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能力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楊宏到達出口時這里的池水剛好掉落,現在的他雙手將金龍插入墻壁,整個人就這樣堵在池口。
抬頭一看,距離出口也只有一米左右,也就是那么一米讓楊宏陷入現在的局面。
楊宏向下看去,只見飛劍正在朝楊宏飛來。而心形的劍也在后面追逐。
楊宏雖然相隔很遠,可是他卻能感受飛劍散發出來的劍氣。要是被自己身下的這一堆數不盡的飛劍刺入身體的話,那楊宏想不死都更難。
眼看飛劍越來越近,楊宏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同時他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即將用盡。
金龍的身形也開始變得模糊,楊宏知道這是金龍即將消散的預兆。
“誰來救救我?”楊宏看著金龍失去了兩條,身下的飛劍也越來越近,假若他不是騰空的話早就跺腳?可是現在別說跺腳,就算想拍一個巴掌都不可能。
飛劍終于還是擦進了楊宏,楊宏閉上了雙眼,準備認命。他不想看到自己被飛劍來個千穿百孔,那樣看著自己死太殘酷了。
“啊!”第一批到達的飛劍刺向楊宏,一種穿心的痛讓楊宏痛叫而出。若是將這次與手術相對比,那時的手術可以說是小菜一碟。
楊宏整理了一下心情,咬咬牙,再次回頭見無數飛劍已經到達。楊宏這一次已經徹底絕望,不在做所謂的掙扎,金龍漸漸褪去。
楊宏開始直線下落,此刻他不在想什么身下的飛劍,不在想如何逃生,因為這逃生的機會幾乎為零。
然此時楊宏卻沒有在下沉,身體還慢慢向上升起。楊宏也覺察到不對,掙開雙眼。
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數不清的飛劍刺向了楊宏,飛劍接觸他是雖然伴隨疼痛,卻消失在他的體內。而他自身的位置正在上升,身體脫離了池口,他就像一塊封池頑石堵住了想要飛出池口的飛劍。
飛劍前撲后繼,全都刺進楊宏軀體,楊宏強忍住疼痛內視自己,發現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內滋生,伴隨刺入飛劍越多,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楊宏驚奇的感受自身的變化,盡管疼痛難耐,可也隨飛劍增加楊宏也習慣了這種疼痛。
“不行要爆體了。”楊宏感覺這力量似乎積蓄太多,自己還是不能太貪心,楊宏總盡全力招喚金龍,一條金龍從楊宏右手處飛出,將楊宏卷下了池口。
于此同時楊宏見到飛劍徹底飛出池子,劍頭指下池底,這讓楊宏舒了一口氣,他真的害怕飛劍不顧一切向他飛來。
只是剩下的飛劍不過十于把,楊宏能感受飛劍身上散發一種如臨大敵的陣勢。
“莫非是心形劍?”楊宏認為飛劍與心形劍是一伙的,想不到卻不是如他所想。
一股紅光開始從飛劍身上散發,楊宏身上也開始發著紅光,體內安靜的飛劍在楊宏體內開始亂竄了起來。楊宏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
本以為一切都已經過去,然而現在卻是發生如此之事。楊宏能感受體內飛劍的悲鳴,一種即將失去情人的難受。
這時飛劍一用而下,向池底飛去
“不!”楊宏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難受,就像失去了久別的親人一般。楊宏迅速飛跑到池邊,飛劍早已進入了心形劍群之中,被銷毀待盡。
楊宏雙手立刻招出金龍,他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憤怒,他將金龍指向池底,開始吞噬心形之劍。
一場劍與龍的大戰隨既開始在池底扮演,楊宏開始消耗太多力量,可以說他現在的力量都是憤怒發出的最后一點余熱,沒幾個回合楊宏便無力的趴在了池邊,金龍也再次褪去。
心形劍也向楊宏飛來。
“我不甘心!”楊宏大叫站起,身上的紅光更加旺盛,楊宏也不清楚自己為何對飛劍的失去如此關懷,甚至有一種久違的心痛慘雜。
此時楊宏身上從每個毛孔滲透出飛劍,楊宏能清楚的感受自己能控制飛劍的飛行,飛劍似乎與它有一種割不斷的關系。
“有劍有我,無劍無我。”楊宏眼神憤怒的看著心形劍,手指向池底之處,只見飛劍傾巢而出,皆向池底心形劍飛去。
楊宏能清楚的感覺到飛劍與心形劍的每一次碰撞,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憤怒。
終于在飛劍不要命的斬殺之中,心形之劍全都落荒而逃,飛向了石門開始的另一處。
經歷大戰之后的飛劍并沒有離去,卻是從楊宏毛孔之中回歸他的體內。
“我剛剛怎么了?”回過神的楊宏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幕,他內視身體,飛劍依舊在身體內潛伏。
他右手并指洞壁,馬上一枚飛劍刺在洞壁之上。楊宏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次揮手發現也是如此。
“這!”楊宏再次揮手,又是一把飛劍刺向墻壁。
這一次他沒有在試,他已經相信自己現在擁有了兩種能力,一種召喚金龍,取名為“神龍度”,另一種則是讓他很是高興。
因不需要他的任何力量都能運作,取名為“飛劍決”,楊宏打擊好一切躺在石床之上,疲憊的他不知道何時昏然入睡。
“我怎么回來了?莫非我做了個夢?”楊宏醒來之后看著自己的房間,他連忙內視自己的身體,身體內的飛劍依舊存在。身體的紋路一共四條,證明并不是夢。
楊宏今天有太多的不相信,他再次用手指墻,飛劍從手指飛出刺向了墻壁,完好無缺的墻壁睡覺被刺穿。
并且飛劍還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連穿破五道墻壁飛出楊宏家,飛向外界,這一下可把楊宏下慘了,他馬上收回飛劍,害怕他在外面傷到人那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么了?地震了嗎?”樓腳傳來楊軒的上樓的著急聲。楊宏看著被飛劍刺穿的墻壁,開始自責不該如此魯莽,現在真不知道如何和楊軒解釋。
“小宏發生了什么?”楊軒看著劍空奇怪的問著楊宏。
“哥哥回來了嗎?”楊宏迅速轉移話題。
“沒有回來,但是你昏睡三天了,媽媽們都沒有在家,我也沒有辦法,我回想曾經你一直都喜歡昏睡,就沒有管你。”楊軒一本正經的對著楊宏說著。
“我……”楊宏很是無語自己的姐姐,這樣的淡定,要是自己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怎么辦?經過這件事他得出結論,眼前的姐姐不可靠。
“小子突破紋君四了?”老虎洞一個青年坐在石床上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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