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底大戰
“小李怎么了?”急忙趕來的張醫生問著門外等侯的醫生。
“張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肖美韻此刻也在旁邊,哭著對張醫生哀求著。
張醫生難為情的讓身邊的護士去拿鎮定劑,他覺得現在應該盡量滿足楊宏要求。
他是一個對付神經病的老醫生,對于神經這一塊,他的權威可謂是全醫院的公認的。而這個公認并不是因為他的年紀老,而是他雖然六十幾的年紀,依舊可以說為保刀為老。
“孩子你告訴爺爺你想怎么去救人啊?”張醫生對著楊宏慈祥的問著,心亂如麻的楊宏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個身穿白衣的老人,無形中增加了幾分親切感。
“我需要麻藥,需要麻醉我,需要我陷入睡眠,才能進入另外一個世界去救狼女。”楊宏完全對這個老人失去了防備的能力,他哭著對老者說著,被楊宏這么一說身邊的人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臉色,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人都知道這并不是一個普通人的想法,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世界,除了神經病還會有誰這么說,相信他的除了神經病還有誰。
可是張醫師卻漏出了嚴肅的表情,所有人都靜靜看著張醫生,希望從他這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是不是楊宏要被轉到神經科進行治療。
“這孩子說沒說謊,他確實要去另外一個世界救人,而且很急。”楊宏聽到此話,感激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者,終于有人愿意相信他所說的一切。而旁邊的醫生護士,包括肖美韻都認為這是張醫生治療的一個過程。
“你一定要幫我,求求你爺爺。”楊宏用雙手握住張醫生的手,像是拿到了一顆救命稻草一樣,不愿意放開。
“小李,你們這里有沒有安靜的地方,我需要一個這樣的地方。”
“有。”李醫生著急的帶著楊宏和張醫師來到一間安靜的私人辦公室,里面很簡單,一張醫生辦公的桌子,還有一床很簡單的床。
這是李醫生平時辦公的地方,現在的他只希望這個小子快點好,要不然楊宏要是出事的話,他自己的名聲也不好聽,一個手術動出一個神經病,那他真的是一個傳奇的外科醫生了。
“現在所有的人出去,留下孩子的家屬和我就可以,還有這里的辦公常用的東西全部帶走,孩子要睡多久我也不知道。”
被他這么一說肖美韻差點被嚇暈過去,若讓孩子睡一輩子的話,她情愿讓自己的孩子變成一個神經病,也不想這樣下去。
“我去拿責任書。”
“不用,出事我負責!”張醫生叫住了正準備出門的護士。聽到此話肖美韻的才松了一口氣,既然醫生都這么說他一定有把握。而旁邊的醫生護士則是被張醫生的話嚇得說不出話,醫院不管大小手術都要簽署責任書,因為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可是張醫生讓他們很是不解!
“給我鎮定劑”
“爺爺,我要麻醉,不要這個。”楊宏聽到不是麻醉而是鎮定劑,他開始害怕自己去不到狼女哪里,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
“孩子你相信爺爺,爺爺會讓你去救你想救的那個人,若是你不相信爺爺,爺爺馬上就走。”
“我相信你爺爺,”楊宏害怕眼前的老人真的轉身離去,留下一堆不相信自己的醫生,又是將自己壓著,他討厭這樣。
當鎮定劑注入楊宏體內的時候,楊宏感覺自己心情慢慢放松了許多,眼角的睡意跟隨老者掏出的懷表,開始沉浸。
“孩子若是在里面堅持不住記得打碎你手中的玻璃瓶”徹底沉睡的楊宏聽到了老者關心的問候。
“我到了嗎?”楊宏看了看手中一個有玉佩大小的玻璃瓶,他將其戴在脖子之上,開始看四周的環境。
楊宏不敢相信自己現在已經到了池底之下。
眼前的一切讓他愕然。池底的水變得渾濁,浪花早已經不見。石鏡依舊散發金色的光,八個石狼變成了活物,與金光對質。門已經大開,里面透漏出一種古老的荒涼氣息,門口多了猶如時光隧道般的光芒。
“狼女。”楊宏由于著急,忘記自己身邊存在的危險。
也因為他這么一叫,金黃色的光更加大盛,八屁石狼也轉身怒視著他。
“各位大哥你們繼續我只是想找一個人而已,”楊宏慌忙道歉,可兩者皆是像看到食物一樣,向楊宏飛奔而來,生怕輸給另外一方。
這一下楊宏知道自己惹禍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然而剛起步,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變的沉重得無法駕馭,一種被燒的灼痛流遍全身,這時的他才記起自己衣服褲子一樣都沒有脫光,可是自己明明出去的時候自己衣服是脫光的,這樣的場面讓他很是無語。
此刻的他,也終于懂得為什么狼女每一次都要將他衣服脫光,才將他丟進水池。
可是此刻已經來不及脫光身上的衣服,因為光與狼都到了他的跟前。
“死定了?”楊宏很想捏碎脖子的玉瓶,只是他有種預感,自己若是捏碎也許就再也進不來這里,現在的他連狼女都沒看到,怎么忍心離去。
于是他閉上雙眼,準備迎接兩者的撞擊。
然而到他面前的兩者,還沒有觸及到他,又開始大戰了起來。若剛剛是為了證明實力的話,那么現在便是為了爭奪楊宏這塊食物。
看著一光和七匹狼大戰,楊宏當然樂意看到二者狗咬狗,讓他有時間找尋狼女。
楊宏快速脫了身上的衣物,一瞬間身體又變得輕盈了起來。
他開始找尋,害怕遺落每一寸土地,。
“狼女,你在哪里?”楊宏差不多都將水底找完,可是依舊沒有狼女的身影,這讓他怎么不著急。
外界,醫院。
“他的衣服,怎么回事?”肖美韻和張醫生不敢相信的看著楊宏的衣服變為火灰,他們揉了揉雙眼。
此時的池底,光和狼斗得不分勝負,兩者都打出了真火,只見金色黃光用一條蛇形紋路刺向七匹狼,七匹狼張口吐出真火融合與蛇撞擊在一起。
轟隆的聲音震得楊宏捂住耳朵蹬下,他不敢想象,若是撞在他的身上會有什么后果。
“怎……怎么回事?”楊宏雖然蹬著但感覺背后一股涼氣像劍一樣穿透他的身體。
“七匹狼與光作戰,還有一匹狼?莫非……”楊宏不敢相信的轉身看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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