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誰怕誰
“殺。”
神龜收回爪子,要用頭吞掉秦峰,這換招的幾秒鐘,無疑就是拜月教教眾出手的最好時機。
黑袍一聲大喊,教眾卻迷糊了。
不應該是決戰塔斯克嗎?
為什么會是兇獸。
還有,兇獸攻擊的是一個青年修真者,跟他們沒有關系,而黑袍和圣女,似乎要救這個人,這是為什么?
更叫他們錯愕的,還在后面。
黑袍喊出,教眾們猶豫了三秒,但很快,他們攻占宮殿時得到的黃金法器就被揮舞而出。
可他們沖擊時,天上一道白云飄過。
頭頂發髻帶著一顆夜明珠,彈跳力能維持30秒,行動處有一股幽蘭香氣的圣女,如白色的天鵝,飛在了他們的前面。
“圣女!”
“天啊。你們看,那是我們的圣女。”
“圣女要救那個青年嗎?”
“那個人是誰啊。圣女不是要跟黑袍大人雙修嗎?”
“你胡說什么!”
教眾們說的這些,似乎是對黑袍之前羨慕話語的羞辱,至于那個提到修真二字的修真者,黑袍黃金利劍一揮,黃刀子進,紅刀子出。
所有的教眾,帶著一肚子的疑問,立在了原地。
圣女出手,他們似乎可以高枕無憂。
“畜生,該死。”
冰冷的話語,隨著一只白如冰雪,精致如最潤滑圓滿的清水田藕的玉手,對著那大如車斗的神龜腦袋拍去。
“可惡,你這女人,敢偷襲。”
神龜知道這個圣女,忌憚的叫道。
那長長的舌頭,就要將秦峰用粘粘的唾液直接卷入嘴里,可感受到背后凌厲的招式,他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做法。
“去死吧。”
蒙著面紗,但依稀可見美麗身姿的少女,對著神龜喊道。
“哼。想殺我沒門。”
神龜四肢一縮,龜腦袋也緊跟著進入身體,少女一掌打過去,現在成了打秦峰的臉。
“啊!”
一聲嬌嫩的驚呼,她急忙收回手上的力度。
“怎么了,圣女?”
所有的拜月教教眾,都燃起了一個沖動的疑問,“圣女為什么不直接一掌拍死那青年?”
叫他們失望的是,秦峰不會被圣女不會拍死……
如果一定要死,也是愛死。
“啪。”
雙眼圓睜的秦峰,沒有看到神龜活吞自己,突然一個國色天香的少女從天而降,還一掌打在他臉上。
“打錯了。”
“一句打錯了就夠了?”
少女急忙說道。
秦峰可不會給面子。
你長得漂亮,那也不是我的錯啊。你總不能打我。
一個白眼拋過去,秦峰再次看那被少女踩在腳下的神龜,心中暗然點起了一個女魔頭的預警。
“圣女說對不起了?”
“是啊。我也聽到了。”
“沒天理了。沒天理了。圣女至高無上,怎么會說打錯了。”
圣女就算殺錯了人,誰敢說他錯了。
所有的人,都帶著深深的迷惑。
今天的圣女,除了強勁的手段,似乎其他的,都跟他們之前認識的圣女,變化太多了。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永遠都只有一句提示語。
更加震驚的在后頭。
“我打了嗎?”
白紗下面,一只芊芊玉手,如夢如幻的伸出,在秦峰的臉上如一陣帶著花香的涼風吹過,輕撫了一下,“明明是摸,好不好。”
“圣女說摸?”
所有的教眾,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那青年是個什么角色,實力看看筑基期,有什么了不起。
為什么他能得到圣女的青睞!
他們望向秦峰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自然地憤怒。
“裝萌還這么僵硬?”
隔著輕紗,秦峰瞄了一眼少女,突然想到一個人。
他腦子閃過一個念頭,抓住少女那只刻意放緩的玉手,說道:“旭露莎?”
“你認出了本座?”
那高高在上的聲音,略帶驚訝的回答。
果然是她。
秦峰眼睛一斜,放下那一只手,鼻子哼一聲道:“坐你個屁。我卡在石頭縫里了,怎么坐。”
“我說本座。”
“還坐,本是想坐,可是你不扶起我,我怎么坐。”
“本--把他給我扶起來。”
不知者不怪罪。
旭露莎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除了殺人之外,還學會了一項新的本事,還能為人開脫。
圣女冰清玉潔,圣手被摸,沒有動怒。
被人直呼其名,可藏在她衣袖里面的寒劍,卻沒有拔出。
尊名大駕,被褻瀆還沒有誅殺。
秦峰是何方神圣?
對圣女的愛慕和那種主仆間,生死相隨的忠誠,讓他們想要上前攙扶,又想要沖上去殺死。
秦峰的命運,陷入糾結。
教眾都愣著,沒誰向前邁一步。
“耳朵聾了嗎?”
旭露莎對著教眾一聲責罵,緊隨著一條白綾如田邊飄絮,突然就從斗篷下的青絲中抽了出來。
“我來。”
圣女要自己動手扶青年,眾修真者的心都在潰爛,黑袍更是熱鍋上的螞蚱,跳出來說道。
嗖!
黑袍被白綾直接無視。
秦峰只覺得身體抖了一下,就給拽到了巨石上面。
“我去。”
一個白眼殺死你,“有你這么扶我的嗎?”
要不是老子現在筋疲力盡,非得跳過去,揭開你的面紗,看看你是不是毀容了。
“你看什么看。”
“給你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秦峰不想廢話了,手里端著依依,小心翼翼。
“你們先下去。”
旭露莎對著一眾錯愕,眼神都已經呆滯,腿腳麻木,自己還渾然不知的教眾冰冷的命令道。
“這--”
“沒聽到我的話嗎?”
“是。”
黑袍帶著一眾教眾的迷惑,滯留了三秒鐘,旭露莎一聲冰冷的追問,那眾人如小鬼被抽掉了靈魂,誠惶誠恐的走向甬道的大殿。
“你們也下去。”
旭露莎接著對抬轎子的侍女說道。
“遵命。”
侍女離開了,旭露莎還是站著,如一座等著燒香供奉的觀音菩薩,不過那姿態,還要撩人幾分。
“你想做什么?”
菩薩彎腰,秦峰還在摸著秦依依那已經辨不出模樣的臉頰,“我可是男的。你要敢亂來,吃虧的絕對是你。”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怕你。”
“是嗎?”
旭露莎眼簾中帶著一絲感性,如果不是白紗斗篷蓋住了,秦峰一定會露出驚呆的表情。
美,實在是太美了。
那一雙玉臂伸出,秦峰只感覺到是一個裝滿了芳香的精巧木盒被打開,心神貫注在小丫頭身上的他,如忍不住回頭,對鼻子眼睛以及每一個器官,都恍若仙子的旭露莎看了一眼,兩眼……
“來啊。”
旭露莎冷冰冰的責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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