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年
“再過兩天又要過年了,媽媽們今天回來。你說我們這一年怎么過。”
“算算搬家都已經八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老家那種過年的感覺!”
楊宏、楊軒靜靜的對話著。回想這過去的八年身邊變化太多,楊宏八年力感受到身邊和身邊人的變化。
姐姐、哥哥的成長,父親性格的大變。還有家里發生的一切事情。
楊宏自從上了小鎮,六歲入學。因為手術降了一級,就讀六年級,算一算現在的他已經十三歲,距離十八歲這個時間卻還有五年。
他也不知道何時起,開始計算與狼女相見的日子。
總是希望時間再快一點,可是時間這東西誰也無法干涉,它的快慢并不是由自己的意愿所能改變。
“楊軒,開門。”肖美韻的喊叫聲響起,一聽便是知道離家治療楊遂的父母開始回歸了。
他們早就希望父母回家,同時也看看楊遂情況如何。
“你們好!”看門的第一眼便是一個腳上纏滿繃帶的楊遂在二人面前,只是是由楊振抱著。
楊宏看著楊遂臉上的笑容,怎么也看不出這位自己的大哥像受過傷,楊遂一身白,可以說現在的他比他沒有受傷之前不知道帥氣了多少倍。
若沒有看到他腳上的繃帶,一定會讓人認為這小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好!”楊宏兩姐妹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還好什么?快讓路你們想把老爸累死!”聽到此話楊軒與楊宏臉色瞬間就綠了,明明是他楊遂先說的你們好,現在還一副體諒的話語,若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楊宏肯定不能保證自己是否要和他一決高下。
但是現在二人只有乖乖的為他讓路。
“這家里發生了什么?”楊振和肖美韻看著被飛劍刺穿的墻壁,驚奇的問著。
“這……這……這我們也不知道!”楊軒膽怯的看著楊振,害怕楊振追究自己的責任,同時楊宏低下了頭,他開始心虛了起來。
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楊振卻沒有追究誰的責任,而是轉身說:
“你媽媽拿著買給你們的過年新衣服,你們去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拿去幫你們換。”
說完楊振抱著楊遂走入了床邊。
楊宏兩姐弟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你,搖了搖頭。
“剛剛老爸說話很溫和你感覺到沒有?”
“嗯,感覺到了!”
“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還是我們兩個都在做夢。”楊軒傻傻的問著楊宏。
“你們兩個小鬼再說什么呢?快來試試你們的新衣服,再過兩天就要過年了。”二人回過了神,開始開心的試穿衣服。
對于他們二人,給他們最好的禮物莫過于父親剛剛的溫柔言語,那東西似乎勝過了所有的衣服。
這一年的春節如約而至,并沒有多少的懸念。全家人都圍繞在火邊,吃著年夜飯。
這一年楊宏家里的年夜飯很是安靜,盡管飯菜豐盛,但每個人都像是有心事,各自喝著飲料吃著飯。
這樣安靜的氣氛讓楊宏感覺到壓抑,電視也許是此刻他們各自關注的平臺。
楊宏很想逃離這個現場,可是沒有楊振的命令他不敢輕舉妄動。一種從心底的懼怕依舊圍繞在他的身邊。
楊宏看了看楊軒,楊軒也表現出很不自在的樣子。
而反觀楊遂,他則很是悠閑,所有人都吃完了飯,只有他依舊吃的不亦樂呼,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楊宏此刻呆呆看著楊遂,心里想著:“我看你吃完你用什么來打發這個氣氛?”
“吃完了?”肖美韻問著楊遂,楊遂點點頭,肖美韻便迅速的收拾完碗筷。
此時楊遂將受傷的大腿直接抬起,放在了楊宏身上。楊宏看了一眼楊遂,楊遂還若無其事的抬起可樂繼續平常,根本沒有把自己將大腿放在楊宏身上的事當做一回事。
楊宏睡覺臉色陰沉,很想發作。可是看著這只在自己懷里的大腿他又心疼了。
他看了看楊軒,只見楊軒笑了笑。
在看楊振,楊振只是板著臉,看著電視對他可以說得上是視之不理。
楊宏無奈的看著回來的肖美韻,肖美韻笑了笑。
“小遂這招不錯,這樣對你的腳有好處。”楊遂點了點頭,看上去很乖巧的樣子。
楊宏則是心里十萬個不愿意,楊遂這腳,差不多從摔以后,到現在已經半個月沒有洗了,盡管天氣很冷,可是在這個室內楊宏能清楚的嗅到楊遂腳上散發的惡臭。
楊宏順勢推了推楊遂的腳,他很想擺脫,可是楊遂沒有絲毫讓步的樣子,反而更加貼近楊宏的肚皮。
再看看楊遂表情,一副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鎮靜的喝著可樂。
“好你受傷,我忍!”楊宏用手捏住了鼻孔,任憑楊遂的腳在自己懷里肆意妄為。
“今年給你們的壓歲錢。”沉默的楊振終于開口,從包里拿出三百元錢。
楊宏看著父親手機的錢,眼睛開始爆發出一種不相信,楊軒也是如此。
楊遂則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
“我也給你們發!”說著肖美韻也同樣掏出了三百壓歲錢。
“我不是在做夢吧?”楊軒搖了搖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手里的錢。
“今年怎么發這么多?”楊宏不解的問著肖美韻。
肖美韻沒有回話,而是拿出一個水果啃著。
“給你就給你這么多廢話,不要給我。”楊遂的腳直接伸到了楊宏的皮里面。
“我……”楊宏很想發作,可是卻又是不敢,被楊遂如此言語挑釁,在加上肢體他怎么能忍受。
“你們長大了,大過年的需要去很多地方玩!”肖美韻放下水果,回頭靜靜地看著楊宏。
楊宏不知為何,此時的他心底隱約作痛,他能清楚的看到母親眼角的淚痕,還有臉上的滄桑與凄涼。
楊宏底下了頭,不敢再看下去,害怕自己沒能忍住落下了淚水。他知道這半個月以來,楊遂的傷只是皮肉之傷,而肖美韻看到楊振和自己孩子如此不和,那對于他并不是簡單的幾副藥就能醫治得了的!
“爸,你是不是該還我的煙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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