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魅煙被這一系列的變故嚇得不輕,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昏死過去的男人。
錦瑟也沒閑著,把屋子里能移動的桌子椅子全都摞到一起,試圖讓魅煙爬上去,天知道外面那群將士什么時候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沖進來她們倆都得完蛋!
在桌子上面架上椅子,又在椅子上面摞上板凳,錦瑟試了試穩(wěn)固度,覺得還行,把繩子系在魅煙身上:“來,爬上去,只要爬上去我們就有救了。”
魅煙跌跌撞撞的站起來,看了看疊羅漢似的桌子凳子,又看看錦瑟,眼里閃過一絲猶豫,慢慢抬腳爬上了桌子,被捆在床腳的男人此刻突然發(fā)出一聲呻吟,再次醒了過來。
魅煙一聽這聲音,頓時嚇得從桌子上摔下來,她身上本來就有傷,這一摔可大可小,她臉頓時都白了。
錦瑟一看差點暴走,這貨是打不死的小強嗎?你多暈兩分鐘不行啊,偏偏這個時候醒來找揍!
左看看右看看,錦瑟準備找個趁手的東西再次把他砸暈,驚嚇過度的魅煙這時卻尖叫著一下子撲到她腳邊,拔起她綁在褲腿上的匕首,錦瑟還來不及阻止,就聽到一聲匕首刺進肉里的聲音,眼前血花飛濺,那把魏國上古寶物冥河斬就這么毫不留情的****男人胸膛里。
白色的里衣上頓時開出一朵炫目至極的血花。
男人瞪大的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氣息。
錦瑟目瞪口呆,涼氣一下子從腳后跟竄上背脊骨,涼到了天靈蓋。
“魅……魅煙,你……”錦瑟咽了口唾沫,語不成調(diào)。
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刺激到,魅煙反倒冷靜下來,鎮(zhèn)定的拔出匕首,在男人的里衣上抹干凈血跡,魅煙顫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陰狠:“別怪我,他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魅煙把匕首還給錦瑟,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的銅盆里洗干凈手上的血,水里倒影出的女子清麗無雙,可眼角眉梢卻掛著一絲無法言喻的陰鷙。
錦瑟接過匕首,好半天腦子才轉(zhuǎn)過彎來,定了定神,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她們怎么也逃脫不了干系,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把魅煙扶上桌子,幫著她一步一步爬出屋頂,魅煙爬得很吃力,短短的一段距離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眼看就要到頂了,她深吸一口氣準備一鼓作氣爬上去,一直緊閉的房門卻在此時狠狠的被撞開,七八個將士一下子全都涌了進來,屋里血腥的場面盡收來人眼底,一聲慘叫響起:“少爺——”
一個時辰后,留歡閣大堂里,男人臉上蒙著白布,直挺挺的躺在擔架上了無生息,旁邊是一眾鬼哭狼嚎的女眷,錦瑟和魅煙跪在大堂中央,上首是威嚴的縣官和一臉沉痛的兵部侍郎,氣氛似乎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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