,妄想那正在慘烈殺戮的宮殿,斗篷上的兩根白絲帶系緊,一把軟劍從衣袖中抽出。
沖向宮殿的前一秒,旭露莎一個回眸,略帶深意的忘了一眼秦峰,倉促間,一個玉凈瓶給她端了出來,那縮頭烏龜,瞬息就被吸了進去。
“管好自己。”
盡管語氣冷淡,但她的話,還是關心。
可打心里說,旭露莎根本就沒有在意秦峰的堅持,在她的眼中,秦峰是一個不堪一擊的筑基期入門修真者。
“真是個冰冷的女人。”
秦峰一摸背后的小丫頭秦依依,輕笑道,“小丫頭,你放心,能救你,爸爸一定竭盡全力。”
盤古墓還真是什么人都來了。
拜月教似乎是小說中,才出現的門派。
沒想到現實中也來了。
急忙中,秦峰也不管天地紅包群無數條消息,點開百寶箱就提取了一大杯靈液,喝茶一樣喝了下去。
自從進入筑基期,對這種靈液的承受能力,也就穩步上升了。
但是效果,顯而易見。
摸了摸結痂的傷口,秦峰對旭露莎,突然有一個頑皮的猜想。
跳上巨石,大殿的入口出現在他的面前,里面各種黃金建筑,都依舊損毀一空,一個個獸皮帳篷,浸泡在火海里。
“旭露莎,乖乖地服侍我,我可以不殺你。”
一個頭系黑帶,腰間幫著一個皮革,身著獸皮,粗胳膊粗腿,不修邊幅的青年,將手中的斧頭從一個拜月教教眾的身體內抽出,殘忍的喊道。
他便是拜月教大祭司的兒子--塔斯克。
“問問我手中的軟件再說。”
無數個人,問過旭露莎同樣的問題,她的答案就只有一個。
結果也只有一個。
問的人沒有誰抵擋過了軟件的攻擊,他們致死,都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一柄軟劍。
“哈哈。”
塔斯克一步邁出,身體穩如泰山。
真像是王者榮耀里,任人宰割,但是孤獨加血的程咬金,旭露莎臉上露出意思不屑的笑容。
很多修真者,曾經和塔斯克一樣自信,可結果是被切成肉泥。
“死你。”
她尖銳的聲音,從火海中響起。
鐺鐺鐺!
可軟件刺到塔斯克身上時,所有跟塔斯克一起背叛的教眾全部心中一松,而追隨旭露莎的修真者,全部駭然。
“這是怎么回事?”
旭露莎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自己的軟件,竟然攻擊不了塔克斯。
傷害不到他分毫。
“要是晚上叫床時,你也能這么賣力就好了。”
塔克斯猙獰的面容,左手小拇指從鼻子里扣除一坨黑兮兮的東西,叫道,“該我上場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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